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幸,你有时间参加体育祭吗?”
吃完午餐后,高桥诚和立见幸一起来到午睡的休息室,从后面搂住她的身体躺在床上。
金色发丝间隙露出雪白的脖颈,散发着柔软细腻的香气,高桥诚低头呼吸,立见幸顺势蜷缩在他的怀里。
“诚君希望我参加吗?”立见幸闭着眼睛,懒洋洋地问。
她说过不会拒绝高桥诚的请求,但并非每次都毫无代价。
大部分时间是天使,偶尔也会露出恶魔般危险的笑容。
如果每次都是情趣就好了,高桥诚心里想。
他帮立见幸抚平褶皱的裙摆,盖住白色丝袜包裹的柔软大腿,若无其事地说:
“我尊重你的想法,别硬挤出时间就好,注意休息。”
潜台词当然是希望立见幸不要参加体育祭,无论作为领导者还是参赛选手,有这个时间不如两人去约会。
当然,高桥诚不否认自己这样说,有担心2年A组拿到积分第一名后,立见幸为难自己的因素。
虽然不至于解散轻音部,但很可能引发新的修罗场,他还没丧心病狂到喜欢修罗场的程度,那种头疼的感觉简直像是脑袋里塞了一颗带壳榴莲。
“要不要参加呢?”
立见幸拖着令人心痒的尾音,脸色越来越红:“嗯~要看你的表现才能决定呀。”
学院制服的白色衬衣逐渐褶皱,胸前的纽扣质量似乎有些问题,饱满的胸部随着呼吸起伏,纽扣脱线。
“坏死了。”她狠狠打了一下高桥诚的手。
......
回到鹤见沢的第一天,高桥诚下午不慎旷课。
好在千早督导通情达理,打电话来得知他身体不适后,只嘱咐好好休息,没有理会甜蜜朦胧的背景音。
下午3点20分,最后一节课的下课铃声准时响起。
20分钟后,短班会结束的铃声响起,来到社团活动时间。
涌进窗户的凉风吹散水汽,高桥诚下床拿起挂在椅背上的衬衣,胳膊穿进袖子,从领口开始一颗一颗系上纽扣。
在他身后,立见幸盖着一条薄毯侧躺在床上,清纯的脸浮现困倦的表情,湛蓝色的眼眸里充斥着松弛感。
“诚君,我有一个遗憾的消息要告诉你呢。”
她撩起黏在脸侧的一缕金色发梢,嘴角扬起期待的微笑:“再怎么说体育祭也是难得的活动呀,我决定以参赛者和领导者的身份参加。”
“我会好好期待的。”高桥诚转身露出自然得体的笑容。
“嗯嗯~因为诚君的表现太棒了,我很满足,谁让我是贪婪的坏女人呢。”
说这句话时,立见幸身上缠绕着和平时不同的挑衅感,慵懒的语气似乎在诱惑他留下。
“我先去轻音部,晚些再回来找你。”高桥诚不顾氛围地打理好领口,遮住脖颈的咬痕。
不解风情的行为让立见幸眉间染上几分阴郁,转瞬她又露出甜美的笑容。
“诚君,上次我们好像约好了要比弓道呢,趁现在去怎么样?诚君赢了的话,体育祭的三天我会唯命是从哦。”
很有诱惑力的提议,既可以抹除风险,又可以趁体育祭时,喊上鹿岛冷子一起玩。
不过,至今为止一直温柔体贴的女友,突然明显地透露出针对轻音部的意图,高桥诚自然不会答应。
“现在欺负你,胜之不武,晚上去弓道场。”他俯身轻吻立见幸的粉唇。
“等会儿我去轻音部接你,顺便带新的鞋子过去。”
听她这样说,高桥诚不明所以地看了一眼自己的鞋。
立见幸的控制欲已经强到这种地步了吗?
连穿什么鞋都要过问。
这双鞋明明是昨天新买的,不知道哪里......等等,今天该不会和上杉真夜穿的是情侣款吧?
