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信,怎么样,这生意,我们干不?”
鳄佬对李信道。
虽然是疑问句,但鳄佬的语气却是无比肯定。
这工作,无论最后到底能不能成,试一下总归是要试的,不然真是太对不起那一亿日元了。
“当然干!”
果然,李信毫不犹豫地点头道。
这可是一亿日元啊,虽然最近日元有些下跌,但那也是近千万人民币,李信怎么都不可能错过。
当然,也有可能有人觉得,既然能找到那十亿日元,又为什么要拿十亿日元去换那一亿日元呢?那不是傻吗?
并不是傻,而是没有办法,四菱银行被抢劫的那十亿日元可都是被记下号码的,也就是说,要是随便花这钱,很容易被当做抢劫犯的同伙抓起来,惹上一身骚。
当然,还有一个原因,李信虽然爱财,但是君子爱财取之有道,这种赃款李信还是不稀罕的,还是四菱银行的悬赏赚起来安心。
“不过鳄佬,我们怎么去找抢劫银行的犯人啊?”
李信问鳄佬道。
让李信干人,李信是很拿手了,但是破案,那就苦手了,一亿日元是很美好,但找不到犯人,追不回十亿日元,那一切不都白搭?
鳄佬拿出墨镜戴上,做了个推墨镜的动作:“阿信,这种时候,就要看我的了!”
李信用重新认识鳄佬的眼神望向鳄佬:“怎么,鳄佬你难道除了是老千之外,还是名侦探?”
鳄佬微微摇头:“不,只是身为老千的我深知一件事情,像这种银行抢劫案,一定会有内鬼配合,虽然报纸上刊登的抢劫犯只有两个人,但是我可以肯定,他们至少还有一个同伙,而且那个同伙一定是银行的工作人员!”
老千说到底是一个利用信息差的职业,所以鳄佬最注重情报的收集,当他看到报纸上有两名抢劫犯的时候,就基本断定,两人一定还有一个在银行工作的共犯,不然他们连银行什么时候有钱都不知道。
别以为银行的钱会自己生出来,都是从总行那里运过来的,至于具体什么时候运,那就要看银行库存现金有多少,又或者是否有客户需要提取大额现金,十亿日元级别的现金,说实话已经超过了一般银行的储备金额,基本可以肯定是有人预约好要来取钱,银行才会向总行申请这么大笔的现金的。
而这种事情,除了银行内部人员,谁能知道?
李信微微点头,对鳄佬道:“所以,我们要先去银行调查?”
鳄佬露出“孺子可教”的表情:“没错,我们走!”
被抢劫的银行居然距离李信他们的据点很近,就在新宿区,正是之前李信来过的那家银行。
或许是受到抢劫案的影响,这家银行的客人比起李信上次来的时候少了不少,鳄佬对李信比了个“等我好消息”的手势,然后就跑到一个空闲的柜台,觍着脸和一个看上去很稚嫩的小姑娘掰扯起来。
李信在那些柜台看了看,没有发现之前见过的那个叫广田雅美的工作人员,微微有些遗憾。
可能是休息去了吧。
李信这般想道。
过不多久,鳄佬回到李信面前,对李信摇了摇头:“那小姑娘嘴巴太严了,根本问不出什么!”
亏他还看那小姑娘一副涉世未深的模样,嘴巴居然这么牢,可恶!
“那怎么办?”
李信问道。
“没事,我还有办法。”
鳄佬拉着李信走到刚刚那个柜台,让李信坐下,然后自己偷偷躲在了李信身后,变声道:“这位小姐,我能问你几个事吗?”
李信:“……”
合着这就是你的办法?
但不得不说,鳄佬的方法管用啊!
换了张脸面对那个银行工作人员之后,那个对鳄佬严防死守的小姑娘就立刻变得知无不言起来,鳄佬很快问到了自己想知道的问题。
“广田雅美!”
和李信离开银行后,鳄佬对李信道:“这个叫广田雅美的工作人员,三个月前突然来到四菱银行,在抢劫案发生后又突然离职,她是内鬼的嫌疑是最大的。”
“广田雅美……”
李信念叨了一下她的名字,然后道:“会不会弄错了啊?或许只是巧合呢?”
之前李信来银行办理业务,就是那个叫广田雅美的工作人员接待的,那温柔的服务态度,令李信印象深刻,他有些不想把广田雅美想象成穷凶极恶的抢劫犯的同伙。
“或许吧,但就目前来说,她的嫌疑最大,无论她是不是内鬼,我们都要先找到她才可以证明。”
鳄佬对李信道。
李信点头:“我明白了。”
现在不是感情用事的时候,不能因为自己对那个叫广田雅美的银行工作人员印象好就盲目认定她和银行抢劫案无关。
“接下去,我们还是去她家里看看吧。”
鳄佬对李信道。
只能说李信这张脸真是好用,刚刚询问那个小姑娘的时候,鳄佬甚至连广田雅美的大致住处都问了出来,因为她每天回家都和广田雅美坐同一趟公交车,然后看到她在同一站下车,去那附近打听一下,应该就可以打听到广田雅美的具体住处了。
一亿日元的诱惑太大,李信和鳄佬找到线索之后立刻行动起来,花费不少时间,在李信和鳄佬的齐心协力下(李信出脸,鳄佬出嘴),两人找到了广田雅美的住处。
敲了会门,不出意外,没有人来开门,不过无所谓,鳄佬拿出一根发卡,捅开了广田雅美租住的公寓的大门,然后走了进去,李信随后进入。
地面已经积起了一层薄薄的灰尘,如果那个广田雅美不是一个非常懒惰,一点也不爱打扫的懒女人,那就只能说明,她已经有段时间没有回这间公寓了。
“家具都在,少了一些生活用品,衣服没有当季的,应该不是搬家,而是临时离开。”
鳄佬观察了一番之后道。
李信也绕着屋子转了一圈,然后道:“没有一张照片。”
鳄佬愣了下,然后点头道:“确实有些奇怪。”
一般人在自己住的地方总是会放一两张照片的,不是自己的,就是亲人的,又或者是其他什么重要的人,一张也没有,好像是刻意不留下自己的痕迹一样,又或者说,确定自己不会住太久,这就太奇怪了。
这样一来,这个广田雅美的嫌疑也变得越发重了。
“可恶,没能找到什么有用的线索呢……”
鳄佬挠头道。
他自屋子里转了一圈,没有发现任何可以指向广田雅美所在的线索,又或者说这个屋子里实际上残留着可以指明广田雅美所在的线索,但鳄佬不是名侦探,没办法分析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