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基里曼,你自始至终都不明白,你的亚空间本质到底是什么。你抗拒的亚空间本质变成了你的枷锁。你原本应该比其他原体更加优秀,更加强大,可是你却愚蠢的拒绝了这份馈赠的礼物。”
“把你的亚空间本质交给我,我会给你一个解脱,你永远都不用再考虑泰拉的未来。赠与你温柔的死亡。”
然而重伤的基里曼对于奸奇在脑海中的喋喋不休的声音已经变得无关紧要了。他恍惚看到人生的走马灯,看到自己乘坐的登陆舱如同燃烧的流星坠落在马库拉格。看到收养自己的执政官康诺王以及尤顿女士。
画面定格是三四岁模样的自己,手中紧紧握着一把打磨光滑的小木剑。站在城堡庭院草地上笨拙却又认真地挥舞着木剑,对着假想的敌人嘿哈出声,小脸上满是天下第一的稚气与自信。
尤顿女士的身影走到了小基里曼面前。她弯下腰伸出温柔的手,轻轻抚摸着柔软的金发,眼中充满了无尽的爱怜与期许。她的声音清晰柔和地在基里曼濒临涣散的意识深处响起。
“基里曼,我的孩子,这里永远是你家。”
看着年幼时的自己,濒临崩溃的基里曼被血污和疲惫覆盖的脸上,浮现出了一抹找到最终答案的笑意。
“原来是这样啊,我明白了。”
“这把剑是我三岁那年养父康诺一点点削给我的,他说我一定会成为马库拉格第一剑客,哪怕是后来遇到了帝皇,他给了我帝皇之剑,责任与希望,也给了我这万年都挣脱不开的枷锁……但我也从未如此通透,明白我该做什么。”
基里曼将帝皇之剑插在地上,双手死死握住了插在地上的帝皇之剑的剑柄。此刻,在他手中仿佛与记忆中那把粗糙却满载爱与期待的小木剑重合了。
基里曼慢腾腾地爬起身,迷茫地眼神开始变得前所未有的坚定。
“天色有点晚了,尤顿女士该喊我回家吃饭了。”
这一刻基里曼手中的帝皇之剑的灵能迅速扩张,他的眼神深处燃烧着与帝皇一模一样的金色璀璨金光。而奸奇看到基里曼的身后,金色璀璨的光芒与黑暗冰冷的太阳相互交织。以及两道从天而降的金色灵魂身影,尤顿女士以及康诺王,如同最温柔的守护灵,一左一右,虚幻的手臂轻轻环抱住基里曼的脖颈,仿佛在给予他最强大的祝福与力量。
地面再次开始震颤,崩解开裂。耀眼的白光从裂缝中闪耀而出,那看不见的圣格斯塔尔丧钟开始鸣响。
基里曼将帝皇之剑从正在崩裂的地面中拔出,他摆出马库拉格剑术的起手式,就像年幼时,握着那把小木剑对着阳光练习时一样。
双手紧握帝皇之剑,将其高高举起。不断升腾的火浪席卷整座唯心主义的奸奇迷宫。
奸奇彻底疯了,发出惊声尖叫。
“什么叫我问你亚空间本源是什么你说你想回家了,让你留下一句遗言你说你悟了?”
甚至连奸奇都看不下去了,不是,基里曼你不要这么唯心主义的叠buff好不好!这不合逻辑!!!
基里曼一字一句地说道,“尤顿女士说我是天下第一,那我就是天下第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