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混口饭吃而已。”
秋山康毅请俩人来到沙发上坐下，拿来了两瓶苏打水。
“怎么样，我这间店铺的装修还可以吧？哈哈……”
秋山康毅憨厚地笑了笑，语气之中透露出掩饰不住的尴尬。
林田辉认真地看了看店面的环境，“嗯，我觉得风格不错，生意应该挺不错的吧？”
“还凑合吧。”秋山康毅叹了口气，“我把这些年赚的钱，全压在这家店上了。”
虽说公务员这个职业不太受东京人待见，但主动辞职，还是需要很大的勇气。
秋山康毅之前因为弄丢了手铐，卷入了那起命案，他的警察生涯，注定已经走到头了。
林田辉也理解这位领他入行的前辈的选择，辞职创业不失为另一种出路。
只是他没想到，对方竟直接投身风俗业，成了泡泡浴店铺的老板。
“秋山前辈，我和村上是为了一起案子过来的。”
寒暄过后，林田辉提及了正事。
“案子？”
秋山康毅表情一变，暗道这次麻烦了。
林田辉和村上美穗，如今都在刑事课工作，而且备受上头重用，办的都是重大案件。
他们俩主动找上门，肯定是了不得的大案子。
秋山康毅脸上的肉抖了两下，下海创业后的他，变得胆小了许多。
“什……什么案子？”秋山康毅鼓起勇气问道。
林田辉将平宫春菜的照片，从手机里调了出来。
“你见过这个女人吗？”
秋山康毅见林田辉不是找自己，悄悄松了口气，他拿起手机看了一眼，随后惊讶地说道：“这是江口芹香，她确实在我们店里上班，现在还在里面上钟呢。”
江口芹香？
林田辉和村上美穗互相对视了一眼，都以为自己听错了。
“她不是叫平宫春菜吗？难道我们找错人了？”村上美穗直接问出了自己的疑惑。
秋山康毅见二人的表情，就明白是怎么一回事。
他缓缓解释道：“干我们这行的女子，哪会用自己的真名啊。许多人都指望早日攒够钱上岸，再也不跟我们沾边呢。”
林田辉恍然大悟。
平宫春菜是艺名。
江口芹香也是艺名。
林田辉对这行的规则，也只是隐约有些了解，他没想到这行的技师，从上家店离职去了下一家店铺后，还会更换自己的艺名。
“能让我们见一见这位江口芹香吗？”林田辉问。
秋山康毅看了眼时间，点头道：“还有五分钟，她就要下钟了。你们去隔壁的房间等一下吧。”
一般来说，泡泡浴服务的最后几分钟都是关键时刻。
没必要跟里面的客人，抢这几分钟的时间。
“好的，真是麻烦了。”
林田辉和村上美穗起身，往隔壁的空房间里走去。
“还跟我客气什么？以前的时候，咱们……”
秋山康毅忽然闭上了嘴，似乎觉得自己没有资格提及那段往事。
“你们先在这里坐一下吧。”
秋山康毅客气地退出了房间，剩下有些脸色发红的村上美穗，和一脸淡然的林田辉。
此时，隔壁房间传来了奇奇怪怪的呻吟声。
那明显来自于女生的声音，穿透了薄薄的木板墙壁。
让房间内的二人，都感觉十分燥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