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除了那个和自己父亲长得很像的男人之外,她又多了一条寻找父亲的线索。
“我明白了,我会让人去调查那个叫克拉纳夫的画家的。”
来生泪点头道。
“小泪,我能帮你的也就这些了,以后的路,就要你们自己走了,咳咳!”
咳嗽了几声,哥达鲁将画交给来生泪,来生泪珍而重之地收下了这幅画。
“谢谢你,哥达鲁叔叔。”
来生泪非常感动地道。
自踏上寻找父亲的路程之后,她还是第一次受到来自父亲朋友的帮助,而且还是如此巨大的帮助。
“不用谢,我也只是想在临死前,多做一些有意义的事情而已。”
哥达鲁微笑道:“展会结束了,我已经将那些拥有海因茨收藏品的宾客的资料整理好,你随时可以照着上面的资料去取回你父亲的收藏品,快,要快,不然夜长梦多!”
“我明白。”
来生泪点头,她也知道,一旦将时间拖长,那些收藏品搞不好会易主。
这种大型艺术展过后,展品的买卖和交换都是非常正常的事情,别的不说,麦卓和薇丝就收获了四件珠宝,这些珠宝当然都是从原主人手上买下来的,嗯,别人出的钱。
来生泪大致估算过,出现在艺术展上的海因茨的收藏品,总共大概有三十来件,再加上已经确定的实为海因兹作品的克拉纳夫的画作,总计三十七件,她们预计留在巴黎一个月时间,现在已经过去三分之一的时间,也就是说,她们接下去可能每个晚上都要偷回两件海因茨的收藏品才行,任务有些重啊。
不过没关系,这次她们准备很充分,而且帮手也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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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笨蛋内海!”
东京,樱田门,警视厅总部,内海俊夫又被课长臭骂了一顿,但是这次没人同情他,因为他确实犯蠢了,他居然向课长提出要去巴黎抓“猫眼”。
几周之前,法兰西那边传来“猫眼”偷走了一幅画的消息,警视厅(主要是搜查三课)无不弹冠相庆,你个怪盗总算跑去祸害其他地方的警察,不再逮着我们东京的警察欺负,这实在是太好了!
虽然这好像很没出息,但因为总是抓不到“猫眼”,还多次被他偷走艺术品,搜查三课连带警视厅都丢脸丢到家了,所有人都觉得是警视厅无能,所以才会让那个叫“猫眼”的怪盗屡屡得手。
而且和另外一个偷东西只是玩一晚上就归还远处的怪盗“基德”不同,“猫眼”偷完东西那是真拿回家去了,一直抓不到“猫眼”,赃物无法追回,很多被“猫眼”偷走收藏品的大人物可是一直在给警视厅施压呢,真是搞得他们头都大了。
现在,眼看“猫眼”冲出亚洲,向国际进发,而其他国家的警察也奈何不了“猫眼”,在“猫眼”证明了自己的实力之后,媒体上关于警视厅废物的新闻也少了一些,而现在,内海俊夫居然说要去巴黎抓“猫眼”,这是赶着上去丢人吗?
内海俊夫挨了骂,虽然缩着头,但心里却不服气,倔强地道:“课长,如果‘猫眼’让外国的警察抓住了,那不就意味着我们东瀛的警察不行吗?这你能忍吗?”
“这……”
课长迟疑了。
东瀛别的不怕,最怕的“友邦惊诧”和“有碍国际观瞻”,若是真像内海俊夫说的,他们拿不住“猫眼”,而法兰西的警察却将“猫眼”抓住了,那他们警视厅的面子可就真的被踩在地上,还是来回碾的那种。
只是,这种外派到其他国家进行抓捕的跨国行动,根本不是他一个小小的课长可以决定的,内海俊夫说得再有道理,他不能答应的还是不能答应啊。
“课长,课长,好消息!”
这时,搜查三课的一名警员手上拿着一份报纸,兴冲冲地跑到课长面前邀功。
“什么好消息,值得这么激动……”
课长正了正眼镜,然后从那名警员手中取过报纸看了起来。
“啪!”
只看了头版的标题一眼,课长当即一巴掌拍在了办公桌上:“好……可恶啊!”
喜形于色的课长当即改口,只是其幸灾乐祸的表情却是怎么也收不住,被内海俊夫看了个正着。
好奇心起的内海俊夫不由探头到课长身后,去看他报纸上的内容。
《“猫眼”于巴黎疯狂作案,三日连续盗窃七件艺术品,巴黎警方束手无策!》
“可恶的‘猫眼’!祸害我们东京不够,还去祸害巴黎,现在巴黎人都知道我们东瀛有个叫‘猫眼’的怪盗,真是会破坏我们东瀛在国际上的形象!”
课长痛骂“猫眼”道。
内海俊夫忍不住翻白眼,心说,课长,你说这话的时候,能把脸上的笑容收一收吗?这下谁不知道你是在幸灾乐祸了啊?
不过他倒是也能理解课长的心理。
“猫眼”出道之后,他这个搜查三课的课长压力是最大的,他每天骂他们这些警员,而他骂完他们之后,也得去上级的部门,领上级的骂,这精神压力能好得了?
内海俊夫又多看了几眼报纸中的内容,居然发现媒体在夸警视厅。
“猫眼”在东京作案,基本是一月一起,到了巴黎,却是一天两起,都偷出赶场的感觉来了,“猫眼”在东京的时候,要准备周全才敢行动,而在巴黎,随随便便就可以成功,这说明什么?说明东京的警察比巴黎的警察厉害!
虽然内海俊夫觉得这报纸上说得挺扯淡的,但也不得不说,有那么几分道理,只能说,嗯,全靠同行承托。
想了想,内海俊夫对课长道:“课长,你看,要不派我去巴黎,我给巴黎的同行们指导指导?”
课长笑呵呵地道:“滚!”
特么好不容易外国的同行抢走了“风头”,你还真准备上赶着丢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