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巴顿当然不敢重复自己的那句名言，审判之剑所指，圣焰灼灼，平静的质问比任何咆哮都更具威慑力。
阿巴顿毫不怀疑，自己若敢再吐出半个字，下一秒他便身首分离。
无边的恐惧催生出极致的羞怒与困惑。他猛地将视线转向李斯顿，质问道，“你到底是什么人？为什么能换来纳垢的鼎力相助！难道你喝光了一整锅的纳垢浓汤？甚至连圣吉列斯都心甘情愿成为你的傀儡？”
“很简单。”
李斯顿说道，“因为我是五神神选。”
“放屁！”
轻飘飘的一句话却像一根烧红的铁钎，狠狠捅到了阿巴顿最不容触碰的逆鳞！
之前他有胆量说出那句“原体的时代已经结束”的话，就是因为混沌诸神向他许诺过，将会给予阿巴顿前所未有的赐福与支持，支撑他进行黑色远征。
他深信身为凡人的自己远比基因原体更优秀！
阿巴顿怒不可遏地辩解，“万变之主还有其他四位混沌邪神曾向我许诺过，我是继基因原体荷鲁斯之后最优秀的神选，哪怕其他原体都不能相提并论，我是毁灭人类帝国的首选——”
“哈哈哈哈。”
无尽嘲讽意味的笑声，打断了阿巴顿的怒吼，在复仇之魂号上回荡着。
这笑声来自米迦勒，他的嘴角的笑意几乎无法压制，极力抑制自己不让笑的过于放肆。
笑声比任何攻击都更让阿巴顿感到不安与羞辱，他有些疑惑，皱起眉头说道，“不是，你笑什么？”
“巧了。”
米迦勒一副嘲讽的语调，说道，“哦，没想到那四个老狐狸也对你说过这种话。”
阿巴顿内心咯噔了一下，“什么叫也？”
米迦勒好整以暇地向前飘了半步，圣洁的光辉将阿巴顿笼罩在更刺目的光芒下。
“在达文星，你的基因原体之父荷鲁斯堕入混沌的地方，他们也试图以圣血天使摆脱血渴和黑怒的诅咒为诱饵诱惑过我，他们认为荷鲁斯是个不完美的容器，我将代替他成为真正的毁灭天使，代价就是成为四神共选的恶魔王子。”
米迦勒将李斯顿教他的那套话术原封不动转达给面前的混沌战帅，米迦勒的每一句话，都像一把冰冷的凿子，直接击碎了对方天命神选的自信。
“不……这不可能……”
阿巴顿喃喃道，但声音里已失去了刚才的底气。
“对了，同样的话术混沌邪神还跟马格努斯那个欧格林也说过。对，就是你看不起的马格努斯，他也收到过混沌四神的诈骗电话。所以阿巴顿，你只是混沌诸神的其中一个备胎。”
“阿巴顿，你甚至都知道帝皇是个骗子，他的话不能相信，居然还相信和帝皇并列为亚空间五大骗子的其他四人？不得不说，阿巴顿，你这种智商都能成为四神共选，我甚至觉得亚空间混沌诸神距离完蛋已经不远了。”
“你闭嘴！我不信！”
尴尬的真相揭露之后，阿巴顿彻底破防了，气急败坏地大吼道，“进攻！统统给我上，我就不信这家伙真的是圣吉列斯——”
下一刻，米迦勒出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