渡部猛带伤坚持在岗的行为,完全不像他以前的作风。
要是搁以前,他手指头破个皮,都得申请住院,还要顺便修几天带薪病假。
林田辉也没有继续劝,只是提醒对方,如果感到不适的话,要及时就医。
“五分钟后,我们去会谈室开个小会。”
林田辉分别通知了组内的三人。
三分钟后,众人齐聚会谈室,继续讨论这起20年前的绑架案。
“咚咚!”
会谈室的门被推开,拿着保温杯的那智耕作,笑呵呵地走了进来。
那智耕作关上门,来到几人身前坐下。
“这次的事情,真是麻烦你们了。”
那智耕作平时都是一副较为严肃的领导模样,如今坐在几人中间,却像个和蔼的老头。
村上美穗懂事地说道:“您可别这么说,这个案子关系到我们课里的前辈,我们理应帮忙。”
那智耕作欣慰地看着四人:“还是你们通情达理啊,以前的时候……”
那智耕作叹了口气,打开保温杯,喝了口水。
虽然他的话没有说完,但是从他的语气就能听出来,不是所有人都像他们几个这么热心。
“你们也看过那些档案了吧,有什么问题,可以尽管问我,毕竟我也算是案件的当事人。”
那智耕作揉了揉自己的肩膀,那个位置曾被爆炸波及,炸断了他的骨头,让他在医院躺了两个月。
最近这些年,一到下雨天,他的骨头缝就会阵阵作痛。
他对那伙绑匪的恨意,也是实实在在的切身感受。
林田辉首先开口道:“我们几个昨晚,大致梳理了一下案情,有几个地方需要您为我们解惑。”
他拿起笔记本,开始逐一询问。
“首先,就是绑匪的目的。
我们总结了材料中的信息,感觉绑匪团伙似乎对那名死去的银行职员,并不是很在意。
他们既没有向受害人家属索取钱财,也没有跟警方提出什么要求。
这实在不太符合常理。
我们甚至觉得,那伙绑匪的真实目的,其实是在沟田组长身上……”
听完林田辉的分析,那智耕作沉默了半晌。
“这个角度,其实我们也曾怀疑过。”
那智耕作目光深邃,想起了当年的调查阶段。
“我们后来也对沟田组长的人际关系,进行了详细摸排,但是并未发现有人与他结仇。
他经手过的罪犯,也都不符合本案的特征。
所以,当时的搜查本部认为,绑匪团伙的目标,应该不是沟田组长。
更何况,当时如果不是沟田组长机警,我们剩下的三个人,也都会被炸弹炸死。
若是出现那种情况,岂不是要把我们每个人都调查一番?”
那智耕作的回答,很有条理,显然早就考虑过这个问题。
林田辉点了点头,只能暂时放下这个疑点,说起了另一个话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