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巫女对李信道。
李信听从老巫女的吩咐,将“虎魄”和八柄佛兵收起,问老巫女道:“前辈,这样没事吗?”
“了不起就是它们再打一架,你不是已经看到了吗?也就这样……”
老巫女对李信道。
李信:“……”
什么叫也就这样?一栋房子可是就这么没了啊!我可不是隼龙,没那么多钱!
“总之,好生看守它们,别可让人夺了去。”
老巫女对李信道。
李信深吸一口气,对老巫女道:“是,我知道了前辈。”
隼龙也对李信道:“那阿信,这把凶刀就交给你了,我这边还有很多事情要处理,比如古董店和这栋房子。”
这让李信还怎么说?只能硬着头皮道:“好,那隼龙你忙吧。”
就这样,“虎魄”这个烫手山芋,最终落到了李信手中。
最终,关于“虎魄”的争夺战落下帷幕,当李信离开之后,阴影处,几道黑影闪现。
其中一道黑影问道:“怎么办?”
“还能怎么办,如实汇报呗。”
另外一道黑影回答道。
“就这么什么都不做吗?这样回去,会不会被门主责罚?”
“最起码,跟上去探查一下那个人的底细吧!”
其他黑影有不同意见。
“笨,我们秘门的宗旨是什么?优先保全自身!连那个‘二天阎罗王’都能吓退的人,我们去招惹他做什么?你们以为你们这样做了,门主会高兴吗?会夸奖你们吗?给秘门招惹这样的强敌,你看你们回去了,门主会不会宰了你们!”
第二个开口的黑影道。
“九菊一派”“四门”之中,秘门是最神秘,因为他们很少在外活动,主要工作就是研究各种秘术,二次大战之时,“九菊一派”随军出征,战败后,“九菊一派”其余三门几乎死绝,全是靠着秘门为其他三门续上了传承,不然“九菊一派”可能就彻底沦为历史了。
因为最主要的工作是研究秘术,所以秘门的人实战经验普遍较少,战斗力远逊“四门”中的其他三门,所以对于那些可能需要战斗的事情,除非有百分之一千的把握(主打一个欺凌弱小),否则绝对不会出手。
这次也是,他们早早赶到现场,但没有靠近,而是一直躲在远处窥视战场的情况,现在甚至连跟踪上去探查李信的身份也不敢,真真正正做到一切以保全自己为最优先,有危险的事情,那是一丁点也不干。
“走,我们回去吧,把这里看到的事情告诉门主,接下去的事情,就由门主决定!”
………………………………
回到事务所,李信一阵疲惫,草草和鳄佬说了一声要休息一会,便回到房间,将“虎魄”和佛兵丢在床底下,没有运功,就这么大剌剌躺在了床上。
之前和世戏煌卧之助一战,李信虽然惊退了对方,但“七大限”刀术施展起来无不需要消耗极大的体力,虽然最强一式“吞天”只用出了个起手式,也将李信的体力榨了个干净。
许久未有的疲惫感令李信进入了睡梦中,浑然忘记了,他现在相当于睡在了一堆炸药,而且还是当量极高的炸药上。
或许就算记得,李信也管不上了,现在的他,只想睡觉,用最为朴素的方式恢复精力。
只是哪怕是睡梦中,李信也没能得到安稳。
梦境之中,凶虎虚影变得无比凝实,且巨大无比,对着一尊佛陀发动攻击。
“破海”、“山崩”、“暴风”、“冰雹”、“烈火”、“灭地”、“吞天”……
“七大限”的力量疯狂肆虐,七种天灾同时降临,真就如同末日一般。
佛陀金身璀璨,双掌结印,一式式威力惊天动地的掌法打出,八式掌法同“七大限”的力量碰撞在一起,虽未能取胜,也能够分庭抗礼。
这八式掌法,李信之前见那八道虚影施展过,而现在再看那佛陀施展的八式掌法,脑中生出感应,感应到了这八式掌法的真气运行,这掌法,居然必须以两种截然相反的真气同时运行,吸纳九天之气作为推动力方可施展,无怪乎有如此巨大的威力。
李信将这些掌法记在心中,连同施展时需要祭出的法印一同记下。
当将这些掌法全部记下之后,李信忽地从睡梦中苏醒了过来。
摸了摸头,苏醒的李信只感觉刚才梦中的一切记忆深刻,无论是掌法心决还是法印,全部记得一清二楚。
只是,这梦中梦到的东西,它能当真吗?
而且,只是那八式掌法,应该不足以同“七大限”对抗吧?
(八柄佛兵:……)
甩了甩头,李信望向窗外,发现天夜已漆黑,居然不知不觉到了深夜。
此时睡完觉的李信已经疲懒尽去,睡意全无,想了想,从房间的窗户翻出,几下来到天台,开始试着以刚才梦中梦见的掌法催动《嫁衣神功》和《明玉功》。
双手结印,李信运功到了一半,忽地笑了起来。
真是的,明明是梦里的东西,我怎么还当真了……
只是劲力已经运起,李信双掌凝劲不吐不快,最终还是随手打出。
双掌一经推出,蓦然之间光芒大放,光明划破黑夜,耀眼夺目,正是“佛光初现”!
李信呆呆地望着自己的双掌,这梦中得来的掌法,居然还真能用出来?这怕不是在开玩笑吧!
“佛光初现”虽只维持了瞬间就因为李信的失神而瓦解,但是这片刻的光明,还是被有心人看到了。
“这是……‘如来神掌’?有人练成了‘如来神掌’?这怎么可能!”
一个被人追赶的老乞丐看到这一幕后惊讶失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