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接到求助的时候,电话的另一头是一个女人……可是,来到现场后,被绑架的却是个男人?”
林田辉问出了第一个疑问。
“林田君的脑子就是转得快。”那智耕作回答道:“的确,事后我们对案件复盘的时候,也对这个疑点进行了深入分析。最后,我们得出了一个结论,那个打电话求救的女人,应该是绑匪的同伙。”
林田辉表情慎重地点了点头,他刚才也隐约猜到了这一点。
那智耕作看向林田辉,继续道:
“我们之所以这么认为,主要是基于三个方面。
第一,那个女人当时是直接打给,沟田组长的私人手机。
通常来说,被绑架的受害者,在有机会向外界打电话求救的时候,肯定会拨打110报警电话。
对方是如何知道沟田组长的私人电话呢?
当时,由于事态紧急,我们并没有立即想到这一点。
而且,沟田组长也已经去世,更无从查证。
第二,被绑架的女子,准确地报出了所在的位置。
这种情况也不符合常理。
大部分绑匪,如果不是打算撕票的话,通常会蒙住受害人的眼睛,不让对方看到自己的样貌。
那样的话,受害人一路上都是蒙着眼的状态,她是怎么精确地知道自己身处何地呢?
第三点,也就是你提到的那点。
电话里明明是一名女子的声音,可是现场的受害者却是一个男子。
当时,沟田组长应该是发现了这一异常情况,立即招呼我们离开房间。
可惜,还是晚了一步……”
那智耕作的声音,再次低沉了下去。
如果他们当时能够早点想到这些疑点,说不定组长就不会死。
林田辉沉思了几秒,又提出了一个问题。
“那个被炸死的受害人,是什么情况?”
那智耕作回答道:“那名受害者名叫关根壮平,是一家银行的职员。我们围绕这名受害人调查了许久,并未发现他有什么仇家。”
“这样啊。”林田辉疑惑地问道:“那伙绑匪没有提出自己的诉求吗?比如要求提供钞票之类的?”
那智耕作摇头道:“没有,自始至终,绑匪都没有与关根壮平的家属,有过任何沟通。关根壮平的妻子还是在爆炸发生之后,才通过我们警方得知,自己的丈夫已经死了。”
“这起绑架案确实很奇怪。”
林田辉也想不到那伙绑匪有什么目的。
从他们的种种行为来看,就好像只是为了用炸弹杀人。
“难道……”林田辉有了另一种思路,“绑匪的目标,难道不是那个银行职员,而是沟田组长?”
岛路俊辅接过了这个话头:
“我们当时也想到了这种假设,那伙绑匪很有可能是冲着沟田组长来的。
毕竟,沟田组长在歌舞伎町办案多年,与不少帮派组织发生过矛盾,把不少雅库扎送进了监狱。
我们顺着这个思路,将相关的所有人员调查了一遍,却依旧没有找到任何可疑人员。”
一名刑警被匪徒用炸弹炸死,如此恶劣的案件,势必引来警视厅的震怒。
那段时间,全东京的警察,都被调动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