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野舞走到解剖台前,让灯光直射死者的面目。
“你们看,这颗头除了脖子的切口部分,基本上并没有受到其他伤害,整张脸都没有明显的伤痕。这说明,凶手并不仇恨死者的脸,二人之间应该没有什么深仇大恨。”
林田辉盯着解剖台上的头颅,觉得高野舞的理由很有道理。
如果是仇杀的话,凶手在分尸的时候,肯定会忍不住再来上几斧子。
林田辉翻了翻报告,又问起一个问题:“我看到这页报告上说,这颗头颅上检测出了消毒液成分,是凶手干的吗?”
高野舞点了点头:“我们在头颅的面部和颈部的伤口处,都检测到了消毒液成分,应该是凶手清洁现场时留下的。”
林田辉将报告合上,对两名法医道谢。
“辛苦二位了,我得把这份报告,汇报上去。”
“好的。”
高野舞摘下口罩,露出了疲惫又靓丽的面庞。
林田辉转过身,对还在发呆的泉海美沙道:“这里的工作结束了,我们得走了。”
“哦……好,好的。”
泉海美沙对高野舞鞠了一躬,然后跟着林田辉离开了解剖室。
林田辉走的很快,同时,他还在不断分析报告中的内容。
“这么看来,凶手在杀人之后,对现场进行了清理。”
“那么杀人的第一现场,大概率是在室内。”
“剩余的尸首,有可能在房间内。”
“这倒是不太好找。”
林田辉回到搜查会议室,将尸检报告交给了平康荣作。
“好,我先看看。”
平康荣作拿过尸检报告,看了几眼,就皱起了眉头。
“果然,这起案子的凶手,有可能不是藤浩道三。”
林田辉立即道:“这一点没什么疑问吧,报告上说,死者的死亡时间在下午4点到8点之间。这个时间段,藤浩道三正在和女友在一起,他不具备杀人的时间。”
平康荣作笑着说道:“对于这种重要的大案,我们先别这么武断。毕竟,死者的完整尸首都还没有找到,贸然下结论,容易走上歧路。况且,他们法医的判断,也不是每次都百分百准确。”
林田辉见平康荣作这么说,也没有跟他争辩的打算。
转身就离开了会议室。
来到走廊后,他发现泉海美沙又消失不见了。
在四楼转了一圈,还是没有找到少女的影子。
“估计又去哪儿玩了吧。”林田辉摇了摇头,“还是正事要紧。”
接下来,林田辉来到了鉴识课,在负责人手里,拿到了关于车辆的鉴定报告。
“那辆丰田车的车龄很老了,就算没出这次车祸,估计也开不了多久。”
鉴识课负责人是个60多岁的话痨大爷,此时穿着一身蓝色的工装,就像修车店的维修工人。
“这辆车的内部缺少打理,后座应该会经常放一些杂物,我们在座椅和一些缝隙里,找到了不少包装纸箱的碎屑。”
大爷还特意找来一个黄色的瓦楞纸箱,给林田辉作参考。
“这种纸箱挺常见的。”
“嗯,搬家公司用的多,普通商社也会用。”
林田辉翻看着报告,逐字逐句地观察着每一项指标。
几分钟后,林田辉指着一张图片问道。
“脚垫上的这些碎屑是什么?”
“嗯?我看看啊……”
鉴识课大爷盯着照片,挠了挠头:“我之前还真没注意到,我打电话问问。”
焦急地等待半个小时后。
化验中心打来了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