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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4章 镇国级嘲讽诗!杭州门阀吐血捐钱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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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吴氏愿捐——白银三十万两!粮米五十万石!略尽绵薄之力!”

  “三十万两!五十万石!”

  众人倒吸一口凉气!吴家这是要倾家荡产吗?不,对于吴家的家底,这或许不菲,伤筋动骨,但绝不至于倾家荡产。而若能换来两个国子监贡生名额……值!太值了!

  尤其是,能在尚书令大人面前露脸!

  江行舟闻言,脸上终于露出一丝淡淡的、赞许的笑意,点了点头:“好!吴氏急公好义,忠勇可嘉!本官记下了。吴氏,可得两个国子监贡生名额。本官即刻行文,上报朝廷,为吴氏请功!”

  “谢大人恩典!吴氏愿为大人马首是瞻!”

  吴家主大喜过望,连忙躬身行礼,激动得声音都在发颤。

  两个名额!

  这意味着吴家这一代至少能保证有两人直入国子监,未来家族在朝堂上便有了生根发芽的根基!这笔投资,回报难以估量!

  有了吴氏带头,又亲眼见到江行舟当场兑现承诺许诺名额,其他还在观望、权衡的门阀家主们,再也按捺不住了!

  “我杭州陈氏,捐白银二十五万两,粮米四十万石!求一个贡生名额!”

  “我张氏,捐银二十万两,布帛三千匹,药材百车!愿为朝廷效力!”

  “我赵氏,虽家资不丰,也愿捐银十五万两,粮米两万石,并出族中健儿五十人,自带兵甲,愿往北疆效力!”

  “我钱塘周氏,捐银十八万两,愿为大军打造箭簇兵甲!”

  “我余杭孙氏……”

  一时间,画舫内如同变成了竞拍场,不,是“捐资助国表彰大会”。各家主争相报数,一个比一个嗓门大,一个比一个捐得多。

  白银、粮米、布匹、药材、车马、甚至直接出人!许多中小家族也咬牙跟上,哪怕倾尽家财,也要搏一个“忠义”之名,或者哪怕只是一个在江尚书令面前露脸、留下好印象的机会!

  杭州太守胡庸早已唤来书吏,当场记录。算盘珠子噼啪作响,数字如同滚雪球般越滚越大。

  白银一千二百万两!

  粮米三千五百万石!

  此外还有不计其数的布帛、药材、车船、乃至承诺的兵员!

  当最终粗略的统计数字被颤声报出时,连见惯了大场面的江行舟,瞳孔也微微收缩了一下。

  他知道江南富庶,知道这些门阀豪族家底深厚,却也没想到,仅仅杭州一府之地,在“国子监名额”与“洗刷污名”的双重刺激下,短短时间内,便能爆发出如此恐怖的财力物力!

  这几乎抵得上北方贫瘠一道之地一年的税赋总和,甚至更多!

  江南之富,天下财赋半出东南,果然名不虚传!

  有了这笔巨资,北疆的粮草、饷银、抚恤、军械补充……至少可解大半燃眉之急!

  甚至能支撑更长时间、更大规模的战事!

  江行舟心中一定,面上却依旧保持着平静。

  他对着眼前这群虽然肉痛掏钱、却因看到了巨大希望——国子监名额、家族清誉挽回、乃至可能的政治利益,而“喜形于色”、“心甘情愿”的门阀家主们,以及那位终于松了口气、觉得乌纱帽或许能保住的杭州太守胡庸,郑重地拱了拱手:

  “诸位深明大义,慷慨捐输,于国于民,功莫大焉!

  本官代北疆将士,代朝廷,谢过诸位高义!

  此番所捐钱粮物资,本官将派专人登记造册,严格管理,确保一粒米、一文钱皆用于抗击妖蛮、保家卫国之战!

  若此战得胜,击退妖蛮,则诸位之功,当居前列!朝廷必不吝封赏,青史亦会为诸位记下这浓墨重彩的一笔!”

  “大人言重了!”

  “为国分忧,理所应当!”

  “全赖大人主持大局!”

  众人连忙纷纷还礼谦逊,虽然心疼银子,但想到可能的回报与洗刷【直把杭州作汴州】的污名,又觉得这钱花得……似乎也没那么难受了。至少,比被那首镇国讽诗钉死在耻辱柱上,要强上千百倍。

  一场危机四伏、几乎要引发江南官场士林地震的西湖夜宴,最终以江行舟一诗惊醒梦中人,又以巨大的政治利益——国子监名额和挽回名誉的机会为诱饵,成功转化为一场声势浩大、收获惊人的“捐资助国”动员大会。

  江行舟看着舫外依旧灯火阑珊的西湖,目光却仿佛已越过千山万水,投向了北方那血与火的战场。

  钱粮已备,只待……他心中默默计算着。

  江南的银子固然能解一时之急,但真正要击退数十万妖蛮联军,光靠钱粮远远不够。

  还需要精兵强将,需要庙堂决断。需要……一个能统筹全局、力挽狂澜的人。

  而他这个被“陈、郭、残魏派,联手排挤”出中枢的尚书令,此刻手握江南巨资,又该如何落子,才能在这盘关系国运的惊天棋局中,掌握真正的主动?

