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本德马脸色煞白：“毒枭？您可别说笑话了，我就是个小喽啰而已，而且我也没贩毒啊。”
柳濑大河从证物袋中，拿出缴获的药盒。
“那你说说，这是什么？”
山本德马面色纠结，他知道以警方的技术手段，很快就能检验出药品的成分，一味抵赖根本没用，但他还是忍不住为自己辩解。
“这些只是些药品而已，您看着药盒上面还写着葡萄糖。卖葡萄糖不违法吧，每家水果店都有卖。”山本德马慌乱地解释着。
山本德马胡搅蛮缠的样子，让林田辉有些忍俊不禁。
不过，他也不是完全瞎掰，最早期的葡萄糖，确实是从葡萄干中分离提取出来的。
“啪！”
柳濑大河一拍桌子，拿出昨天那份吗啡的检测报告。
“这些药的外包装，虽然写的是葡萄糖，里面的成分却是吗啡！”
柳濑大河的话，让山本德马心凉了半截，没想到警方早就掌握了他们的犯罪线索。
柳濑大河继续施压：“你在道上混了这么久，难道还不知道吗啡是什么？”
山本德马闭上眼睛，他知道继续抵赖，只能是徒劳。
“警官，你问随便问吧，我都说。”
接下来，山本德马将自己所有的犯罪事实，予以交代。
他原本是一个小帮会的成员，日子还算过得有滋有味。
但是就在上个月，他所在的帮会被川崎组击败，所有地盘都被对方接收，他们的帮会也因此解散。
走投无路的山本德马，带着几个小弟，四处拜码头求收留。
最后在一个掮客的介绍下，他找到了个买药的活计。
每次将药品卖掉，都能分到100万左右的酬劳，比他以前当雅库扎来钱都快。
“你卖的都是些什么药？一共卖了多少？”柳濑大河问道。
山本德马态度谦卑，柳濑大河刚问，他就全招了。
“我们卖的种类只有几种，除了桌子上这些吗啡药物，还有阿法罗定和麻黄碱，我知道这些东西是正规药品，我们不敢做违法犯罪的事。至于卖了多少，应该不到十次吧，每次大概100盒左右。”
“100盒？你们的胃口还真挺大。”柳濑大河冷笑，“另外你也别把自己说的那么无辜，售卖违禁药品和贩毒的罪行是一样的。”
“啊？”山本德马惊讶地抬起头，“这……这不公平！没人告诉我啊？我还以为自己只是卖了假药而已。”
“等过阵子再进监狱，多看些法律相关的书吧。”
柳濑大河回到座位上，示意林田辉接着问。
林田辉的神色变得严肃，他拿出一张死者的脸部照片，放在山本德马眼前。
“你认识这个女人吗？”
山本德马认真看了一会儿，摇了摇头：“没见过，这个女人怎么了？”
林田辉盯着他的眼睛，回答道：“她死了，生前被人注射过吗啡类药物。”
山本德马咽了咽口水，赶忙为自己辩解：“你们不能是个案子就往我身上扯吧，吗啡这种药品太常见了，我根本就不认识这个女人。”
林田辉继续道：“我们在这个女人的尸体旁边，发现了和桌上的同款药盒，这个你怎么解释？”
山本德马张了张嘴：“那估计是买家干的。那些嗑药的都是精神病，他们什么事都干得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