东京少了一个社长,东京湾底多了一具尸体。
不过这并没有人在意,毕竟,嗯,在米花町,社长本来就是一个高危职业,动不动少人是很正常的事情,没有人会在意,甚至连报纸都不爱登,除非有侦探跳出来破案什么的。
而相比于少了一个社长,李信现在更要紧的事情,是支付“诺亚”要的报酬,在思考了几天之后,“诺亚”终于想到要李信支付什么报酬了,而这个报酬,呃……李信好像不太好弄。
“小哀,有空吗?”
李信问刚放学回家的灰原哀道。
“一会要给绫音补习功课。”
灰原哀放下书包道。
“哦,这样啊,那一会先不教吧,你陪我出去一趟。”
李信对灰原哀道。
和灰原哀一起放学回家的绫音擦了擦眼睛,不让泪水流下来。
也就是说,今天可以不用学那些难懂的东西了嘛?
“等晚上有空了,你再给绫音补习吧。”
李信对灰原哀补充道,这次绫音没忍住,让眼泪直接流了下来。
“好吧。”
对于这些,灰原哀倒是没什么意见,反正对她来说都一样。
带着灰原哀出门,李信轻轻拉住了灰原哀的手,问灰原哀道:“小哀,你在学校的时候,玩‘扮家家酒’吗?”
“啊?”
听到李信的问题,灰原哀仰头,用阴沉的眼神看着李信:“你觉得我像是会做那种幼稚的事情的人吗?”
我只是身体变小了,又不是真的小孩子!
“哦,平时你和同学玩的时候,都不玩‘扮家家酒’吗?”
李信问灰原哀道。
“不玩。”
灰原哀道:“现在的小学生都不玩这种幼稚的游戏了,你要是想玩‘扮家家酒’的孩子,得去幼稚园找。”
其他人不知道,但是她身边的小孩,玩的都是足球还有“侦探游戏”,偶尔还露营,过家家这种游戏属实是档次太低了。
“哦,那我们去找个幼稚园,你替我陪那里的小孩玩个‘扮家家酒’。”
李信对灰原哀道。
顿时,灰原哀停下了脚步,转头就想走,只是她的手现在被李信拉着,一转身就被李信拽了回去。
灰原哀心里震惊,她还奇怪刚刚李信为什么要拉着她的手,她又不是真的小孩,又不会走失,原来是在防这个嘛!
“帮个忙啦。”
李信微笑着对灰原哀道。
“我不要!”
灰原哀大声道。
开什么玩笑,让她“扮家家酒”?这么丢脸的事情,打死她都不要!
两人的行为引起了周围路人的注意,李信笑着冲路人们道:“孩子不愿意上补习班。”
哦,路人们瞬间了然,然后就不理会两人了。
灰原哀用充满怨气的眼神望着李信,李信脸上表情也有些尴尬,但还是厚着脸皮道:“总之,帮帮吧,了不起事后我给你买棒棒糖。”
“我又不是小孩子!”
灰原哀更怒。
李信想了想:“那我让麦卓和薇丝送几个包给你。”
反正那两个三八包很多,要她们几个也没什么关系。
灰原哀瞬间平复了情绪:“成交。”
那两个三八……那两个大姐姐,她们的包都是高端订制品来着,比她平时买的还好。
“好的,那我们去找个公园,看看那里有没有孩子在玩‘扮家家酒’,到时候你加入进去。”
李信对灰原哀道。
“等等!”
灰原哀拉住李信,待李信回头后道:“去远一点的地方!”
这附近的公园有大概率会遭遇“少年侦探团”,若是让那些人看到她玩“扮家家酒”,这让她以后还怎么在他们面前维持高冷的形象啊!
“好,那我们就去远一点的地方。”
李信对此当然没什么意见,只要灰原哀答应玩“扮家家酒”就好。
将灰原哀背在背上,李信一路风驰电掣,带着灰原哀来到了远离东京市区的地方,灰原哀还是第一次经历这样的速度,虽然李信以真气缠绕周身,提前将风排开,没有令灰原哀被风吹到,但是两边景物飞快倒退的景象还是令灰原哀有些晕眩,落地之后甚至觉得有些脚软。
“这是哪里?”
“不知道,但应该离市区很远了。”
李信摊手道。
灰原哀也懒得计较这里到底是哪里了,左右看了一下,发现是一个很普通的随处可见的公园,一群应该是正在上幼稚园年纪的孩子们正在这里玩耍。
有玩滑梯的,有堆沙子的,还有两个男生在扮演奥特曼打小怪兽。
其中一对孩子,两人坐在草地上,中间摆着一张小桌子,好像玩的正是“扮家家酒”。
李信带着灰原哀凑近,然后就听到了这两个孩子在用奶声奶气的声音说话。
“老公,这是什么啊!”
两个小孩中的小女孩将几片树叶拍在小桌上。
和女孩演对手戏的是一个光头小孩,他讷讷道:“这,这是这个月的薪水啊!”
“就只有这么一点?这比上月的薪水要少太多了!”
小女孩拿着那些树叶很不满地道。
“这个,因为现在公司运营困难,而且现在加班次数变少……”
光头小孩一脸为难地解释道,但是小女孩却完全不听:“就这么点钱根本完全没有办法过日子!还有房子的贷款要缴,加上用信用卡买东西的账单也要缴啊!”
“但,但是只要不要太奢侈,这些薪水还是可以过日子的……”
光头小孩一脸委屈的样子。
小女孩瞬间怒了:“什么啊老公,你的意思是说,我生活得太奢侈了是吗?”
“我,我又没这么说……”
光头小孩一脸紧张地道。
小女孩却不听光头小孩的解释,扭头道:“哼,我没有办法再跟你生活下去了,我要和你离婚!”
“离,离婚!?”
光头小孩一脸惶恐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