  西湖的风,带着水汽与淡淡的荷香,轻轻拂过画舫。而北方的风,却带着硝烟与血腥,正呼啸着席卷而来。

  江南水道,夜。

  一艘挂着钦差旗号、却不显张扬的官家楼船,正静静地航行在通往金陵府的河道上。

  夜已深,两岸的村落灯火渐熄,唯有船头挂着的气死风灯,在微凉的夜风中轻轻摇曳,在墨色的水面上投下碎金般的光影。远处偶尔传来几声犬吠,更衬得这秋夜行舟的静谧。

  楼船上层最宽敞舒适的舱室内,却是一片温暖旖旎。

  鎏金鹤嘴香炉吐着清雅的苏合香气,驱散了水上的微寒。

  烛光透过琉璃灯罩,洒下柔和的光晕,照亮了舱内精致的陈设,也勾勒出床榻上交叠的人影。

  薛玲绮只穿着一件月白色的丝绸寝衣,乌云般的长发披散,依偎在江行舟坚实温热的胸膛上。

  她脸颊上还残留着激情过后的淡淡红晕,眼眸如水,带着满足后的慵懒与一丝未散的情潮。

  纤细的手指无意识地在夫君肌理分明的胸膛上轻轻画着圈,感受着他沉稳有力的心跳。

  “夫君,”她抬起眸子,望着江行舟轮廓分明的下颌,声音带着事后的微哑与好奇,

  “咱们在杭州府……一下子筹措了那么多粮饷,怕是比朝廷户部一年的进项还多。

  接下来……我们是不是该准备返回洛京了?北疆战事吃紧,朝廷定然急需这些钱粮,也……急需夫君回去主持大局。”

  她问得小心翼翼,却也带着对夫君能力的绝对信任与一丝身为妻子的关切。

  她知道夫君此次南巡名为“休假”、“避嫌”,实则是被陈少卿、郭正等朝中老臣联手排挤,暂时离开权力中枢。如今国难当头,夫君又立下筹措巨资的大功,似乎正是风风光光回去的最佳时机。

  江行舟一手揽着妻子温软的肩头,另一只手把玩着她的细腰。

  他闭着眼睛,似乎在小憩,听到薛玲绮的话,嘴角却缓缓勾起一抹淡然而笃定的弧度。

  “回,自然是要回的。”

  他睁开眼睛,眸光在烛光映照下,幽深如古潭,不见波澜,却自有一种洞悉一切的清明与掌控力,

  “这大周的朝堂,这北疆的烽火,终究绕不开。我也从未想过要永远避开。”

  薛玲绮心中一喜,正要说话,却听江行舟继续道,语气带着一种近乎冷酷的平静:“不过,玲绮,不是‘我们’回去。而是……‘他们’,得‘请’我回去。”

  “请回去?”薛玲绮微微一怔,仰起脸,眼中露出不解,“夫君如今立下筹饷大功,于国于民皆是擎天保驾的功劳,此时回朝,正是众望所归,为何还要等他们来‘请’?

  况且,北疆战事如火,多耽搁一日,便多一分凶险……”

  江行舟低头,在妻子光洁的额头上轻轻印下一吻,打断了她的话,声音低沉而温和,却蕴含着不容置疑的力量:

  “正因北疆战事如火,正因朝廷焦头烂额,正因……我立下了这‘擎天保驾’的功劳,才更要等他们来‘请’。”

  他微微撑起身,靠在背后的软垫上,将薛玲绮更紧地搂在怀中,目光投向舱窗外沉沉的夜色,仿佛能穿透这千里之遥,看到洛京皇城中那灯火彻夜不熄的文渊阁,看到陈少卿、郭正等人焦灼而无奈的脸。

  “玲绮,你可知,此前我被他们联手排挤,不得不‘避走’江南,真的是因为我怕了他们,斗不过他们吗?”

  江行舟的声音带着一丝淡淡的嘲讽,“非也。我若真想留在洛京,与他们斗个你死我活,未必不能搅得朝堂天翻地覆。

  但那样做,消耗的是大周的国力,损耗的是应对北疆危机的精力,引发的是无休止的党争内斗。

  于国无益,于民有害。故而,我选择暂避锋芒,非不能,实不欲也。”

  他太清楚,党争对大周的危害。

  江行舟顿了顿,语气转冷:“然而,我的退让,并未换来他们的收敛与国家的安宁。

  反而因他们的无能、掣肘与短视,坐视北疆局势恶化至此!

  如今烽火燎原,他们束手无策,方才想起我这个被他们逼走的‘权臣’或许有用。

  天下岂有这般道理?用你时便招之即来,不用时便挥之即去,甚至要踩上一脚?”

