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凉子主人,你不是说要查案吗?为什么又突然来参加这个宴会?”
搀扶药师寺凉子下车的金发碧眼的女仆露西安不由疑惑道。
“就是为了查案,所以我才来参加这个宴会啊,不然我还懒得来呢。”
药师寺凉子轻笑一声道:“哥达鲁先生是国际美术协会的会长,今晚设宴邀请众多宾客,这些宾客大多是法兰西有名的美术收藏家,那幅被偷的油画《优雅的贵妇》,说不好就是宾客中的某人指使别人偷的,我来这里,就是想要打听和《优雅的贵妇》有关的消息。”
“原来如此,不愧是凉子主人!”
露西安一脸崇拜地望着药师寺凉子道。
药师寺凉子是国际刑警组织驻任法兰西的特派警员,但只是这个身份,是没法进入如此高规格的宴会的,但她同时又是亚洲最大安保公司“JACES”社长的女儿,这一层身份就显得极为金贵了,是以在知道哥达鲁要举办宴会之后,稍微动用了一点关系,就得到了宴会的邀请函。
玛丽安和露西安只是药师寺凉子的仆人,在陪药师寺凉子走到门口之后,就只能止步驻足,望着药师寺凉子进门。
这时,药师寺凉子的另外一名女仆,黑发黑肤的玛丽安看着露西安小声道:“露西安,跟随凉子主人这么久,怎么还连这么简单的道理都不知道啊。”
露西安凑到玛丽安耳边小声道:“我知道啊,我就是给凉子主人捧个哏而已。”
玛丽安:“……”
可恶,原来还能这样啊!
虽然没有女仆陪伴,但药师寺凉子并不是一个人进入哥达鲁的宅邸的,而是和正巧也来参加宴会的一位友人一同走进宴会会场。
药师寺凉子的这位友人身材高挑,只比药师寺凉子稍微矮上那么一点,相比于身材纤细的药师寺凉子,她的身材要更丰满一些,金发碧眼,端庄大气,和美艳绝伦的药师寺凉子走在一起也是毫不逊色,只是眉宇之间似乎带着点愁绪。
“海莲娜,身为‘DOATEC’的大小姐,你还能有什么不开心的事情?”
药师寺凉子打趣道。
这“DOATEC”公司可不简单,是一个巨型工业复合体,主营武器的研发和销售,在欧罗巴可以说是影响力最大的公司之一,和药师寺凉子家的公司“JACES”也是长期合作伙伴,是以两人关系不错,虽然年龄相差好几岁,但也成为了比较好的朋友。
“是凉子啊……”
被叫做海莲娜的金发女人礼貌性地露出笑容,然后叹气道:“没什么,就是原本爸爸他说要一家一起来参加宴会的,结果公司临时有事,就又回公司了,妈妈不喜欢这种场合,爸爸不来,她也就不想来了,就只让我一个人过来,向哥达鲁会长道个歉。”
“嘛,这有什么好叹气的,说不定什么公司有事是假的,实际上是准备给你添个弟弟妹妹!”
药师寺凉子口无遮拦道。
“凉子,你再这么说我可不理你了。”
海莲娜嗔怪地看着药师寺凉子。
“好吧,我就开个玩笑而已,别那么认真嘛,怎么你一个法兰西人连这种程度的玩笑也开不起了?”
药师寺凉子耸肩道。
“不是说我是法兰西人,就应该显得很放荡好嘛,你这是偏见!”
海莲娜瞪了药师寺凉子一眼。
“好好好,我偏见。”
药师寺凉子无所谓道。
两人进入宴会会场,会场中已经来了许多宾客,药师寺凉子并非巴黎本地人,对这里的人并不是认识,而海莲娜则是不怎么喜欢这种虚浮的社交,来参加宴会也是遵从母亲的吩咐而已。
“我去见一下哥达鲁伯父,向他问好并致歉。”
海莲娜对药师寺凉子道。
“我也去,我也有事情想要询问那位哥达鲁会长。”
药师寺凉子拉住海莲娜道。
“嗯?”
见海莲娜露出疑惑的表情,药师寺凉子解释道:“我刚接到一个案子,有人收藏的某幅画被偷了,那幅画是一个叫海因兹的画家的作品,而哥达鲁会长据说是那位画家的好友,所以我向他打听一下,有谁对那位海因兹的画家的作品特别感兴趣。”
“海因兹吗?”
海莲娜想了想,突然道:“我记得我妈妈那里好像也有一幅海因茨的画,是爸爸送给妈妈的,我妈妈特别喜欢。”
“哦?是吗……”
药师寺凉子听后缓缓道:“说起来,东瀛这一年出了一个叫‘猫眼’的怪盗,以海因茨的作品和相关收藏品为目标频繁偷窃,前几天甚至还在巴黎作案,被窃物品同样是一幅海因茨的作品。”
“你的意思是,你在找的那幅画,也是那个叫‘猫眼’的怪盗偷的?”
海莲娜不由道。
“应该不是。”
药师寺凉子微微摇头:“那个‘猫眼’行事非常嚣张,每次行动前,都会寄出预告函,这次被偷的油画只是单纯被偷而已,失主并没有收到邀请函,所以应该不是‘猫眼’做的。”
“那不是和鲁邦三世一样嘛!”
海莲娜忍不住轻笑,在欧罗巴,鲁邦三世可以算是一个家喻户晓的人物了,虽然是怪盗,但是喜欢他迷恋他的可是大有人在。
“怎么,你也是鲁邦三世的拥趸吗?”
药师寺凉子不由笑道。
“不行吗?从未失手的怪盗,你不觉得这样很酷吗?”
海莲娜反问道。
“我是警察哎,你最好想清楚再和我说话!”
药师寺凉子双手抱胸,一副不可一世的样子。
“哦,对不起,警察小姐,是我错了,我认罪……噗!”
海莲娜故做惶恐道,然后一个憋不住,笑出了声,药师寺凉子同样忍不住发笑,两个美丽的女人就这样相互笑了起来。
宴会中一个竖起耳朵倾听着什么的中年男人忍不住吹了个口哨:“呦,想不到还能在这里遇见我的拥趸啊,而且还是这么漂亮的女生,我可真是个罪孽深重的男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