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又是两个黄毛丫头!”
看到安琪尔和毛莉夏这对组合,麦卓和薇丝都显得非常轻松。
一个只有力气大的小丫头,另外一个是什么武功都没有的保洁小妹,这两个人在她们看来就是行走的两百万日元,她们随手就能拿下。
“略略略!两个欧巴桑!”
安琪尔最讨厌别人小看她,当即对着麦卓和薇丝吐舌头,同时还戳她们的肺管子。
果然,麦卓和薇丝顿时脸色一黑,她们两人的年龄在“X”事务所一众女性中是最大的,比起安琪尔更是大了一轮都不止。
有道是,女人的年龄一旦超过二十,那就是禁忌,是不能提的,更不能被用来开玩笑!
“小丫头,今天我就教教你,什么叫尊重前辈!”
薇丝大怒,将球高高抛起,直接向着安琪尔拍去——她不能直接揍安琪尔,但是借着排球收拾一下她,谅李信也说不了什么。
只是薇丝一球拍出,突然之间似乎感觉球在她眼前晃了一下,她一巴掌挥出居然挥了个空,球没有被拍飞,反而砸在了她的鼻子上。
“好痛!”
薇丝再怎么厉害,鼻子也是脆弱的,在全无防备的情况下被排球砸中鼻子,鼻子顿时红了。
好在“大蛇一族”的恢复能力不是盖的,这样的小伤,眨眼间就恢复了,让外人一点痕迹也看不出来,她依旧是那个美美的性感女郎薇丝。
“薇丝,你行不行啊!”
虽然觉得胜券在握,浪一点也没事,但是看到薇丝再一次发球失误,而且还被排球砸到,这丢脸的样子还是令麦卓感到不满。
这个女人果然除了那把子力气之外啥都不成,废物!
“我刚刚好像眼花了……”
薇丝尴尬地摸了摸鼻子,也觉得刚才的事情有些丢人。
因为薇丝发球失误,发球权落到了安琪尔这边。
“老眼昏花的欧巴桑们,看好了,球是这么发的!”
安琪尔对着麦卓和薇丝道,然后将球高高抛起,纵身一跃,重重拍在排球上,排球顿时如同炮弹一般射向麦卓、薇丝那边。
论起力气,肌肉密度是常人数十倍的安琪尔在修炼《龙象功》之后力量远超和她同一级数的奇人,虽然比不上同属力量型的薇丝,但是和麦卓碰一碰还是没问题的。
不过安琪尔能和麦卓碰力量,在速度方面,她距离麦卓就差太远了。
“连音速都到不了,你的球太慢了!”
麦卓轻蔑一笑,伸手去接飞来的排球却发现排球从她手中滑过,这么慢的球她居然接了个空!
排球砸在沙滩上后蹦起落到界外,宣示着安琪尔的得分,薇丝不满道:“喂,麦卓,你搞什么啊!”
这么慢的球,连她都能接住,怎么麦卓这会儿却接不住了?这不玄学!
“我也不知道……”
麦卓看向自己的手,她刚刚确实是去接球的,但是眼看手都要碰到球了,这球居然从她手中擦过,这……难道她真是老眼昏花了?不能够啊,我才三十不到啊!
在麦卓怀疑自己是不是滥用“大蛇之力”导致身体出了什么毛病的时候,安琪尔正因为得分而兴奋地蹦蹦跳跳,她抱着毛莉夏跳道:“莉夏,你看我厉害不!”
毛莉夏微笑:“安琪尔好厉害!”
但事实真是安琪尔厉害吗?不,是毛莉夏厉害!
一直在一旁观察排球比赛的李信可以感觉到,麦卓和薇丝的两次失误,都是毛莉夏在瞬间释放出一道精神力,干扰了两人的感知,令两人产生非常低级的失误。
之前李信就发现,毛莉夏的武功和寻常武者大不相同,除了真气之外,似乎更重精神修行,这倒是和密宗有些类似,不过和真正的密宗武功又不是一个路子的。
不是用于直接攻击,而是以精神力惑敌,令对手的行为出现偏差,这种接近幻术的攻击方式实在是令人防不胜防。
尤其是麦卓和薇丝都将注意力放在安琪尔身上,对身为保洁小妹的毛莉夏毫不在意,令毛莉夏迷惑两人变得更加轻松简单。
不过毛莉夏并没有一直帮助安琪尔赢下去,这样的小动作搞个两次就差不多了,再多搞下去会引起别人的怀疑的,既然李信没有向“X”事务所交代她“银”的身份,那她自然更加不可能主动暴露自己。
于是,在帮安琪尔得了一分之后,毛莉夏就当起了吉祥物,不再搞小动作。
缺乏毛莉夏的助力,安琪尔一个人自然无法对付怒火中烧的麦卓和薇丝,被两人打得节节败退,好不狼狈。
而在两局酣畅淋漓的比赛之中,那种奇怪的失误再也没有出现,令麦卓和薇丝只能以为,这可能是剥离“八杰集”意识的后遗症。
“可恶,我还会回来的!”
安琪尔钻入毛莉夏的怀中寻找安慰,现在只有这个又大又软的“抱枕”能给她带来一丝温暖了。
“小丫头,再回去长两年吧!”
薇丝哼哼道。
“哼!我以后长大了比你大!”
安琪尔不甘示弱道,输人不能输阵。
“哈哈哈,还想比我大?做梦去吧你!梦里什么都有!”
薇丝哈哈大笑,她的尺寸傲然于世,哪怕欧美那边,比她大的人都很稀有,想要比她的大,那得是……
看了看抱着安琪尔安慰的毛莉夏,薇丝稍微收敛了狂态。
总之,靠着过硬的实力,麦卓和薇丝又一次赢下了两局比赛,再次入账两百万日元。
“再来啊!”
能发泄一番还能赚钱,这排球打得太值了,她们还要继续。
下一组上场的是毛利兰和宫野明美,两人对视了一眼,都对赢过麦卓和薇丝没有任何信心,而结果也确实如此,两人被麦卓和薇丝轻易封零,成为三组比赛选手中表现最差的一组。
好在两人本来也不抱任何期望,鸭蛋就鸭蛋,老老实实地退了下来。
很快,第四组队伍上前,正是灰原哀和鳄佬。
鳄佬不由扭头看向灰原哀:“小哀,我们为什么是一组?”
他再怎么也不至于和小孩坐一桌吧?
“可能是,身高相近吧?”
灰原哀淡淡道,令鳄佬脸色一黑。
很显然,这一组比上一组更加没有战斗力,两人也对打排球没有兴趣,划了几下水之后就直接认输,压根都没坚持到比赛结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