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爷。”
与过去一模一样的聂小倩踩着金光出现，阴气、灵魂、感觉都没有任何区别，她施了一礼，表情带着几分委屈道：“老爷，何必苦苦相逼呢。”
“我送给你这么多世界玩，没有必要鱼死网破吧？”
她的声音很是柔软，语气却和小倩没有半分相似。
“我乐意。”
张承逸眼神幽邃，声音完全没有之前的轻浮，“她死，你们都要死。”
能控制力量差不多达到神仙那个层次的聂小倩，毫无疑问对方是个颇有来头的神佛。
但没有人可以随随便便威胁他。
“呵呵~”
‘聂小倩’掩嘴轻笑，“老爷啊老爷，我可没有想杀死她呢。”她身形一晃，阴气消散，阳气顿生，苍白的面孔变得唇红齿白，轻轻掐了一下自己的脸蛋留下一团红晕。
“你要的活的，还是死的，我都可以给你，老爷，我们并不像跟你作对。”
她伸手在身前一点，如同水面波纹一般的涟漪荡漾开来，闪过一幅幅动态的画面。
有正在与穿着铠甲的三只眼男人战斗的萧峰，也有单手摁着一只通天彻地的猴子暴打的无崖子，还有正在被黑毛牛头追逐着的犬夜叉——
怎么二狗子就这么丢人。
张承逸把取消二狗子的思绪摘掉，望着眼前的‘聂小倩’，“你想说什么？”
“老爷，我们真的没有恶意。”
‘聂小倩’深情款款的望着眼前的僵尸，“你想要什么，与我们说便是了，何必要打打杀杀呢。”
“你们到底是谁？”张承逸表情冷漠。
‘聂小倩’语气温柔地答道：“你可以叫我们，‘命运’。”
“我们是附近无数世界的真正掌控者，而这个支离破碎的世界，只不过是其中之一。”
“很久之前，我们就观测到您的存在了。”
“您是虚空之主，是无上尊贵的天生神祗，是能够主宰命运的——”
“废话连篇。”张承逸从对方的话里，察觉到了问题，“这个世界，你们是故意做成这个样子的？”
‘聂小倩’颇为可爱的点点头，“这是我们为您准备的乐园。”
“所以不是神佛们动的手。”张承逸明知故问。
“不不不。”‘聂小倩’的表情很自然，“我们，或者说我，想要他们怎么做，他们就要怎么做。”
“这是属于他们的命运，也是属于我的命运。”
“鼠神大人，检索到祂的信息了——”翠子的声音忽然被干扰，下一秒又恢复正常，“祂是世界意志的一部分。”
“根据祂分享的信息，祂是在一百三十年前被另一个‘命运’唤醒的同胞。”
一百三十年前？
张承逸的面板可是清楚的记载着，他的意识在一百三十年前苏醒，主动降临到天龙世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