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斯顿用一种狐疑的眼神打量着面前的阿尔法瑞斯，他回过头对着科拉克斯说道，“莱昂，麻烦你也替我揍他一拳。”
“为什么！”
阿尔法瑞斯一副委屈巴巴的表情，他在混沌叛徒那边一直胆战心惊，生怕露出破绽。结果回到效忠的泰拉还得挨忠诚派的巴掌和拳头。
“你的易容术过于高明，我只是有些不太确定，面前的这家伙到底是不是阿尔法瑞斯本人。”
李斯顿上下打量着对方，那审视的眼神让阿尔法瑞斯整个人都不由自主变得紧张起来。
像啊，太像那位亦父亦师的马卡多那看透一切的眼神了。。
“我知道你们军团的那些小秘密。阿尔法军团一连连长希德·兰科曾通过饮血法短暂成为欧米冈，不过喝血并非阿法替身术的唯一方式。”
“阿尔法军团有一批特殊的灵能者，能直接将原体的意识转移到其他军团战士体内。譬如在太阳战争期间，你对自己的意识进行重构并封锁了自己的记忆，让自己与折磨大师西罗尼乌斯的精神特征完全一致，即便是帝皇或马卡多也无法从灵能层面探知到他的存在。你以西罗尼乌斯的身份投入战斗，随着军团计划逐渐推向高潮，也才慢慢解除了自己的精神封锁。当时你在冥王星之战中还故意说了一些似是而非的谜语，结果盛怒之下的罗格多恩直接把你给砍了。”
阿尔法瑞斯露出一抹苦笑，“只可惜多恩是个木头脑袋，一直都没听懂我的暗示。”
“故意搞砸任务、让战役消耗更多资源以此牵制叛乱势力、拖延察合台可汗的行程以确保他能收到返回泰拉的消息也就有了解释了，对吧？”
“我当然是如假包换的阿尔法瑞斯，不然我也不会出现在这里，给你们带来警告。在这个维度中意志就是一切，而没有任何一种意志，比极端的仇恨更加危险和致命了，一切都无法与纯粹的仇恨抗衡。”
“说完了吗？”
一旁的基里曼不耐烦地挥了挥手，示意让禁军进来。
“带他去影牢里待着，在没有确认阿尔法瑞斯身份之前禁止将他释放出来。”
“……等等！”
看着一众兄弟们投来不信任的眼神，阿尔法瑞斯继续说道，“二十位原体将来还会有一场仗要打，只不过这次不再是混沌诸神教唆的叛乱，而是整个亚空间，人类与异形种族之间对仇恨、毁灭与死亡的战争。这是必然的，不可改变的结局。”
阿尔法瑞斯依旧像个谜语人，解释说道，“整个剧本早就已经编排好了。演员，舞台，冲突一切都已就位。只是这一次，连帝皇也不知道最终，谁会成为这场宏大反叛戏码的主角，谁会站在舞台中央，举起叛旗。”
紧接着阿尔法瑞斯用意味不明的眼神扫过了基里曼与荷鲁斯，轻声开口，如同命运的叩问，“会在你们之中诞生吗？”
“荒谬！”
荷鲁斯被阿尔法瑞斯的质问搞得火冒三丈，他说道，“是父亲重塑了我，让我得以参与这场赎罪远征。阿尔法瑞斯，你是不是还要质疑所有的回归原体？”
“别这么紧张，荷鲁斯。”
阿尔法瑞斯在被带走之前，用一种意味不明的眼神看了一眼李斯顿，似乎示意要对方抓紧时间了。
……
在黑太阳浮现的当天晚上，荷鲁斯做了一个诡异的梦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