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田辉本以为今天晚上,又得加班到深夜。
没成想,那个吉村哲史一软到底,进了审讯室,就什么都交代了。
他不仅认下了,企图杀害川崎系江的罪行。
还向警方,透露了二人企图转移赃款的行为。
“那些赃款,大部分来自于川崎组收上来供奉,还有一部分是他们近些年的违法所得。”
“一共有多少钱?”
“现金大概有5000万左右,都被那个女人藏起来了。还有一部分,被换成了容易出手的金条、珠宝、首饰,大概价值一个亿左右吧。”
“你们藏到哪儿了?”
“我不知道……原本是被我藏到池塘里了,但我之前找了半天,却发现不见了。肯定是被那个该死的女人,偷偷拿走了。”
吉村哲史出于怨恨,一股脑地交代了所有事。
他还大言不惭地说,他之所以发了失心疯,想要掐死川崎系江,全都是因为对方的错。
若不是对方违背诺言,打算独吞财物,他肯定不会动手杀人。
走廊上。
刑事课的警察们,人手一罐速溶咖啡,聊着这起案子。
“这个小白脸说的话,有几成真?”
永井优次问道。
“他这种吃软饭为生的人,这辈子说过几句真话?”
渡部猛的语气中,多少掺了些个人看法。
他这辈子最看不上这类人,男人就该靠自己拼搏,哪能靠女人活着?
周围几人低声笑了笑,他们都明白渡部猛的想法。
他本人从小就画风粗犷,从来没享受过女人的青眼,对这种小白脸有着天生的敌意。
柳濑大河说道:“吉村哲史虽然主动承认了自己杀人未遂的罪行,但这并不能表明,他说的所有内容,都是真实情况。价值上亿元的财宝,足以让人垂涎。为了隐匿这笔钱,他只能将责任推给川崎系江。”
众人听完课长的分析,都觉得很有道理。
那可是上亿元的财富,许多普通人一辈子,都赚不到这么多钱。
吉村哲史很有可能,将那笔财物藏了起来,还想嫁祸给自己的情人。
辻村光司提出了疑问:“按照这个标准,那个女人也有这么做的理由吧?她是怎么说的?”
林田辉回答道:“川崎系江说,她一整天都呆在家里,并没有去过池塘。”
柳濑大河又问:“有人能够证明吗?”
林田辉点头说道:“她说,川崎组的几名顾问去过他家里,拿走了川崎组的账本和现金。不过,那帮人也只在她家,待了一小会儿。”
众人研判后认为,还是吉村哲史身上的嫌疑大。
毕竟,装有财宝的袋子,当初就是他亲手藏起来的,有着天然的作案便利。
而川崎系江的嫌疑相对就小得多,那些财宝本来就出自她手,她没必要多此一举。
柳濑大河思考了片刻,对辻村光司交代道:“你今晚,继续审吉村哲史,争取把口供落实。”
他转过身,又对林田辉说道:“你们组明天去查一下,吉村哲史昨天的活动轨迹,看看能不能找到那笔财物。”
“知道了。”
林田辉应道。
小会结束后,除了负责审讯的几人,其他人便各自下班回家。
“林田桑!”
在电梯口处,永井优次叫住了林田辉。
“怎么了?”林田辉好奇地停下脚步。
“晚上7点钟的时候,海关的那个家伙,来警署找过你。当时你不在,那家伙知道后就走了。”永井优次低声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