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乐千鹤看着李信道。
李信沉默良久,然后道:“好吧,我知道了,但我有个条件。”
“什么条件?”
神乐千鹤身子向前探,显得略微有些紧张。
“你要是没时间带孩子,可以把孩子让我带,但是不能让万龟带,我怕孩子被万龟带坏了。”
李信对神乐千鹤道,他可不希望自己的孩子落到神乐万龟手上,万一被教成小污女怎么办?
神乐千鹤攥紧拳头,但又很快放松了下来,她对李信点头道:“好,我答应你。”
答应李信的条件之后,神乐千鹤看了看手表对李信道:“我这边一会还有个会议,我们抓紧时间吧。”
“啊?”
“隔壁就是我的休息室,那里有床,我们直接把事情办了。”
“啊啊?”
“快快快快,时间就是金钱,我一分钟几十亿上下,你别浪费我的时间!”
神乐千鹤拽着李信就向隔壁的休息室赶去,像是生怕李信反悔,准备先把生米煮成熟饭。
两个小时后,李信已经离开,只留神乐千鹤一个人躺在休息室的床上。
此时的神乐千鹤身体疲惫,神情慵懒,但是嘴角却挂着始终一缕得意的弧度。
“哼哼哼,呋呋呋……”
这缕弧度不断放大,最终,神乐千鹤趴在床上,开始用力锤打床铺。
“哈哈哈哈!我愚蠢的妹妹(一摸头)啊,让你总是把黑锅往我头上扣,这次总算是什么仇都报回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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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日过后,神乐大厦的社长办公室,刚从国外出差回来的神乐千鹤望着手边一张A4纸发呆,A4字上写满了字,但实际内容却寥寥无几,通篇就是重复的一句话——「我想○○!」
这是谁写的,为什么会出现在我的办公桌上?我出差前明明整理过办公桌,上面没有这种东西啊!
神乐千鹤一脸疑惑,她用办公室的内线联系上了她的秘书:“这几天,有谁来过我的办公室吗?”
秘书很快道:“没有啊,社长的办公室,没有社长您的允许,我们可不敢放任何人进去……哦,对了,前几天……就是社长您出差的那一天,阿信先生来过。”
“阿信?他来做什么?”
神乐千鹤望着手上这张写满了污言秽语的纸张,不相信这张纸会是李信放在自己办公桌上的,而且这张纸上的自己,她怎么看怎么眼熟。
听到神乐千鹤的问题,秘书愣了一下,她道:“阿信先生不是社长你叫来的吗?您为了迎接阿信先生,还特意晚了半天出发。”
“我叫来的?我什么时候……”
神乐千鹤突然不说话了,她好像想到了什么。
这时,秘书突然道:“社长,保安处刚刚通报,说阿信先生有事找您,您看……”
“立刻带阿信来我办公室!”
神乐千鹤想也不想地道。
很快,李信来到了神乐千鹤的办公室,时隔几日再次见到神乐千鹤,李信脸上的表情显得有些不自然,而想到自己来找千鹤的事情,李信的表情就更加不自然了。
“阿信,你来找我什么事?”
虽然有很多疑惑,但是神乐千鹤还是决定先问清楚李信找她的目的。
李信斟酌了一下语言,小心翼翼地对神乐千鹤道:“千鹤,我是想来问一下,你说的钱,什么时候到账?你之前不是说了吗,每次两亿日元,这个应该是按次结算吧?还是说是等事成之后,再统一结算?”
上次完事之后,李信回去等了几天,都没等来钱到账的消息。
他当然不觉得神乐千鹤会赖账,人这么大一个集团的社长,两亿日元可能都没她一天赚的钱多,只当神乐千鹤的贵人事多,忘了转账的事情,所以特意来神乐集团提醒她一句。
“什么两亿日元?什么事成之后?我和你约定过什么了?”
神乐千鹤一脸迷惘。
李信一怔,不由道:“你不是和我约好……”
听着李信将几日前和“自己”约定好的事情一一诉说,神乐千鹤握在手上的笔被捏了个粉碎。
“千鹤,你怎么了?”
李信见神乐千鹤表情阴沉,不由关心道。
“没什么,就是……想起生意上被人下了套……”
神乐千鹤努力维持自己的表情。
李信听到神乐千鹤被人下套,立刻道:“损失很惨重吗?”
应该很惨重吧,不然千鹤也不至于这么失态。
“是啊,很惨重……”
神乐千鹤幽幽道。
她这么多年辛苦建立的人设毁于一旦,能说不是损失惨重吗?想死的心都有了!
“既然如此,那上次那两亿日元就算了吧。”
神乐千鹤损失惨重,李信在生意上也帮不上什么忙,能做的也就这么多了。
“不用,我神乐集团不差那点钱!”
神乐千鹤咬着牙,有心揭穿事情是真相,又怕有人和她玉石俱焚,心中纠结无比,终于,神乐千鹤心中的某条线断裂,她从办公桌上跃出,拉住李信的手道:“阿信,你随来我来!”
见神乐千鹤呼吸急促的样子,还奔向的地方正是之前那间休息室,李信不由道:“还来?”
当然要来!总不能形象全毁了,却什么好处都捞不着吧!
神乐千鹤在内心呐喊道。
不多时,休息室里传来对话。
“千鹤,你又流血了……”
“伤口崩裂而已,你不用管我,继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