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田辉点头:“没错,我就是这个意思。”
平康荣作哈哈大笑道:“你还真是逞能到底啊,竟然硬着头皮说,自己抓到了凶手。那我请问,你抓到的凶手在哪儿啊?”
平康荣作完全不相信林田辉的说辞。
而一课的其他人,也都是一脸嘲讽之色,觉得林田辉是死不认输。
林田辉轻轻一笑,指着身后道:“他就是本案的凶手,时任修平。”
“他?”
平康荣作狐疑地看了眼这名嫌疑人。
他在脑海中快速思索,却完全没有这个人的任何信息。
“你以为随便找个人来,就能安上个杀人的罪名?”
平康荣作摇头嘲讽道。
林田辉说道:“你说的那种事,我可不会做。我既然说他是凶手,是因为我们已经掌握了确凿的证据。”
“什么证据?”平康荣作依然不信。
林田辉道:“我们已经对这名嫌疑人的家中进行了搜查,找到了第一案发现场,以及作案的凶器。另外,我们还在衣柜里,发现了死者的血衣。稍后只要比对一下,就能得到验证。”
在听到血衣这个词的时候,时任修平被吓得浑身绷紧,几秒钟后,他的双膝发软,直接跪倒在地。
“我……”时任修平颤颤巍巍地想要辩解,却什么话也说不出来。
周围众人见到此种场面,瞬间看出了端倪。
一般只有真正的凶犯,才会有如此怯懦的表现。
见此一幕,对面的平康荣作终于慌了。
他的脑子里,响起了嗡嗡嗡的警报声。
“怎么会?他怎么可能是凶手?”平康荣作大声问道:“你刚才说,这个人叫什么?”
林田辉回答道:“他叫时任修平,之前在鼹鼠酒吧工作。”
“什么?”
平康荣作愣在当场。
身为一课的精英,他瞬间就想通了这里面的关卡。
“该死,你们怎么遗漏了如此重要的线索?”
他立即转过身,大声痛斥着自己的下属们。
被训斥的一众精英,不敢还嘴。
他们的眼中同样露出几分迷茫。
这个案子的凶手,难道不是那五个被供出来的毒贩吗?
怎么又冒出来个从没听说过的人?
这个林田辉,又是怎么抓到的?
一连串的问题,在他们的脑海中不断闪现。
可是,他们已经没有脸面,开口去问了。
刚才他们当着多摩警署的众人,对林田辉展现出那副咄咄逼人的态度。
他们哪还有脸,去跟林田辉的请教问题。
“这个案子还没结束,你说的那些话,都还没有得到证实。谁知道你说的是不是真的?”
平康荣作依然嘴硬,他不想就此认输。
身为搜查一课的系长,他怎么可能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败给一个刚毕业的小鬼?
这种耻辱,他无法想象!
更不能接受!
如果这次输了,他将会成为所有人的笑柄。
看着不断喘着粗气的平康荣作,林田辉无所谓地摊手道:“你信与不信,都改变不了事实。麻烦让一下,我们要开始审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