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丽丝摇摇头，语气坚定地说道，“是神圣泰拉的帝皇。”
神圣泰拉？没听说过啊！
即便是见多识广，博闻强识的奥古斯都院长也未曾听说过这一国家。
“唉，你不明白。”
爱丽丝重重地叹息一声，说道，“奥古斯都院长，我知道这对你而言有些难以理解，等你到我这个年纪就会懂了。”
“……”
奥古斯都院长顿时陷入了自责，开始怀疑自己是不是平时对这孩子太苛刻，以至于压力过大精神崩溃错乱了。
爱丽丝憧憬地说道，“天国惩罚我们的罪行，但信仰帝皇却能带我们走出黑暗。”
“好了，你别再发表这种异端言论了。”
奥古斯都院长感觉自己就像身处在漏水的教会巨轮，这里有一位常年下线，不问政务的国王，一个崇尚机魂，不受管控的机械神教，他只不过是个倒霉的裱糊匠罢了。
好不容易培养出来的接班人现在也撂担子不干了，非要去信仰什么异端帝皇。
“我批准你。”
奥古斯都院长像是做出一个艰难的决定，咬了咬牙，狠心说道，“但我不允许你继续在新安条克宣扬异端言论。”
“巅峰产生虚假的拥护，黄昏见证忠诚的信徒。”
爱丽丝平静地说道，“我不会发表任何言论，我将身体力行，践行帝皇的意志，拯救人类。”
“……”
看着爱丽丝离开的背影，奥古斯都感到一阵头大。终于想起自己老师在临终前将圣公会修道院托付给他时那如释重负的表情了。
没有退休，只有死亡。
……
身处亚平宁半岛的李斯顿同样做了一个奇怪的梦，他同样梦见了那只黄鼬，站在路中间挡住去路。竖起身子，捏着嗓子问道，“少年啊，你看我是像人呢还是像神呢？”
李斯顿嘴角抽搐了一下，在沉默片刻后不按常理出牌，“我看你像个正试图通过图灵测试的机器人。”
“……”
李斯顿没好气地说道，“别装了，刚穿越到这个世界还获得恐虐系统，那时候就知道没这么简单，真有你的啊黄皮子，为了征兵你连脸都不要了。是不是我购买《全面战争：战锤40k》那一刻起就已经签订了死后转生战锤的协议了？”
“啧啧啧，你太抢手了，身边还跟随着一名天使分身，只能采取这种冒险的方式，甚至还不能以本尊的姿态降临。”
但面前的黄鼬避重就轻的没有回答这个问题，而是眼神幽怨说道，“还有，爱丽丝那个孩子可比你讨喜多了。”
你还去新安条克把上帝的先知忽悠成自己的神选了？真就当耶和华不存在是吧？
李斯顿脸色阴晴不定，似乎猜到什么，而黄鼬摆了摆手，宽慰道，“你放心，这孩子的麻烦我已经解决了。”
“没事。”
李斯顿挥了挥手，不在意说道，“等我转生神圣泰拉，玩鲜血游戏的时候偷偷溜进泰拉皇宫给你下载原神。”
“……”
黄鼬反唇相讥，“那好，等你穿越的时候让基里曼跟灰骑士和审判庭打声招呼，怎么也得把你焊死在赎罪机甲上。”
“……”
李斯顿继续问道，“那万一我要能做到解决网道问题，还让你成功站起来没成神，人格压制住了神格，顺手处理了帝国的体系内政政务，发动大远征收复失地呢？
黄鼬沉默片刻后开口，“来来来，这人类帝皇你来当，我回亚空间退休去了，哦对了，没事别找我，有事更别找我。”
“你可真现实。”
“我没有办法渗透太久，甚至连投射都不行，所以长话短说。需要你帮个忙。”
黄鼬小声说道，“在这个世界杀死那几位榜上有名的堕天使和恶魔。包括且不限于亚巴顿，别西卜，阿斯蒙蒂斯，路西法等。必须是由你本人亲自杀死祂们，才能达成转生仪式。”
虽然不知道对方在打什么主意，李斯顿直接爽快地伸手说道，“可以，得加钱。”
“报酬是你死后永远不会转生神圣泰拉，征兵办主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