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田辉点了点头,表示能够理解这种心情。
看样子,沟田组长夫妻之间的关系,应该非常不错。
真是可惜了。
往事就酒,越喝越愁。
三位老前辈,基本上都没怎么吃菜,只是一个劲儿地喝闷酒。
这一顿饭,一直吃到了晚上10点半。
桌子上,只有林田辉和那智耕作还算神志清醒。
岛路俊辅和石垣垂人,都已经喝趴下了,只有嘴角,时不时地胡言乱语。
“那智前辈,咱们差不多了吧?”
林田辉看着桌上的空酒瓶和空餐盘,觉得是时候散场了。
“嗯,我这身子骨也有些吃不消了。”
那智耕作站起身,拍了拍其他二人的脑袋。
“吃饱了就走吧,明天还得上班呢。”
“行,先让我缓缓。”
他们的酒量其实都挺不错的,只不过今晚的议题过于沉重,让他们不知不觉间就醉了。
林田辉打开房门,让屋子里的空气流通一下。
这时,老板娘沟田和枝,端着醒酒茶走进了房间。
“你们几个啊,真是的……”
沟田和枝拿出了准备好的醒酒药,给每个人分了一粒。
“我就不用了。”林田辉摆了摆手。
“嗯,果然还是小伙子身体好。”
沟田和枝收起了药片,又去照顾其他人。
“和枝,你算一下账单,我去付钱。”
那智耕作摇摇晃晃地站起身,从风衣的口袋里,掏出了一个老旧的黑色钱夹。
“还是我来吧。”林田辉也同时站起身。
“那可不行!”那智耕作严词拒绝,“我们这次是来请你帮忙的,怎么能让你付钱呢?”
林田辉感受到了对方的决心,也就没有继续坚持。
那智耕作扶着墙壁,走到门口,对依旧站在原地的沟田和枝说道:“和枝,别愣着啊,不想要钱了吗?”
沟田和枝用手扇了扇身前的烟味,“都怪你们抽烟,把我都弄晕了。”
林田辉回到自己的位置坐下。
从沟田和枝刚才的迟疑表情来看,这位组长遗孀,应该是猜到了什么吧。
几分钟后。
那智耕作拿着小票,回到了包厢。
林田辉大致扫了一眼,发现上面的金额一共是18000多,应该是把后续上的那些烧鸟,也都算在了里面。
“你们俩,都能站起来吧?”
那智耕作拍了拍桌子,利用振动传导,拍醒了想要睡觉的二人。
“走吧。”
“回家睡吧。”
林田辉和那智耕作,一人扶着一个,离开了包厢。
“我们都喝了酒,没办法开车。”
被门外的小风一吹,林田辉立即意识到了这点。
那智耕作将岛路俊辅,扔到了车的后座,然后示意林田辉也跟着做。
“找个代驾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