上杉真夜怎么知道自己要穿哪一双鞋?
两人虽然一起上学,但她今天早晨出门后,没有回去换过鞋,应该只是巧合吧。
高桥诚再次亲密地吻她,隐晦地表明态度:
“可以在你的别墅给我准备一间画室吗?这个月我可能都要住在你那里了。”
“没有下一次了哦。”
立见幸用手指轻轻揉捏他的侧脸,阖上眼帘,以满意的语气说:“出门时顺便把袜子丢进垃圾桶里。”
“好。”高桥诚捡起地上撕坏的白色丝袜,揣进裤子口袋,迈步离开休息室。
来到轻音部,其他人已经在排练室集合。
“我来晚了。”
高桥诚的目光定格在排练室一角,上杉真夜抱着胳膊,手举一张单薄的乐谱,高挑纤细的身体斜倚着墙壁。
他的视线沿曼妙的身体轮廓向下,经过盈盈一握的细腰,长筒袜包裹的美腿,落在黑白配色的休闲鞋。
果然和自己是情侣款。
察觉到高桥诚的目光,上杉真夜抬起脸,焦糖色眼眸投来戏谑的笑意:“被女友收拾了?”
“哎?哥哥下午翘课不是去陪幸姐姐吗?”花川花织发出好奇的声音。
白石纯可和鹿岛冷子默不作声地投来关心的视线。
“幸可是天使,不像某些性格恶劣的女人。”
高桥诚打开琴箱,抱起沉重的电贝斯,在自己的位置坐下来:“抓紧时间开始练习,今天我还挺忙的。”
“呵。”上杉真夜发出一声意义不明的冷笑,放下乐谱,拿起她的吉他抱在怀里。
鹿岛冷子和高桥诚对视一眼,鼓槌互相敲击,有节奏地发出闷音后,敲响前奏。
吉他、贝斯、键盘同时奏响焦躁不安的旋律,花川花织的人声撞进耳膜。
“𝅘𝅥𝅯仍然尚存的心跳充斥于这个夜晚𝅘𝅥𝅯”
“𝅘𝅥𝅯在粉身碎骨前将我们包覆其中𝅘𝅥𝅯”
......
排练结束时,天色还没黑透,秋夜澄澈的空气呈现出深沉的蓝色。
高桥诚嘴里哼着充满青春感的吵闹歌曲,独自下楼,特别大楼门前,熟悉的黑色轿车亮起两束雪白的车灯。
拉开车门,钻进后座,立见幸单手扶着脑袋,扬起下巴示意。
“为什么是木屐?”高桥诚关上车门,脱掉鞋子,踩上硬实的木屐。
“今晚要穿和服呀。”
立见幸慵懒地打了个哈欠,闭上眼睛,拖着尾音问:“结束后来弓道场找我,输掉的话,要让诚君做些什么事好呢。”
她已经换下了学院制服,穿着黑色休闲裤和蓝色连帽卫衣,金色短发梳理成帅气的中分发型,是那种东京街头潮流的女子风格。
高桥诚躺到柔软的大腿上,表情淡然地仰视她端正的容貌:“什么都好,只要是和你在一起。”
“诚君,你最近越来越会说漂亮话了。”
立见幸伤脑筋地皱眉,伸手揉捏他的脸颊:“我不讨厌就是了,但不可以对其他女人说这种话哦。”
“当然。”
逃过一劫,高桥诚闭上眼睛,呼吸着女友温暖的气息放松下来。
黑色轿车沿着道路,平稳地驶向千代田区,路过武道馆时,车窗外隐约传来少女的大喊声,目标是武道馆之类的话。
到达立见本家时已经是6点左右,高桥诚在立见幸的帮助下穿上带有立见家家徽的黑色和服,来到那间空旷的茶室,在立见琴叶的介绍下和分家的人见面。
财阀、门阀被称作“阀”,是因为篡取了[霓虹]的某些权力。
在高桥诚看来,如果把现实比作游戏,立见家的存在完全是用脚填的数值,比自己的系统还不讲道理
