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吧,这样倒也不是不能接受。
而在绫音和安琪尔离开之后,李信则是来到了麻宫雅典娜家,准确点说,是来找镇元斋的。
“师父好。”
李信先是向镇元斋请安,然后才向镇元斋道明来意。
“帮个小丫头做力量训练啊?”
镇元斋摸了摸头道:“那小丫头这是怎么了?”
李信于是将安琪尔身上的遭遇也一并告诉了镇元斋。
镇元斋听后气得眉毛乱抖:“那个叫‘音巢’的组织,真是罪该万死,阿信,你以后见着他们的人,可别放过了!”
他早年间嫉恶如仇,最喜管不平事,现在上了年纪,心气被磨平了一些,但也还是最见不得那些宵小之辈。
“音巢”这个组织,又是贩毒,又是掳走小孩当实验品,这等恶行,当真人神共愤,也就他们现在没出现在镇元斋面前,不然镇元斋一定亲自弄死他们!
李信点头:“是,师父,徒儿谨记师父吩咐。”
发泄了一通之后,镇元斋又叹气起来:“那个叫安琪尔的小娃娃,也确实可怜……”
顿了顿,镇元斋对李信道:“阿信,你等我一会。”
说着镇元斋就离开了一下,而等他下来之后,手中却是多了一本秘籍。
“给,把这本秘籍给那小丫头练练。”
镇元斋对李信道。
李信接过秘籍,看了一眼道:“……《龙象功》?师父,这是什么武功?”
镇元斋向李信介绍道:“这是密宗的护法神功,原为《龙象般若功》,分十三层,后因修练太过艰难、费时,密宗高僧将其删减简化,成为《龙象功》,共十层,威力虽然逊色于《龙象般若功》,但修行难度却大大下降,也算得上是门上乘武功。”
“这本《龙象功》首重力量,对于力量的控制堪称一绝,拿给那丫头去练练吧,看能不能练出什么花头,如果一个星期没练成第一层,那就别练下去,我再想想其他办法。”
李信没有将秘籍收下,而是问道:“师父,安琪尔不是中原人,这样将武功外传,没问题吗?”
他原本是想让镇元斋帮忙训练一下安琪尔的,结果镇元斋直接塞过来一本秘籍,这让李信有些不知所措。
“都什么年代了,我这个老古董都知道,要抛开门户之见,不能敝帚自珍,外国人也是人,只要禀性纯良,没什么不能教的。”
镇元斋笑呵呵拿起酒壶灌了一口,放下后突然面容严肃地道:“当然,‘八国联军’那些国家例外。”
安琪尔是墨国人,和中原没什么仇怨,但那八个国家,那就另算了。
李信当然知道“八国联军”都干过什么事情,也明白为什么镇元斋要对他们例外,但还是问了一句:“那,小雅呢?小雅她是东瀛人啊!”
“小雅?小雅不是东瀛人,准确点说,小雅母亲是东瀛人,但她父亲是中原人啊!”
镇元斋收起酒壶对李信道:“具体的情况我也不清楚,总之,小雅很小的时候,她一个人来到庐山,因为她说的是日语,其他人听不懂,就找来我,然后我才知道她是来找她父亲的。”
“她父亲是中原人,因为什么原因去了东瀛,并在那里和小雅的母亲相识并且相恋,但后来又是因为什么原因而离开了东瀛,小雅的母亲那个时候已经怀了小雅,那个时候东瀛对于未婚先孕还是很不能容忍的,所以小雅的母亲被赶出了家门,她一个辛苦养活小雅,最后撑不下去,病倒了。”
“临死前,小雅母亲最大的愿望就是想要见小雅的父亲一面,于是小雅便不远万里前来庐山,她父亲对母亲说过的,他的家乡。”
“小雅当时几岁?一个人怎么来中原?”
李信惊讶道。
“大概五岁吧。”
镇元斋摸着胡子回忆了一下,然后道:“不过那个时候小雅已经觉醒了超能力,也是在超能力的帮助下,小雅有惊无险地来到了庐山。”
“我看小雅可怜,并去帮她寻找她父亲,但是啊,她父亲早两年就已经去世了,我只能带她返回东瀛,但……这一来一回的时间,她母亲也挺不住去世了,没办法,我就收养了小雅。”
说起麻宫雅典娜的往事,镇元斋也是一阵叹息,有着这样的童年,麻宫雅典娜还能成长为一个阳光乐观,善良正义的孩子,真是太不容易了。
“原来如此……”
李信也感叹,小雅纯净的笑容之下,居然背负着这么沉重的过往。
“后来,小雅十五岁的时候,有人找上门来,说是小雅的外祖父和外祖母也去世了,小雅是他们活着的唯一亲属,希望小雅能回去参加他们的葬礼,也是那一趟,小雅被星探发掘,成为了偶像,而我和拳崇为了小雅的发展,也就都搬来了东瀛,之后的事情,你也都知道了。”
镇元斋最后道。
如果不是为了保护麻宫雅典娜,镇元斋实际上更喜欢庐山的风景的,才懒得住在这里呢。
不过,能在东瀛遇上李信这个弟子,倒是让镇元斋有些欣慰。
“对于,这些事情,不要在小雅面前提起。”
镇元斋提醒李信道。
“放心师父,我知道的。”
李信用力点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