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张协助卡是......高桥诚看着眼前[大小姐与女仆]的协助卡,无语地笑了一下。
原来立见幸也是感情废物,难怪总想着控制自己
——她很清楚自己的劣势。
车辆缓缓驶进鹤见沢学院的大门,停在学生会侧面的停车场。
下车后,两人一起来到学生会长室,拿走立见幸的琴箱,然后一起前往特别大楼。
高桥诚帮鹿岛冷子把工具箱拎到5楼的排练室,趁她收拾的时间,独自走向社办。
推门,社团活动教室弥漫的冷气里,有一种酒精的刺激性味道。
“所以说啊,我觉得阿诚当时肯定是真的记仇,我抛下他独自面对鹿岛前辈的事,我那时真的很怕鹿岛前辈啊,当时你和阿诚才刚认识嘛......”
猫屋阳菜咬着吸管喝啤酒,含糊不清地讲述,拼凑在一起的四张课桌对面,上杉真夜仔细在笔记本上记录情报,便于分析总结。
看到这样的画面,高桥诚突然想起上杉真夜有[不择手段]的特性,嘴角微微抽动。
他走到上杉真夜身边,把手中的甜品礼盒放在她的手边,略显无奈地问:“你们两个什么时候变得这么要好了?”
“我的社交能力一直很强,只是以前没有兴趣。”
上杉真夜瞥了一眼礼盒印刷的Logo,冷着脸问:“指标完成了吗?”
“还没,我正打算喊纯可和花织一起去街头演出,要一起吗?”高桥诚问。
“你瞎了吗?”
上杉真夜一手打开礼盒,拿出顶层的泡芙,另一只手一直在笔记本上记录,始终未停。
见她明显还处于哈气状态,高桥诚看了一眼只顾着说话,完全没有注意到自己的猫屋阳菜,横向挪动脚步向上杉真夜靠近。
“幸姐把她的贝斯送给我用了。”他搭话说。
“只会骗女人花钱的渣滓,害虫,别在这里烦我。”上杉真夜微微抬起眼眸,用三白眼瞪过来,一脸毫无兴趣的冷淡表情。
高桥诚沉吟片刻,试探着问:“晚饭你有什么想法吗?我可以顺便买菜。”
“呵。”
“我有点想吃可乐饼。”
“家里没有土豆。”
听上杉真夜这样说,他姑且对生气程度有了概念,暂且撤退:“其实接吻不会怀孕,你等会儿可以让阳菜补补课。”
说完,高桥诚快步溜出社办,回排练室拎走贝斯和音箱设备,下楼去找白石纯可。
和轻音部相比,美术部社办的氛围就正常得多。
推开木门,厚重的墨绿色窗帘隔绝聒噪的蝉鸣,空气清新,一大一小两道身影坐在画板前。
没有利用与社交的手腕,一片和谐。
听到开门声,坐在一旁看白石纯可画画的花川花织扭头看过来,见到高桥诚后,从木凳上跳起身。
“诚前辈,看我。”
她跑到高桥诚面前,转了两圈,扬起脸投来充满期待的眼神,似乎是在等待夸奖。
“这是,鹤见沢的制服?”
高桥诚第一时间注意到白色衬衣、黑色领结与黑色百褶裙的搭配,衬衣袖口挽起,露出纤细白嫩的手臂,裙摆下方,白色长筒袜包裹纤细笔直的美腿。
“还有还有,阳菜姐说果冻美甲不会影响弹吉他。”
花川花织举起双手给他看紫色美甲,然后解开双马尾,展示青紫色的挑染:“怎么样?是不是很像摇滚乐队的主唱?”
平时挑染藏在双马尾里,完全不会被发现,演出时又能瞬间变身乐队少女,看起来像是猫屋阳菜能想到的鬼主意。
“很可爱。”高桥诚评价说。
“嘿嘿,演出服我也准备好了哦。”
花川花织露出开心的笑容,随后注意到他手中换了一个颜色的琴箱,晶莹剔透的紫眸中泛起疑惑:“啊,诚前辈买了新的贝斯吗?”
“不,这是吉他。”
“哎?”
“我决定放弃贝斯,成为一个低音吉他手。”
高桥诚语气确信,认真的表情不像是开玩笑,花川花织因此陷入慌乱:“哎哎?那我怎么办?要改学贝斯吗?可是我已经买了吉他.......”
正当她不知所措时,白石纯可作为唯一一个懂高桥诚贝斯笑话的人,放下手中的画笔,走了过来。
“低音吉他就是贝斯,贝斯的英文是BassGuitar。”
听到这话,花川花织长长松了口气,心有余悸般抬手轻拍青涩的胸口:“原来如此,吓到我了。什么嘛,诚前辈太坏了。”
“诚,坏人。”
白石纯可点头附和,漂亮的酒红色眼眸投来幽怨的眼神。
她说的坏,和花川花织完全不是一回事就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