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旅行正好经过。”
张承逸笑眯眯地回了一句,然后道:“你是本地人?”
目前使用的外表是个资深的中谷香烟爱好者,目前已经变成痴呆躺在隔离室里面等待走流程销毁了。
仅仅靠过来几秒钟时间就被激素影响的男人表情恍惚了一下,恭敬道:“不,但我搬来两年了,您都想知道些什么?”
张承逸扫了一眼马路,行人全都叼着根烟,两只眼睛呼呼冒黑烟,看起来诡异极了,他嘴巴一张一合,想要问的问题通过记忆传导一股脑灌入旁边男人的脑子里。
对应的记忆片段不断的从男人心里涌现,大量的回忆冲击的他的脑子都开始颤抖,在吸上中谷香烟,来到草果町之前,他还有美满的家庭,贤惠的妻子,乖巧懂事的儿子,直到染上中谷香烟,抛下一切来到这里,每天都在吸烟、吸烟、吸烟……
他痛哭流涕的跪在地上,嘴里的香烟掉落,看上去还在燃烧的香烟却没有任何的火星和烟雾冒出来。
心灵已经被烟草扭曲超过40%,没救了。
张承逸抽回自己的能力,原本翻出来的记忆很快被扭曲的心灵压在心底,他看着男人又张嘴把掉落的香烟舔在嘴里,大口大口的吸起来,朝着中谷烟草会的工厂走过去。
草果町早就没有本地人了,所有人几乎都是追寻香烟而来的外来者,加入到烟草会里面,每天聚会可以领到这种独特的香烟。
市中心那不断吞吐烟雾的工厂就是中谷家。
中谷是个姓氏,具体是谁不知道,有多少人也不知道,反正就是知道烟草会是中谷家举办的,香烟也是中谷家生产的。
为什么会免费发放给过来加入烟草会的人?为什么每天都有不少人为了香烟加入草果町,结果草果町还是没有多少居民?失踪的人到底去了什么地方?
没人在乎。
来这里的人就没有正常人,他们根本不在乎其他事情,满脑子都是吸吸吸。
和感染血玉树后主动吞下血果的吸血鬼差不多,心灵扭曲过了一定界限就停不下来,脑子完全被支配,除了想要的事物再容不下任何其他的想法。
张承逸一路翻看了不少路人的记忆,有些人确实刚来的时候感觉不对劲,却无法抵挡香烟的魅力,参加过几次烟草会,就彻底把疑惑抛在脑后,只想着吸烟了。
不过,多亏了这群癫狂的烟民,他的潜入十分顺利,感觉根本没人在乎多了个人的样子。
他在草果町转悠了一大圈,故意让自己看起来就很可疑的样子,都完全没人理他。
早知道就不去浪费时间去伪装自己了。
真是多此一举。
张承逸一开始真以为这个中谷烟草会是和牙一样的阴谋家,这么搞下去不知道要害死多少人,但亲自走进来,又好像什么防备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