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火流”道场的门关了,但很快又开了,不过这次开门的是King,King问李信道:“阿信,你怎么小舞了,我看小舞怒气冲冲的……”
“我没怎么啊,就是说,带小雅和拳崇领教一下‘不知火流’的秘技。”
李信也是纳闷啊,不理解为什么说起秘技,不知火舞这么大反应。
不过李信现在更加感兴趣的却是King,问King道:“King,你怎么这么早就来东瀛了?还有,约翰的身体怎么样了?”
King笑着对李信道:“自从你上次治疗约翰之后,约翰的身体已经完全好了,医生都说这是医学奇迹,对了,约翰也来东京了,他还和我说,要亲自感谢你,我刚还想问小舞你的地址,你就过来了,真是巧了!”
“约翰也来了吗?他不用上学吗?”
李信惊讶道。
“现在已经六月了,约翰已经放暑假了,我来东京和小舞一起修行,正好约翰的暑假是六月初到九月初,我就顺道把约翰带来,到时候等‘KOF’大赛结束,再和约翰一起回南镇。”
King回答道。
李信:“……”
六月份就放暑假,而且是连续放三个月,阿美莉卡的小孩也太幸福了吧!
李信又感觉到了羡慕。
不过现在不是想这个的时候,李信对King道:“那正好,我想让小舞和小雅、拳崇他们实战切磋一下,King你也在,再叫上尤莉,大家换着切磋,可以更好地提升实力。”
“原来是因为这件事来找小舞的啊……那小舞为什么会生气?”
King有些不明所以。
这无论怎么想都是对双方大有好处的事情啊,为什么不知火舞会生气呢?
“我也不知道。”
李信摇头,只能说,“女人心,海底针”,他连来生泪的心思都不能说完全了解,又怎么可能了解和他只能算是普通朋友的不知火舞的心思呢?
“好吧,这事我去和小舞说说,小舞应该不会拒绝的。”
King主动接过了说服不知火舞的任务,在她看来,这本就是对双方都大有好处的事情,实在是没有理由拒绝。
而事实也是,在King去找不知火舞说明事情的时候,不知火舞爽快地答应了,毕竟就像是King所想的那样,这是对大家都有好处的事情。
不仅如此,不知火舞还找来了坂崎尤莉,“女性格斗家”队提前集合,在“KOF”大赛前先和“超能力队”来一番友谊赛。
当然,这个时候的“超能力队”是不满员的,毕竟镇元斋不在,不过也可以算满员,反正每次大赛,镇元斋就只是混个出席而已,并不会真的上场,所以“超能力队”真正战斗的人,还就是麻宫雅典娜和椎拳崇。
而坂崎尤莉到来之后,却是告诉了大家一个不幸的消息,那就是,她要退出今年的“女性格斗家队”了。
“为什么啊尤莉!”
不知火舞大惊,虽然坂崎尤莉嘴欠了一点,调皮了一点,但却是不知火舞最好的女性朋友之一,也是她的老战友,“女性格斗家队”的元老,她突然说要退出“女性格斗家队”,这对“女性格斗家队”真可以说是巨大的打击。
坂崎尤莉挠了挠脸颊,无奈苦笑道:“没办法,我老爸的身体你也知道,去年大赛的时候又是新伤加重旧伤,伤还没好利索,就拉着我哥和罗伯特一起进行什么‘返程训练’,不坐飞机,用跑的跑回东京,这些日子,又一直陪我哥训练……我和我哥商量,今年的大赛,老爸是怎么都不能再参加了,就只能是我代替老爸出战,就,只能对不起你们了,实在是对不起!”
说着坂崎尤莉双手合十,对着不知火舞和King不断鞠躬道。
听完坂崎尤莉的说明,不知火舞和King哪怕再怎么遗憾这次不能和老队友一起奋战,这会儿也只能对坂崎尤莉表示支持:“没事的尤莉,你放心代替琢磨大叔参赛吧,我们会支持你,当然,比赛的时候要是遇上了,我们也不会手下留情哦!”
坂崎尤莉见不知火舞和King都没有责难她,不由高兴地笑了起来:“放心放心,大家都是格斗家,这点觉悟还是有的!”
格斗家的觉悟就是,哪怕是和自己的至亲好友战斗,也要拿出百分之百的实力,绝对不会因为关系好就让战斗掺杂一丝虚假。
“啊,对了!”
坂崎尤莉突然想起了什么,对不知火舞和King道:“虽然我不能代表‘女性格斗家队’出赛,但是我找了个代替我的人选!”
“谁啊?”
不知火舞和King好奇道。
“香澄啊!她这一年一直苦练,实力比去年强了很多,都快赶上我了,我让她代替我加入‘女性格斗家队’,我想‘女性格斗家队’的实力一定不会落下太多。”
坂崎尤莉笑着对不知火舞和King道。
“对啊,我怎么忘了还有香澄!”
不知火舞高兴地拍手道:“如果有香澄代替尤莉加入我们的话,我们‘女性格斗家队’的实力一定会比原来强!”
坂崎尤莉笑着的脸突然沉了下来:“小舞,你这是什么意思?”
“就是香澄比尤莉你强的意思啊!”
不知火舞先是一本正经地道,在看到坂崎尤莉气得撅起小嘴后忍不住笑了出来。
哈哈,这小丫头还是这么好逗!
这下坂崎尤莉也看出不知火舞是在戏弄她,气得扑向不知火舞,两个漂亮女生就这么扭打在了一起。
一旁的椎拳崇心如鹿撞,和这么多漂亮的小姐姐一起切磋,他一个血气方刚的小年轻,怎么顶得住啊,怕不是以后每天晚上都要犯错误了啊!
“拳崇,你最近……啊不,是《先天罡气》有所成就之前,不能失去元阳之身,更加不能……不能什么你懂的。”
回到家后,镇元斋对椎拳崇道,说的时候,还单手虚握,做了个上下晃动的姿势。
“啊?”
正心猿意马的椎拳崇如遭雷击。
他这样的青春期少年,不能色色,不能奖励自己,那活着还有什么意思啊!
“还有,你房间里那些东西,我都已经帮你处理掉了,之后你就心无旁骛地好好练功吧。”
镇元斋继续道。
“啊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