痛苦！
就在背叛混沌诸神的念头从脑海之中涌现后，阿巴顿便感受到了一股强烈的至高天怒视投放到自己的身上。
“我说过了。”
阿巴顿举起魔剑，指向了大漩涡，一字一句的强调，“我跟你们亚空间混沌诸神只是互相利用的局面，既然你们不愿意合作那么我就更换合伙人。”
“反了你！”
奸奇气急败坏的声音从阿巴顿耳畔响起，怒不可遏地说道，“只不过是一个永世神选，你所拥有的一切都是混沌诸神赠与你的，别忘了，我们可以赠与你，同样能够收回你所拥有的一切。”
“你不是唯一的人选，阿巴顿。”
恐虐的威胁声传来，“我们本可以夺走你的一切，让你一无所有。”
“那你最好想清楚。”
阿巴顿一字一句地说道，“休伦被抓到泰拉生死不明，混沌诸神，你们还有比我更优秀的棋子么？”
色孽的声音如同一条阴冷的毒蛇，钻入阿巴顿的耳朵，带着咬牙切齿的仇恨。
“既然得不到，就毁掉。”
“阿巴顿，你会为背叛混沌诸神而付出应有的代价。”
话音未落，阿巴顿便感受到一股无穷无尽的扭曲混沌邪能，如同狂暴的海啸般，从亚空间深处汹涌而来，瞬间灌入他的体内。那股能量狂暴而暴戾，带着毁灭与扭曲的意志，在他的经脉中横冲直撞，仿佛要将他的身体彻底撕碎。他的身躯开始不受控制地膨胀、扭曲，盔甲在邪能的冲击下发出刺耳的碎裂声，一片片剥落，露出底下正在疯狂异变的肉体——膨胀的肌肤呈现出诡异的暗紫色，布满了扭曲的青筋与肉瘤，复眼从眼窝中凸起，无数细小的触须从脖颈处钻出，疯狂扭动。
他的肩头开始凸起，皮肤撕裂，鲜血喷涌而出，紧接着，一颗覆盖着黑色羽毛、带着弯钩状鸟喙的头颅从肩头钻出，眼神诡谲，不断转动；另一侧肩头，则浮现出恐虐血兽的面孔，獠牙外露，双眼赤红，嘶吼着喷出黑色的火焰。三种混沌邪神的特征在他体内交织、扭曲，让他变得面目全非，周身的气息也越发狂暴、诡异，已然濒临混沌卵的边缘。
三位至高天在阿巴顿的耳畔发出尖锐的嘲笑。
尤其是奸奇的声音，带着嘲讽和讥笑。
“大失败者阿巴顿、大无害者阿巴顿、大无能者阿巴顿、脑袋尖尖的阿巴顿！科索尼亚的下贱黑帮蝼蚁。十三次黑色远征，你一次都没能靠近泰拉，一次都没能杀死伪帝，你就是个彻头彻尾的废物！”
剧烈的痛苦让阿巴顿浑身抽搐，他发出撕心裂肺的嘶吼，意识在混沌邪能的侵蚀下逐渐模糊，如同坠入无尽的黑暗。他拼尽全力维持着最后一丁点的自我意识，指甲深深嵌入掌心，鲜血顺着剑柄滴落，喉咙中挤出破碎的怒骂：“闭嘴，每一次远征，都是一场胜利！混沌诸神……你们这群混蛋！我就算化为灰烬，也绝不会放过你们！”
灰先知站在一旁，嘴角勾起一抹狡黠的笑意，静静看着阿巴顿的异变，手中的骨杖微微震颤，眼底满是狂热，他要的就是这个结果。
堕落吧，阿巴顿。
成为大角鼠的棋子。
“休想……得逞……”
阿巴顿凭借着强大的力量，硬生生在即将堕落成混沌卵的那一刻维持住了自己的意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