——系统还需要他凭本事加点。
立见家涉及能源、化学、重工、房地产、文娱等各行各业,数值极高,本家却只剩下立见琴叶和立见幸母女两人。
分家表现出的[忠诚度]像是恋爱游戏里锁死的[好感度]一样,尽心尽力地在世界各地打理产业,任劳任怨的形象。
当然,高桥诚并不会天真地认为现实中有锁死[忠诚度]的办法,大概只是立见琴叶太恐怖的原因。
交谈中他隐隐察觉到,立见琴叶根本不把分家当人。
她看起来是温婉的古典和服美人,估计内心要比立见幸要残暴得多。
分家的人离开后,他和立见琴叶说明了自己的想法。
“放手用你认为正确的方式去做就是了。”
立见琴叶用手掌抚摸着温婉的面容,柔美的脸上露出和立见幸同款的温柔笑容:“搞砸了也没关系呀,母亲会帮你收拾烂摊子哦~”
“您对我有什么期望吗?”高桥诚问。
“让分家对你心悦诚服,无论使用何种方式。”立见琴叶笑吟吟地说。
“我明白了。”
和她告辞后,高桥诚走出茶室,在佣人的引领下穿过曲折的走廊,来到熟悉的弓道场。
顶灯散发着明亮的光线,落在干净的木地板和墙板,在秋夜里给人一种温暖的感觉。
清爽的晚风扬起熠熠生辉的金色发丝,立见幸身穿弓道服,站在半开放的射场内,自然而帅气的射型凸显出性感的身材。
啪——
箭矢离弦,贯彻冷酷的弦音震颤着空气。
立见幸平日里表现得像是对所有人都很温柔的[天使大人],只有极少数人才能看到她面具下的真容。
无慈悲、冷酷、强势、好胜、独断......
作为立见幸的男友,高桥诚当然清楚她的本性,不过[大小姐]和[女友]也有不同,近日来立见幸在两人独处时总是不自觉展现过分可爱的一面。
那是在[天使大人]与[大小姐]的双层面具遮掩下,仅由自己一人拥有的幼稚女友,她很爱吃醋,但是好哄,让人想要一直宠着她。
“四箭?”
高桥诚解开和服领口,脱掉左手袖子,露出肌肉轮廓清晰的半身和左臂,把袖子系在腰间。
“不要,四箭的话,一定是诚君赢。”
立见幸回头看过来,微笑着说:“轮流射箭,中靶数比对方多两箭的人获胜。”
哪怕熟悉了高桥诚的身体,看到他黑色和服半脱的样子,立见幸心中还是涌起一阵甜蜜感,紧接着是贪婪和占有欲。
冷子也就算了,可不能让其他女人看到他帅气的样子,特别是小夜。
“你的靶子上已经有一支箭了,也要算吗?”
高桥诚一手拎着和弓,另一只手提着箭筒,走到立见幸身边,面对28米箭道外的靶子。
“我可是你的女友呀。”立见幸用撒娇的语气强调。
“体育竞技没有...”
见她眯细美眸,表情逐渐危险,高桥诚当即改口:“好吧,但要加钱,冷子回来了吗?”
他举起和弓,故意做出不情不愿的表情。
突然提起鹿岛冷子,立见幸抿着嘴角皱眉,沉吟片刻,最终还是决定答应高桥诚过分的要求。
“在布置画室。”她举起和弓,搭箭。
“听说女生小时候都很喜欢一起睡觉?你和阿夜以前会这样要好吗?”高桥诚问。
“没有呀,不过你这样说,仔细想想,确实有许多年没和冷子一起睡觉了呢。”
“我会帮你们创造机会的。”
“嗯嗯~诚君一点都不在乎体育祭吗?还是说缺乏耐心呢?”
