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
一旁的李斯顿倒是附和说道，“帝皇在我眼里同样也是个卑鄙无耻的混蛋，什么仁慈善良，这玩意真的在他身上出现过吗？问问亚拉拉特山之战死掉的那些雷霆战士，他们听到你这番话估计能气活。”
“……”
瓦尔多脸色微沉，嘴唇动了动，最终却只能沉默以对。
他是亲眼见证过泰拉统一战争的人，见过帝皇的铁腕，也见过雷霆战士被无情抛弃的结局。
瓦尔多这一击显然对E魔神选的荷鲁斯造成了一定的伤害，日神之矛依旧抵在荷鲁斯体内，灵能光芒持续迸发。这一击结结实实刺中了被黑暗之王附身的荷鲁斯，那具躯壳里沉沦已久的真正意识，夺回了一丝微弱的掌控权。
荷鲁斯的身躯微微颤抖，眼底闪过一丝痛苦与挣扎，却很快又被黑暗吞没。
“你是在拯救人类，我也同样是在拯救人类，为什么你们都选择抗议呢？”
黑暗之王说道，“太迟了，帝皇，你的方案已经证明你想拯救全人类的计划已经失败，早已经被亚空间以及你自己的傲慢撕碎。既然如此，让全人类解脱就是唯一的出路。”
“基里曼呢？其他原体呢？”
瓦尔多还在苦苦支撑着，他愤怒地说道，“王座厅闹出这么大的动静，为什么他还能袖手旁观？”
黑暗之王发出不屑的冷笑，解释说道，“因为现在基里曼还在混乱之中挣扎，他率领的极限战士的救援会在9小时之后抵达。”
黄金王座上沉默的帝皇在此刻终于发出了一声沉重的叹息，灵能之音回荡在王座厅之中。
“最开始的时候，我总是认为所有事情都在掌控中，没有什么事情发生。“
“到后来也许的确有一些事情发生了，但我不认为我该采取行动。“
“后面我承认有些事情我的确应该采取行动，但当时我什么都做不了。”
“也许我早些时候的确能做些什么，但现在已经太迟了。”
帝皇想明白了，尽管瓦尔多刺伤荷鲁斯，但未必能够阻止黑暗之王操控魔剑德拉科尼恩杀死自己。预言的轨迹早已注定——荷鲁斯杀死帝皇，是宿命里无法更改的结局。他们只是延缓这个结局的到来，却不能彻底改变它的发生。
“动手吧，荷鲁斯。”
帝皇一动不动，他声音平静地说道，“杀死我。”
黑暗之王强行操控着荷鲁斯，抽出刺穿身体的日神之矛。荷鲁斯握着染血的魔剑德拉科尼恩，一步一步，沉重地朝着黄金王座走去。每一步落下，绝望的气息笼罩整座殿堂。
就在这一刻，一道璀璨的纯白六翼天使在李斯顿身后出现。它扇动着纯白色的翅膀，举起审判之剑，义无反顾挡在了荷鲁斯与帝皇之间。
黑暗之王见状，脸色骤变，他愤怒地说道，“天使，你无权干涉命运。这是你的主人与混沌诸神之间的协议！”
“胡说八道！我不是天使。”
米迦勒一本正经地解释说道，“看看我，我是老九圣吉列斯啊！”
“你特么没完没了了是吧！”
没想到之前帝皇默许米迦勒伪装成圣吉列斯竟然导致两者之间产生了一丝的因果联系。那些膜拜圣吉列斯的巴尔人所产生的崇拜和信仰之力转移到米迦勒的身上，此刻的他，身形轮廓、面部线条，都在信仰之力的重塑下，变得与那位陨落的天使原体越发相似，几乎一模一样。
“既然我是圣吉列斯，那我就不能让你杀死帝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