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踏踏踏!”
一阵木屐的声音响起,小巷中又一次迎来了客人,只是这一次,水手服女高中生的白色小兽居然没有提醒她。
水手服女高中生惊觉之后望向小巷入口,只见一个穿着和服的中年人在一个西装青年的陪同下缓步走入了小巷。
那和服中年对着水手服女高中生一脸和蔼,轻声细语道:“叶月小姐,打扰了,我之前的提议,你考虑得怎么样了?”
“什么叫考虑得怎么样了,我不是一早就说过了吗,我没兴趣!”
叶月东名收拾好东西,将包一拎,翻了个白眼就想要从小巷的另外一个方向离去。
只是不知什么时候,那和服中年居然已经来到叶月东名身前,堵住了她的退路,他张开双手,封死了这条不宽敞的小巷,对叶月东名依旧态度和蔼:“哎,叶月东名小姐,你还是太年轻了,不知道为政府工作的好,像你这样,从那些女高中生手上,能赚几个钱啊?而且,你不觉得将管狐的力量利用在这种为高中生收集情报上,太过浪费了吗?还是加入‘超灾对策室’吧,这样你每个月的津贴,都不会少于一百万日元,而且每次行动还能有额外的报酬,这样不比你在这里冒充占卜师要强得多吗?”
叶月东名见和服中年拦住去路,转头向外走去,对站在小巷口的西装青年道:“麻烦让让。”
西装青年没动,但也不像和服中年那样将路堵死,叶月东名侧了下身子,从西装青年身旁挤了过去。
“谢了。”
叶月东名摆摆手,提了下肩包道。
和服中年瞪了一眼没有作为的西装青年,闪身到叶月东名身前,再次拦住她:“叶月小姐,我是不忍心看到管狐名门的你这样堕落,你忘记灵媒师的责任了吗?对抗那些邪术师,让人们免于邪术师的威胁,这不是我们所有灵媒师的责任吗!加入我们吧!”
“堕落?”
叶月东名忍不住笑了:“你一个政府的狗腿子,也好意思说我堕落?我奶奶说了,跟谁合作也不要和东瀛政府合作,和谁结盟也不要和驱魔师家族结盟,好处没有,狗屁倒灶的事情一大堆,烦死个人!我要是加入你们那什么‘超灾对策室’,那才叫堕落呢!”
也不想想东瀛政府什么狗德性,她叶月东名再穷,也不可能去给东瀛政府做事,这是她身为灵媒师的骨气!
叶月东名的话令和服中年的表情一阵扭曲,而在和服中年愣神的功夫,叶月东名绕过了对方,走出了小巷。
和服中年还想去追,却被身后的西装青年一把拉住:“父亲大人,算了吧,你再这样,只会惹来叶月小姐的不快。”
瞪了自己儿子一眼,和服中年怒道:“纪之,你是不是还想着谏山家那个丫头?”
饭纲纪之露出苦笑,他道:“我和黄泉的婚约是你订的,又是你取消的,从头到尾我和她都没见过几次面,哪来的什么想念,我只是希望父亲大人你不要再这样为难一个小女生,有失体面!”
饭纲家主一巴掌扇在饭纲纪之的脸上,怒斥道:“你知道什么?我这样舍下老脸,还不是为了你!”
挨了一巴掌的饭纲纪之不敢反抗,只能在心中叹息道,如果你真是为了我,就不要再管我了好不好……
当然,他很清楚,自己父亲做的一切,只是打着“为他好”的旗帜在为自己牟利而已,而他也已经习惯了自己父亲的作为,无法反抗的他除了默默忍受,根本不敢反抗。
“哼!”
饭纲家主哼了一声,甩袖离开小巷,四下张望了一下没能找到叶月东名的身影,却不罢休,喃喃道:“只要你还在东京,我们早晚会再见面的,传说中管狐的力量,也必须是我饭纲家的!”
饭纲家和叶月家同为役使管狐的管狐世家,相互之间对于对方的手段可以说是再了解不过,不过相比于尚未成年修行日浅的叶月东名,饭纲家主的实力肯定更加老道,而管狐相比于战斗,更加擅长的实际上是搜集情报,所以只要叶月东名还在东京,就注定逃不过饭纲家主的耳目。
从小巷离开后,叶月东名对着小巷里的两人扮了个鬼脸。
真是,她都说多少次了,不会加入那什么“超灾对策室”,那两个讨人厌的家伙到底有完没完啊!
这般拒绝加入“超灾对策室”,倒不是说叶月东名沉迷于骗小女生的钱无法自拔……
好吧,她对骗小女生的钱确实已经是习惯使然,甚至已经到了无法割舍的地步,但严格意义上来说,她这也不算骗,起码对于那些找她占卜喜欢男生是否同样喜欢自己的女生,她给出的可都是正确答案,还有找她调查男友品性的女生,她也都是据实相告。
唯独找她算未来的女生,这个她真没辙,她是管狐使,所谓的占卜结果也是靠管狐收集情报得来的,管得了现在的事情,管不了未来啊,就只能编个谎应付对方。
反正这种未来的事情,骗个十年八年也不是问题,而且万一真的成了呢?对方不也得感谢自己!
嗯嗯嗯,叶月东名觉得自己真是个大好人,只收了那么点钱就帮那些小女生解决那么多问题,年度最佳异术师非她莫属!
总之,骗小女生钱……啊不对,是帮助小女生解开情感困境并不是叶月东名拒绝加入“超灾对策室”的原因,而是她知道,像“超灾对策室”这种由政府组织的部门,就必然免不了被公器私用,为那些权贵所驱使的命运。
就像那个饭纲家,现在的光鲜,实际上就是靠利用管狐给那些达官显贵收集各种隐私得来的,而这种给权贵当走狗的事情,是叶月东名的奶奶最讨厌的事情。
要知道,叶月东名可是最怕她奶奶的,现在叶月东名在这里骗小女生的零花钱,她奶奶知道了大抵还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但要是叶月东名真去给那些权贵当走狗,那她奶奶是真能打断自己孙女的腿将她拽回恐山的。
所以,不说对于饭纲家父子的厌恶,对东瀛政府部门的不信任,就算是因为自己奶奶,叶月东名也不会加入“超灾对策室”。
至于说对抗邪术师这个灵媒师的责任,哼哼,谁说只有加入“超灾对策室”才可以对抗那些邪术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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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信,我觉得,我们事务所还需要招一个情报员。”
事务所内,鳄佬语重心长地对李信道。
这时做题做得头都大了的绫音立刻举手道:“我!我是忍者,对于收集情报最拿手了!”
只要别让她继续留在这里做题,让她干什么都行!
“给我继续做题!”
李信和灰原哀同时吼道,绫音委屈巴巴地拿起笔继续写了起来。
我明明是忍者,为什么要学这些东西,我为什么要知道酸碱反应,只要知道炸药怎么做,毒药怎么配不就好了吗……
绫音感觉自己好可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