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恶!”
易天寻带着白玉剑跑了,大冢猛地一跺脚,将地面踩出一个大坑。
“丢的是我看守的展品,我会负起责任的,和你们JACES无关。”
李信对大冢道。
“不是这个的问题!”
大冢生气道:“这次展品会被抢走,是因为安全系统出了问题,这是我们的重大失职!”
刚刚抢剑的那个蒙面人,在他破坏第一个展柜的时候,安全系统就已经启动,按理说应该将那些安全匣全部送入防爆保险库,结果那些安全匣传送到一半就卡在原地,没能进入保险库,这才给了那个蒙面人机会,试问这样的责任,JACES能推给别人吗?
只是,为什么安全系统会变成这么?他们事前明明试了很多次,每一次都可以将那些安全匣安全送入保险库,为什么这次就卡住了?为什么会这样?
大冢感觉自己的脑子都要炸了。
会场出现了这么大的动静,来生泪自然也被惊动了,她飞快跑到李信身前,问李信道:“阿信……先生,你没事吧。”
李信摇头:“没事,但是白玉剑被人抢走了。”
“没关系,你人没事就好。”
来生泪松了口气道。
白玉剑再怎么宝贵,肯定也没有李信重要,看现在这个样子,肯定是经历了一番恶斗,李信能够安然无恙,这比什么都重要。
一旁,刚刚渡过一次死亡危机的铃木园子酸酸地对毛利兰道:“我敢肯定,两人一定有什么!”
人家有什么,关你什么事?
对此,毛利兰只能干笑。
东京某处隐秘的屋子,易天寻费了好大力气,扛着分量不轻的安全匣不断绕路,终于回到了他栖身的地方。
虽然辛苦,但是一想到自己又寻回了一把宝剑,易天寻就感觉不到一点疲惫,反而精神满满。
他取出自己之前寻回的八把宝剑之一的青冥剑,一剑下去,轻松就将用高强度钛合金制成的安全匣破开,他激动地打开安全匣,发现躺在里面的西洋剑,脸上喜悦的表情瞬间凝固。
这什么破东西?我的白玉剑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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展会闹出这么大事情,连地板都被掀掉了,刀剑展只能临时中止,而因为有展品被抢,那些借出展品的博物馆,还有私人收藏家,都害怕自己的藏品也会遭殃,不由纷纷将那些借给展会的藏品都收回,所以这次展会很大可能不是临时中止,而是要永久终止。
“虽然展会终止了,但还好,西洋剑的现主,那个法兰西人并不准备立刻回国,还要在东京留一段时间,我们还有机会从他那里把剑拿回来。”
猫眼咖啡厅二楼,来生泪没有因为计划失利而气急败坏,而是想着怎么继续将西洋剑拿回来。
“那个大姐……”
这时,来生爱弱弱地举起了手,来生泪见状不由问道:“小爱,什么事?”
“就是……”
来生爱两根食指互戳,用非常难言的表情道:“你原本的计划不是说,要把白玉剑和西洋剑的安全匣的编号互换,调换取走西洋剑吗?”
“对,是这样没错,但这不是最后一天再弄的吗?”
来生泪点头,然后瞪大眼睛道:“小爱,难道说你……”
“我已经换好了,本来想给大姐你一个惊喜的,但结果……”
来生爱尴尬地道。
来生泪的计划原本是最后一天再行动,想先进行更多详实的调查,这样才能万无一失,但是来生爱在不知火舞那里学了一段时间,觉得身手大涨,而且“不知火流忍术”虽然路子有些歪,但怎么说也是忍者流派,对于一些偷偷摸摸的行为相当有心得,来生爱活学活用,在来生泪和来生瞳没注意到的时候,就将两个安全匣的编号给调换了,而且是在昨天,在那么多JACES成员的看守下。
来生泪拍了拍自己的头,小爱,你可真是给了我一个天大的惊喜啊!
西洋剑要是还在那个法兰西人手上,来生泪是不怕的,她有的是办法再将西洋剑偷出来,最多就是多花点钱,多花点功夫而已,难不倒来生泪的。
但问题是,现在西洋剑居然被身份不明的高手给截走了,她们连那个人是谁,在哪里都不知道,又怎么从他手上拿回西洋剑呢?
来生泪只觉一阵头痛,突然发现这里好像少了一个人,不由问道:“阿信呢?他去哪里了?”
来生泪记得,刚刚李信是和她一起回来的。
“你说阿信哥啊,阿信哥说去拜访一位老前辈,向那位老前辈打听关于那个蒙面人的情报。”
来生爱对来生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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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
另一边,麻宫雅典娜家,镇元斋撩起额前刘海,仔细端详着一截钢管。
这钢管是李信在展会会场上捡到的残骸,被李信偷偷带出来了。
镇元斋对着钢管的断口端详了许久,最后放下钢管,深深叹了口气。
“元斋师父,你看出来什么了吗?”
李信问镇元斋道。
这钢管的切口极为整齐,不,甚至都不能用整齐来形容,简直就是光滑如镜,若非李信是亲眼见到这根钢管是和李信交手的那个蒙面人用剑气斩下的不知道什么东西的某个部件,甚至连他都会以为这钢管原本就是如此,不是被后来切断的。
这绝对不是一般的剑法能做到的,一定有着莫大的来历。
抱着这样的想法,李信找上了镇元斋,想向镇元斋询问那蒙面男子的来头。
居然敢从李信手上抢东西,这事情可不会就这么简单结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