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被保护在中间的,正是太上皇李渊,以及太子李承乾、魏王李泰、蜀王李恪、齐王李祐,还有长乐公主李丽质。
他们的本身能力,面对成群的血狐其实颇为危险。但这双层防御圈的战术却相当有效。召唤物和宠物在外抵御怪物,他们则躲在圈内,或是张弓搭箭,或是释放着法术,很是安全。
李渊眼尖,第一个发现了从林间走出的李愔一行人,尤其是李愔身边那头格外庞大、眼神灵动的白虎(兽王),眼睛顿时一亮,连忙招手高呼:“愔儿!这边!快过来!”
李愔见此也只能走了过去。
“祖父,皇兄,皇姐,你们都杀到百兽谷来了?”李愔走入圈内,笑着打招呼。
“哈哈,还是多亏了六弟你留下的那些技能书!”李承乾放下弓箭,擦了把汗,笑容温润,“若无召唤物和宠物护持,光凭我们这点粗浅功夫,恐怕也不敢来这里。”
李愔点点头:“循序渐进,安全第一。有召唤物和宠物相助,确实能大大降低风险,也能更快提升。”
“愔儿,”李渊亲热地拍了拍李愔的肩膀,将他拉到一边,压低声音道,“爷爷这次进这边,除了带他们几个小辈历练历练,其实也是特地来找你的。”
“找我?”李愔有些意外,“祖父有事吩咐?”
“嗯……也不算吩咐。”李渊搓了搓手,那张饱经风霜却依旧威严的脸上,竟露出一丝希冀,“就是吧,爷爷在长安皇宫里,实在是闷得发慌。每日不是听曲看舞,就是赏花遛鸟,无趣得紧。
听说你在幽州搞得风生水起,又是筑城,又是练兵……爷爷心痒难耐,想去你那儿住一阵子,看看热闹,散散心!如何?”
李愔闻言,眉头微挑。太上皇想离开长安,前往幽州?这可不是小事。他略一思索,道:“祖父想去幽州,孙儿自然是欢迎之至。幽州虽然苦寒,但也别有一番塞外风光。只是……”
他顿了顿,“此事关系重大,您是否先与父皇、还有朝中重臣商议妥当?毕竟涉及太上皇安危与朝廷体统。”
他接着坦诚道:“而且,孙儿得提前跟您说清楚。幽州如今正值多事之秋,新政推行,百废待兴,军队也在加紧整训。
孙儿计划明年开春,待冰雪消融,便要有所动作。届时军务繁忙,怕是抽不出太多时间陪伴祖父游览,恐有怠慢。”
“有所动作?”李渊眼睛瞬间瞪大,抓住李愔的手臂,急声问道,“你要打谁?对突厥用兵?这么快就要开始了吗?
好!好啊!不愧是爷爷的好孙儿!有魄力!有胆识!”
他脸上洋溢着兴奋的红光,仿佛瞬间年轻了二十岁,那股开国帝王的雄心似乎又被点燃了。
李愔平静地点点头:“初步计划,确实是先扫荡突厥。若顺利,接下来东进威慑契丹、奚族,最后兵进高句丽,吾汉家儿郎可不会白死。”
“好好好!开疆拓土,扬我国威!这才是男儿该做的事!”李渊激动地连连拍打李愔的肩膀,力道不小,“你父皇那里,爷爷自会去说!他敢拦着,爷爷就……哼!反正爷爷这把老骨头,还能动弹,正好去给你镇镇场子,帮你管管后勤粮草什么的。这种名垂青史的大事,爷爷怎么能不在场?”
他语气笃定,似乎完全不考虑失败的可能。在他看来,李愔拥有这等“仙缘”,实力早已超越凡人范畴,对付那些草原部落,简直就是降维打击。
仙人打凡人,哪有失败的道理?
他仿佛已经看到捷报频传、凯歌高奏的场景,自己也能以“太上皇督军”的名义,在那史册的功业中,再次留下属于自己的印记——哪怕只是淡淡一笔,也强过在长安深宫养老强。
李愔看着祖父眼中重新燃起的炽热光芒,心中了然。
这位曾经的天子,终究是不甘寂寞的。
也罢,有他坐镇幽州,至少在名义上能吸引不少火力,至于安全,对现在的李渊来说,都不是个事。
“既然祖父心意已决,孙儿在幽州扫榻相迎。”李愔最终微笑着应承下来,“等祖父确定下来,随便找个幽州将士告知我即可。”
“好好好!就知道愔儿最懂事!”李渊开怀大笑,仿佛已经踏上了北去的征途。
李承乾等人虽然也想去,但明显知道不太可能,不过他们也准备回去问一下母亲,就藩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