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
八神庵冲进学校的医务室,看到躺在病床上的八神父就想扑过去,却被李信一把拦住,然后拉到了医务室外。
在八神父昏迷的第一时间,李信便以《明玉功》为其疗伤,只是往日百试百灵的《明玉功》在此时却是失效了,八神父的身体就像一个破掉的水桶,任凭李信的“明玉真气”输进去多少,就流掉多少,完全无济于事。
看到八神父这种情况,李信便知道,这不是伤,而是诅咒,而且是非常厉害的诅咒,不然《明玉功》对异术有着极强的克制效果,不至于一点反应也没有。
没办法,李信只能先带八神父去医务室休息,然后叫来八神庵。
以八神庵的实力,哪怕是李信也不可能就这么随意将他拉走,他会这么顺从李信,完全是怕打扰到自己父亲的休息。
被拉出医务室之后,八神庵立刻揪着李信的衣领道:“我爸这是怎么了?”
李信没有回答,就这么看着八神庵。
八神庵被李信这样注视着,最终缓缓将手放下。
“我知道,是因为那个诅咒吧?那个老家伙,身体近两年一直不太好,都是因为那个诅咒……”
八神庵颓然道。
如果是其他的,八神庵还能拼一拼,但是对于诅咒,他真的是无能为力。
他实际上不是没想过干掉草薙家来破除这个诅咒,但是他知道以自己父亲的性格,真要这么做,恐怕会立刻自尽——八神家背弃守护家族的使命解放“八杰集”的意志,会有这样的下场本就是活该,八神父绝不能用草薙家的生命来苟全自己。
“冷静下来了吗?”
李信问八神庵道。
八神庵没有说话,就这么靠在医务室外的墙壁上。
“你爸昏倒的事情,我没有告诉月姬。”
李信对八神道。
听到月姬的名字,八神庵总算是有了点反应,李信继续道:“既然是诅咒,就一定有破解的方法,我有一个在诅咒方面非常擅长的朋友,我准备带伯父去她那里碰下运气,看她有没有办法解除伯父身上的诅咒。”
养蛇的人,身上一定带着解蛇毒的血清,同样的,擅长诅咒的咒杀师在解除诅咒方面肯定也比其他人更加在行。
八神庵立刻直起身道:“你那朋友在哪里?立刻带我去找她!”
李信摇头:“我会带伯父去的,你现在要做的,是稳住月姬,伯父的事情,别让月姬知道,我想伯父也是这么想的吧。”
“月姬……”
八神庵想起自己妹妹,那丫头看着大大咧咧,但实际上内心非常脆弱,要是她知道八神父现在这个样子,怕不是会闹翻天。
“好,月姬我来照顾,你快带我爸去你朋友那里!”
八神庵很快做好决定,现在除了这样,他也想不出其他方法了。
李信拍着八神庵的肩膀道:“那我去了。”
“你……”
八神庵那双看谁都像欠他几百万的眼睛这时候全是哀求,他用最软的语气道:“你要是不把爸治好,我一定杀了你……”
李信狠狠拍了一下八神庵的背:“威胁的话起码说得狠一点啊!”
背着昏迷的八神父找上了千佳罗,对于诅咒这方面的事情,哪怕老巫女知道的也不多,毕竟这个异术师中的分支实在是太小众,很多异术师对于诅咒都有涉猎,但论起精通的人,就李信知道的只有千佳罗一个。
千佳罗对着八神父检查了一番,然后看向李信:“我说,你这是专门来踢场子的是吧?”
“正经点,这人还能救吗?”
李信无奈道。
“没救了,等死吧,快点把他从我家带出去,要是让房东知道我这里死人了,会找我赔钱的。”
千佳罗翻白眼道。
死人可是会影响房子的租金的,房东要是知道了,肯定会要千佳罗进行赔偿。
“真这么严重?”
确定千佳罗没有在开玩笑,李信眉头紧锁了起来。
千佳罗也是一脸严肃地道:“只比我说的更严重!我也真是服了你了,之前招惹教会的‘圣人’,现在又去招惹这不知道什么来头的邪神……你到底是有几条命,可以任你这么糟蹋啊?”
“邪神?”
李信喃喃道,以“大蛇”的能力,倒也确实可以称得上一句“邪神”。
“是,邪神。”
千佳罗点头道:“虽然就我所知,这世上没有宗教意义上的神明,但是那种靠着邪门歪道成为近乎神明存在的家伙还是有的,它们大部分淹没在了悠久的时间中,但还是有那么些像蟑螂一样,顽强地留存了下来。你带来的那位大叔身上,我感觉到了邪神的气息,要我说,这种邪神,活着的时候是绝世强者,死了之后,也都不是善茬,你最好不要和那些存在扯上关系。”
“但现在不想扯也扯了,你就说怎么办吧?”
李信摊手道。
“没办法,起码我没办法。”
千佳罗也摊手。
虽然养蛇的人都会准备血清,但问题是,这“蛇”太毒了,不要说血清,连怎么解毒,千佳罗也毫无头绪。
话说,她要是能搞定这种级别的诅咒,还当什么咒杀师,到任何地方都可以被人供着,日子好不逍遥,还用窝在这里替人咒杀赚钱?还被某个没良心的赚中介费,心酸死了!
李信叹息,然后道:“那我去找人想想办法吧。”
说着背起八神父,准备去找老巫女,老巫女虽然对诅咒之术并不是太了解,但是她见多识广,或许知道为八神父解除诅咒的方法。
背着八神父来到火云神社,老巫女探查了一番八神父的情况之后也是眉头紧锁,对着李信微微摇头。
“这个诅咒根植于他的血脉,和其性命相连,而且对其下咒的存在位格极高,我也远远不是对手,对于这个诅咒,我实在是没有办法……”
老巫女对李信直言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