  薛玲绮听得心头发紧,她虽出身国公府,对朝堂争斗了解不深,但也明白夫君话中的憋屈与傲骨。她轻轻握住夫君的手,无声地给予支持。

  “所以,这一次,主动权必须在我手中。”江行舟反握住妻子的手,“不是我主动回去,求着他们给我一个收拾烂摊子的机会。而是他们放下身段,收起算计,请我回去主持大局!”

  他的话语斩钉截铁,带着一种久居上位、算无遗策的自信与强势。

  “那……若是他们拉不下面子,或者……另寻他人?”薛玲绮还是有些担忧。

  “另寻他人?”江行舟轻笑一声,摇了摇头,“北疆数十国联军,不计代价,攻势诡异。

  陈少卿、郭正,乃守成之吏,不通军务;

  朝中其他将领,或有勇力,却无统筹全局、协调各方的威望与能力;

  岳父薛国公大人能守住密州府一隅,已是极限,且其性子……非是能调和朝堂、总领全局之人。至于陛下……”

  他提到女帝,语气微不可查地顿了一下,旋即恢复平静:“陛下虽有乾纲独断之心,然身处深宫,难以亲临前线,更需要一个能贯彻其意志、并能解决问题的臣子在前方。

  放眼朝野,还有谁,既有足够的威望与权柄调动各方资源,又有足够的谋略与实力应对如此复杂的战局,更能……在最短时间内,筹集到支撑这场国战所需的、海量的钱粮物资?”

  他看向薛玲绮,眼中闪烁着智珠在握的光芒:“杭州一府,便可得银千万,粮数千万石。

  若我继续南下,去金陵,去苏州,去扬州……凭着这‘国子监名额’与‘为国纾难’的大义名分,再加上些许手段,能筹措到多少?

  足以让朝廷再无后顾之忧地支撑一场旷日持久的国战!这笔钱粮,只有我能筹,将其用于北疆。这便是他们不得不来‘请’我的根本原因。”

  想要让江南本地门阀割肉,拿出大笔钱财,可不是谁都能做到。陈少卿、郭正这两位中原和荆楚门阀的首领,号令不动江南门阀。

  薛玲绮恍然大悟,美眸中异彩连连。她终于明白了夫君的深意。他不仅要回去,还要以最高昂的姿态、最不可或缺的价值回去,彻底扭转之前被排挤的被动局面,将未来的朝政主导权,牢牢抓在自己手中。

  “所以,夫君的意思是……我们暂时还不回去?”薛玲绮问。

  “不错。”江行舟点头,语气悠然,“他们不急,我们更不急。正好借此机会,在江南多盘桓一两月,等休假结束。一方面,继续‘化缘’,为朝廷积攒更多的粮饷,夯实我们的功劳与话语权。

  另一方面,也好好看看这江南的吏治民生,看看哪些人可用,哪些事需改。

  至于朝堂上那些焦头烂额、争吵不休的烂摊子……就让他们先烦恼着吧。

  等他们撞得头破血流,等北疆的坏消息一个接一个传来,等他们真正意识到,没有我江行舟,这大周的天真的要塌了……那时,自然会有八百里加急的圣旨,或者某位‘德高望重’的老臣,亲自南下,来‘请’我回京。”

  他说得轻描淡写,仿佛在叙述一件与己无关的小事。

  但薛玲绮却能感受到,这平静话语下蕴含的惊涛骇浪与绝对自信。

  她的夫君,从来都不是被动等待命运安排的人。他看似退避,实则早已布好了局,只等对手按捺不住,主动入彀。

  “夫君深谋远虑,妾身……佩服。”

  薛玲绮将脸深深埋进江行舟的颈窝,嗅着他身上清冽好闻的气息,心中充满了自豪与安心。有他在,似乎再大的风浪,也无需惧怕。

  江行舟感受到妻子的依赖与柔情,心中也是一片温软。

  他收紧手臂,将怀中温香软玉搂得更紧,低头,寻到她柔软的唇瓣,再次深深吻了下去。

  “唔……”

  薛玲绮轻轻嘤咛一声,随即热情地回应。

  舱内的温度,似乎又悄然升高。

  烛影摇红,映照着交缠的身影,与窗外静谧的夜色、平稳航行的楼船,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楼船破开平静的水面,向着金陵府的方向,不疾不徐地驶去。

  仿佛外界北疆的冲天烽火、洛京朝堂的焦灼恐慌,都与这艘船、与船中这对相拥的璧人无关。

  江行舟闭目,享受着这暴风雨前最后的宁静与温柔。

  他知道,这个局面不会持续太久。

  北疆的求援文书会越来越急,洛京的催请——或圣旨,也迟早会到。

  而他,将携着在江南筹措的粮饷、物资,重返洛京那个权力的中心。

  届时,才是真正博弈的开始。

  而这一次,他将不会再给任何人,将他排挤出洛京的机会。

  夜色深沉,水声潺潺。楼船载着它的主人,也载着足以撬动整个大周国运的筹码与谋算,悄然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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