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经历的画面如胶片般在眼前闪过,最终定格在夏季暴雨。
那个雨天,大小姐用仿佛能原谅一切的温柔声音说:“我不会让诚君感到寂寞的哦。”
[考核项目:白石奖]
[触发协助卡:深渊派对邀请函·立见幸]
高桥诚缓缓呼出气息,拿起画笔,在洁白的画布上描绘蓝色的窗玻璃、雪白的外墙、亮色的招牌和新国立美术馆外的树木。
最后,云层裂开,耀眼的阳光笔直地照射下来,闪光的雨粒让人感受到太阳的温度。
接下来几天,在猫屋阳菜和花川花织两个阳角的活跃气氛,以及高桥诚的努力下,乐队的氛围日渐轻松。
排练时间减少后,大家偶尔会聚在一起闲聊、喝茶,逐渐熟悉后也开始打闹,有什么闪闪发亮的东西正在盛夏猛烈的阳光中蕴育。
除了白石纯可总是在无人时偷袭,高桥诚对这样平淡而普通的日常没有任何不满。
8月7日早晨,鹿岛冷子带着专业人士登门,搬走了高桥诚的新画作,《雨后东京》
等高桥诚和上杉真夜一起走进轻音部社办时,原本正坐在课桌前吃薯片的花川花织跳下椅子,兴冲冲地跑过来。
“诚前辈,好厉害。”
她擦干净手指,从水手服的长裙口袋里拿出手机,打开《经济新闻》递到高桥诚眼前,紫眸灿亮:
“大家都超级期待你的新画,那些专家都说你是天才少年,网络上也都在捧高,说远超同龄人之类的。”
[业界最年轻的天才印象派画家]
看到新闻标题,高桥诚抬头摸了摸花川花织的脑袋,无所谓地说:“花织,别太相信媒体,这都是专业团队炒作。”
“是吗?”
见她眼神怀疑,站在高桥诚身侧的上杉真夜冷下脸开始说教:
“这种评价太过保守,而且鹿岛就负责这方面的工作,再者,《经济新闻》的性质......盲目相信被资本操纵的新闻,说明你还欠缺独立思考能力.......”
花川花织苦着脸用眼神向高桥诚求救。
自从她说过[想成为上杉前辈一样优秀的人]后,上杉真夜有机会就对她说教。
“真夜,演出服准备好了吗?”
高桥诚帮花川花织转移上杉真夜的注意力,拉出椅子,在靠窗的位置坐下来:“上次那套我感觉太像丧服了。”
“我和白石还没确定改动方案,花川的演出服,她说要自己准备。”
上杉真夜从书架上搬下比利时壶,拿出罐头般的罐装咖啡豆,打开,倒进手摇磨豆器里。
她每天抵达社办后的第一件事就是煮咖啡,高桥诚也习惯了蹭咖啡喝。
“花织,没问题吗?”
他把目光转向“咔滋”、“咔滋”吃着薯条的花川花织,以温和的口吻关心:“服装风格还是要统一的。”
“放心吧。”
见她挺起平坦青涩的胸膛,满脸自信,高桥诚从课桌里拿出轻小说翻开,嘱咐道:“别怕给大家添麻烦。”
“啊...嗯嗯。”
花川花织掩饰般促狭地笑了两声,连忙往嘴里塞薯片。
垂下脸后,她晶莹剔透的紫眸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黯淡下去,微小的情绪变化没有逃过上杉真夜的眼睛。
“诚,今晚来我家。”
听到这话,高桥诚猛地抬起头,看到上杉真夜对自己摇晃手机,于是拿出手机打开Line。
“啊?”他惊讶出声。
“礼物今晚送来。”
“哦,好。”
“明天就是立见的生日了。”
兴致低落的花川花织完全没有发现两人一边聊天,一边用手机聊天。
高桥诚用视线的余光瞥向花川花织,她今天果然有点心不在焉的样子。
阳菜好像一直想和她交朋友吧?
乐队内的人际关系,除了上杉真夜对所有人都爱答不理,其他人之间还是尽可能和谐一些比较好。
抱着这样的目的,高桥诚在所有成员到齐后,趁上午排练的休息时间,把猫屋阳菜拉到走廊角落。
闷热的夏季空气里,两人躲在阴影中,勾肩搭背的姿态看起来像是在进行邪恶交易。
“阳菜,你想不想和花织成为朋友?”高桥诚问。
猫屋阳菜美眸微转,认真点头:“想!”
“她今天早晨非常苦恼,最近发生了什么事吗?”
“羽毛球部顺利入围淘汰赛,她可能不太高兴。”
听起来花川花织并不希望羽毛球部能取得好成绩,不知道是出于什么心理。
高桥诚仔细回忆早晨的对话,压低声音说:“不会,她应该是怕说出来给大家添麻烦,你悄悄帮她解决就好。”
“明白,我现在就去问她。”猫屋阳菜举起握拳的手,鼓起干劲。
“诚君,你在做什么呢?”不知何时站在两人身后的立见幸笑吟吟地问。
无形的压力覆盖过来,猫屋阳菜从她温柔的声音里察觉到危险,咽了咽喉咙,汗水滴落。
“阿诚,交给你了。”
不知为何,她突然松开手跑走了。
高桥诚转身面对立见幸,不明所以地问:“幸姐,你迫害过阳菜?”
“怎么会呢。”
立见幸扭头用疑惑的目光看向猫屋阳菜的背影,微微皱眉,清纯的脸看起来有些苦恼:“我吓到她了吗?”
从表情判断,大小姐是无辜的。
“今天怎么有空来轻音部?”高桥诚问。
“学生会的事忙完了哦,想尽可能和诚君待在一起呀。”
立见幸自然而然地抱住他的胳膊,迈步走向社办:“新画我很喜欢,嗯~作为奖励,学姐手把手教你弹贝斯怎么样?”
从短袖T恤探出的胳膊感受到柔软的包裹,夏天似乎变得更热了。
立见幸只短暂地在社办停留了一会儿,并没有出现在其他人面前,轻音部的生态环境依旧向着轻松的方向发展。
吃过午饭,猫屋阳菜推着花川花织的肩膀走进社办,来到高桥诚面前。
“阿诚,下午排练结束后你有时间吗?”
“大概有吧。”
高桥诚看着花川花织一脸抗拒的样子,有些好笑地说:“如果你打算把她抓去下锅,我应该不会帮忙。”
“花织还没卖掉5张门票,不好意思告诉你。”猫屋阳菜说。
“很难为情啊,只有我一个人做不到这种事。”
花川花织鼓起嘴,垂眸去看脚下的地面:“我在东京完全没有朋友,除了大家也没有其他关系要好的人,其他社团的前辈们最近都很忙也不方便打扰......”
“阿诚,拜托你了。”猫屋阳菜双手合十,语气诚恳。
“猫屋姐...”花川花织别扭地扯了扯她的衣角。
“下午排练结束后,我陪你去卖票吧,阳菜也一起帮忙搬设备来。”高桥诚笑着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