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李信让草薙京滚,但是对这个死皮赖脸的家伙,一个“滚”字显然是无法打发走他的,李信不同意,他就开始胡搅蛮缠,总之硬是要留下来一起补习。
当然,李信怀疑这货不是为了补习,而是想留下来蹭饭。
不过身为主人家的镇元斋不反对,椎拳崇也巴不得有人来分担李信的注意力,于是草薙京就这么留了下来。
之后几日,草薙京随椎拳崇一起留在麻宫雅典娜家补习,草薙京的母亲草薙静听说了,还特别高兴地拿来一些点心感谢李信,倒是搞得李信都不好意思赶草薙京走了——这货说是要补习,但是看不了几行字就又会睡着,而且这家伙比椎拳崇还狠,拿针扎他他也不醒,又或者醒了但是强忍着不喊,就是装睡。
有这样的意志力,你倒是给我拿去学习啊!
李信很想这样和草薙京说,但是看这混球的样子,应该说了也没什么用。
这一天,补习的时间已经开始,草薙京却还没到,这个并不奇怪,毕竟草薙京对于补习并不怎么热衷,但是当吃饭的时间到了,这家伙却还是没来,这就有些奇怪了。
这家伙,是出什么事了吗?
李信不由道,但想想也不太可能,草薙京的功力已经突破到了相当于《嫁衣神功》第七重左右的样子,再加上其霸道的赤炎异能,这世上能伤到他的人还真是不多,而且谁会那么闲,去伤害他一个学生仔啊,虽然他确实挺讨人嫌的。
只是到了下午,李信的BB机却收到了一条信息。
「阿信先生,京被人打伤了,不能来补习,还请见谅!」
李信一阵惊讶,心说到底是发生了什么,为什么草薙京会被打伤?
感觉出事了的李信对椎拳崇道:“拳崇,我先出去一趟,你在家好好做题。”
椎拳崇点头应是,但是李信离开后,立刻一头趴在桌子上,直接睡了过去。
要死,再这样下去,感觉命都要没了……
向草薙静询问了草薙家的地址,李信很快来到草薙家。
草薙家是一座占地面积颇大的日式老宅,这倒也不奇怪,草薙家现在虽然没落了,但毕竟祖上阔过,这座有些年头的老宅,应该就是草薙家辉煌的余晖。
房间内,草薙柴舟和草薙静都守在昏迷的草薙京身前,望着孩子脸上痛苦的表情,这对父母也是显得极为心痛。
“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李信冲入房间,草薙京的两个死党,二阶堂红丸和大门五郎比李信先一步到,他们两个拦住李信,让李信不要打扰到了草薙一家。
随两人来到院子后,李信听二阶堂红丸开口道:“京今天去补习的路上,遇到了什么人的袭击,昏迷前,他拖着重伤的身体回到了家,也是柴舟伯父通知我们,我们才知道京出事了。”
“知道是谁下的手吗?”
李信问道,二阶堂红丸摇头:“京他刚回到家就昏迷了,根本什么都来不及说。”
“我能去看看他吗?”
李信对二阶堂红丸道。
“可以,但请尽量小声一些。”
二阶堂红丸点头。
来到草薙京的房间,李信先向草薙柴舟和草薙静点头,算是打招呼,然后上前查看草薙京的情况。
是高尼茨!
只是稍微查看了一下,李信便感受到了草薙京身上那股带着毁灭性的力量,和他之前接触高尼茨时候的一模一样,不,应该说更强了。
“是‘大蛇一族’的人干的。”
草薙柴舟这时候也道:“那群家伙,终于又找上门来了,这可能就是我们草薙一族逃不过的宿命吧。”
身为草薙家实际意义上的家主(草薙京那个家主属于过家家),草薙柴舟知道的事情不会比八神父和神乐万龟少,自然不会看不出纠缠在草薙京身上的“大蛇之力”。
事实上,在怒加事件之后,他就预感到了“大蛇一族”的复苏,怒加身上那股强大的力量,明显就来自于“大蛇一族”,只是他也没想到,“大蛇一族”会这么直接找上草薙京,并对其下手,而更加令草薙柴舟不解的是,明明已经将草薙京重伤成这样,对方为什么不直接杀了草薙京?
“草薙先生,先让开一下吧,让我试试能不能帮草薙祛除他身上那股力量。”
李信想要以《明玉功》为草薙京疗伤,却被草薙柴舟制止了。
“这是京的战斗,他身上流着我们草薙家的血,他可以挺过来的。”
草薙柴舟对李信道。
李信:“……”
若不是看草薙柴舟也是一脸悲痛的样子,李信差点怀疑,草薙京是不是他亲生的,毕竟草薙京也是草薙一族的远亲,身上也有草薙一族的火焰能力,所以哪怕草薙京是草薙静偷人生下来的,草薙京也可以遗传到火焰的能力。
就在李信思索,这草薙柴舟到底是疼爱儿子还是恨不得他儿子去死的时候,草薙京身上突然冒出强烈的赤红火焰,这强烈的高温,连同样有赤炎异能的草薙柴舟和草薙静都有些难以承受,纷纷后退。
浑身浴火的草薙京突然站起,高举铁拳大喝道:“我们再来!”
只是当草薙京恢复视线的时候,发现身前哪里还有那个来历不明的敌人,有的只是自己的父母。
望着自己父亲那张老脸,草薙京心中闪过的念头是,要不要趁着这个机会,揍老爹一拳?就是这个家伙撺掇老妈,用断绝母子关系吓唬自己补习的。
但是看到母亲也在身旁,草薙京只能按下这个令人心动的念头,转而道:“我这是怎么了?我怎么会在这里?”
一阵迷惑之后,记忆就开始慢慢恢复,草薙京很快想起自己是为什么会这样。
草薙京在去往麻宫雅典娜家的路上,一个身材高大的牧师从天而降,并且向自己出手。
草薙京对这种充满恶意的家伙当然不可能惯着,当即出手要教训他,只是很快的,草薙京便陷入了震惊,他引以为傲的“草薙流古武术”和赤炎异能在那个高大牧师面前简直就成了儿戏,根本奈何不了他分毫,反而是那高大牧师随手一击,就将他打成了重伤。
败了,毫无疑问,无可争议地败了!
草薙京第一次这么明确地尝到了败北的滋味,原来这个滋味是这么苦涩。
超强的天赋令草薙京哪怕不认真修行,实力也可以一骑绝尘,轻松打败那些刻苦修行的格斗家,这也更加助长了草薙京的自傲,觉得哪怕自己不努力,一样可以成为最强。
这一次却被一个完全陌生的人轻松击败,更加耻辱地是,草薙京隐约听到那个高大牧师说,太弱了,这一代的草薙家传人太弱了,连杀死的价值也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