幸好看守人员及时救下,才没有酿成不可挽回的后果……”
柳濑大河的话,引起了众人的一片骚动。
如果坂口诚真死在了拘置所,他们课里的所有人,都会遭受牵连。
坂口诚如今只是犯罪嫌疑人,还没有移交给检察厅,他身上发生的任何意外,都要算在警视厅的头上。
“还好,看守人员机警,这要是真死了,那……”
“楼上的弟兄是真办事啊,必须请他们吃顿好的!课长,给我批点经费,晚上我带他们出去耍耍。”
“那个坂口诚看起来挺正常的,怎么就突然钻牛角尖了呢?”
课里的一些人,昨晚并没有留到最后,并不知道上原悠亚最后交代的那些情况。
永井优次绘声绘色地讲解了一番,这才解答了众人的困惑。
“原来是这样,那就可以理解了。”
“这个坂口诚也真是惨啊,被自己的女友骗了不说,还因此杀了自己的父亲,真是一场伦理悲剧。”
“接下来的后半生,他将一直背负弑父的罪名,他能承受吗?”
会议室的众人,只是稍微设身处地的想一下,就感觉汗毛竖立,脊背发凉。
柳濑大河最后说道:“由于我的个人原因,引起如此重大的失误。在此,我要向大家道歉。”
柳濑大河是一位很有担当的领导,虽然这件事的过错并不在他个人,但他依旧打算独自承担。
“课长,你可千万别这么说。你也不知道事情会变成这样。”
“是啊,本来审讯的工作,就不该由您亲自负责。您不必为此道歉。”
办公室的氛围,其乐融融。
柳濑大河这种领导,在日本的职场中,算是比较罕见了。
很多时候,都是领导让员工背锅,甚至连安抚的费用都不给。
“时间差不多了,林田,我们去楼上开会吧。”
柳濑大河对林田辉招了招手,后者立即跟了过去。
三楼的一间中型会议室。
警务课的女警,放下六杯咖啡,身姿摇曳地退出了房间。
林田辉坐在松软的真皮座椅上,总感觉有些别扭。
周围的五个人,都警署里的实权领导。
只有林田辉是个小兵。
“林田君,你也是我们地域课出去的人才呢。你最近破的那些案子,我也都听说了,我当初果然没有看错你。”
地域课课长驹木根谅,热情地走到林田辉身旁,主动伸出了手。
受宠若惊的林田辉,连忙起身,跟对方寒暄:“您过奖了。”
生活安全课的课长中光海斗,虽然跟林田辉不太熟,但是也主动过来跟林田辉打招呼。
林田辉也以同样的微笑回应。
“我们开始吧。”
中谷敏夫对林田辉点了点头,然后拿出了事前准备好的文件。
“根据……决定成立‘歌舞伎町治安委员会’,委员会成员有中谷敏夫、柄本勇斗、驹木根谅、中光海斗、柳濑大河、林田辉……”
虽然参会人员不多,但这次的会议模式仍然颇为正式。
单是文件,中谷敏夫就念了将近20多分钟。
林田辉听得脑袋发粘,但还是强行打起精神,做出一份认真聆听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