极道中人,直来直往,有话当面就讲。
“什么时候,这里有你说话的份了?”
面对挑战者,镰屋勇太当然不会退缩,他的语气充满了不屑,显然没将大出银次当做值得重视的对手。
“哼!不要以为你的资历老,就能得到组长的位子。”
“大出,那你说说,谁有资格当组长?”
“别人我不敢说,至少我觉得,我不比你差!”
大出银次终于说出了目的,他其实是自己想当这个组长。
大巴车内的警察们围在监听器旁边,纷纷露出意外的表情,他们没想到,一场社团选举,还有这种展开。
有人好奇地问道:“他们雅库扎选举,没有章程制度吗?随便一个人都能参选?”
坂出博解释道:
“极道组织选举,一般没有固定的流程,都是组织高层内部商讨决定。
大部分情况下,原本的组长主动卸任之后,都会将位子传给若头,也就是原本的二把手。
但如果出现意外情况,比如原本的组长突然死亡,而若头的实力又不突出的话,那么新组长的人选就有的争了。
眼下就是这种情况。”
林田辉听后,心中了然,这就跟古代的九子夺嫡,皇帝一旦驾崩,皇子们就开始各显神通了。
此时的烈风会馆四楼。
已是一片嘈杂之声。
大出银次的这番话,引起了其他头目的强烈不满。
大出银次仅仅是个若头辅佐,顾名思义,他的职责其实就是辅佐身为若头的镰屋勇太。
现如今却要以下克上,取代自己的老大。
这种行为,在注重传统与礼仪的极道来说,就是大逆不道。
虽然他们的权利地位源于暴力,明面上却极力强调义理与人情,不到非常时刻,所有人都要遵守辈分制度。
大出银次如今的行为,无异于发动本能寺之变的明智光秀。
“大出银次!你算个什么东西,竟敢以下犯上!”
“你凭什么觉得,自己有能力跟镰屋老大作对?”
“你现在还没酿成大错,赶紧断指谢罪吧!”
对于一众长老干部的质疑,大出银次强硬回击,丝毫不给前辈们脸面。
“你们问我凭什么?那我就跟你们这些老东西,说道说道。”
大出银次直接起身,走到会场中央,直面组织的长老、顾问,以及同辈其他高层。
“大家都是明白人,我就直说了。
想要当老大,无外乎三点依仗。
人脉、金钱、兄弟。
在人脉这一块,我自认比不过镰屋,毕竟他十几岁的时候,就开始跟川崎组长混。
不过,在资金和人员战斗力这方面,我大出银次,不输在场的任何人。
这一点,大家不会否认吧?”
大出银次摆出底牌,他掌控着川崎组一半的实体业务,仅风俗店、酒吧、餐厅就有五十多家。
可以说是,要钱有钱,要人有人。
平日里,谁都得给他几分薄面。
这就是竞争组长之位的底气。
镰屋勇太冷笑:“我承认你确实有那么点实力。不过,社团不是竞技场,只靠蛮力,可没法带兄弟过上好日子。”
大出银次针锋相对:“只要我舍得出钱,兄弟们自然服我。我可不像你们这些老家伙们,平日里抠抠搜搜,给底层兄弟们开的工资,连那些警察都不如,说出去让人笑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