“既然幸喜欢,体育祭还是玩开心点比较好。”
两人一边闲聊,一边射箭,箭道两侧的竹林枝叶细长,发出轻微的摩擦声,渲染轻松的氛围。
尽管没有全身心集中,两人却没有一支箭脱靶,因此立见幸始终保持着比高桥诚领先一箭的优势。
六支箭后,她侧脸看过来,埋怨说:“诚君,太认真了。”
“我可不会放过左拥右抱的机会。”
高桥诚用半开玩笑的语气应声,起弓的姿态干净利落:“所谓[正射必中],只要我认为自己是正确的,就一定能命中靶心。”
“歪理。”
立见幸丢掉手里的和弓,转身走出弓道场,耍赖说:“我不要陪你玩了,这种赌约你也要问问冷子的意见才是。”
“你刚才怎么不说要问冷子?”高桥诚射中最后一箭,放下和弓,迈步去追她的背影。
在他看来,立见幸才是强词夺理,明知不敌,不想兑现赌约就耍赖。
虽然这样的女友比平时更可爱,但高桥诚不想放弃难得的机会。
他跟在立见幸身后穿过走廊,来到一间和室,檐廊上摆放着西洋棋的残局,棋子镶嵌的漂亮宝石在灯光照耀下闪闪发亮。
“下棋赢我的话就满足你好了。”立见幸换了一个条件。
平时高桥诚自然有信心,但残局还是算了,有些残局无论多么努力,也只能达成平局。
“现在不需要问冷子的意见了?”他轻笑着问。
“哪怕有点过分,冷子那种性格,也不会拒绝你就是了。”
“你不愿意就算了。”
高桥诚从身后抱住立见幸,让她转过身来,看着湛蓝色的眼睛:“我不想强迫你做任何事,己所不欲,勿施于人。”
“我想强迫你。”立见幸直言不讳。
她摸着高桥诚的手臂,将身体贴进他的怀里,通过拥抱感受体温和心跳:“为什么要和小夜穿情侣款?”
果然还是这个问题,导致了今天的立见幸对轻音部露出赤裸裸的敌意。
恋爱中的少女总是患得患失,大小姐也不例外,高桥诚很想给她一个答案,但自己也满头雾水。
“实话说,我认为这是巧合,我今天早晨出门时随便穿了一双鞋,她也没有特意回去换鞋,你不开口,我完全没有注意到。”
高桥诚没事当然不会去关心上杉真夜的鞋子。
他用手托住立见幸的后颈,指尖插进金色发丝间,将她缓缓放倒在榻榻米上。
近在咫尺的呼吸声中,氛围染上暧昧的色彩。
立见幸看着他的眼睛,高桥诚眸中没有丝毫说谎的意味,她的心里却还是不高兴。
她从高桥诚手里抽回脚,抬腿踩在他的胸前,“哼”了一声:“烦死了,你,躺下。”
“遵命。”
接下来一段时间,高桥诚一直住在千代田区的立见本家。
他发现立见分家并非锁死[忠诚度],而是屈服于立见琴叶的手段,对自己这位立见家的女婿看似尊重,实则有不少坏心眼。
好在他们不是蠢货,发生了一些都市传说里的灵异事件后,纷纷老实起来,高桥诚只用不到一周时间就让他们心悦诚服,不仅没让立见琴叶帮忙收拾烂摊子,而且远超她的预期。
“为什么小诚不是我的儿子呢?”
“还是早些和小幸把婚事订下比较好呀。”
“要叫母亲哦,小诚。”
开始跟着立见琴叶学习谈生意后,高桥诚总是听到这些话,同样“跌丝袜”的大小姐口癖从母亲大人嘴里说出来,有一种高贵典雅的感觉。
另一方面,鹤见沢的体育祭,在上杉真夜和鹿岛冷子的协作下,有条不紊地推进着,完全不需要代理学生会长的高桥诚操心。
唯一的坏消息是,鹿岛冷子夺权失败,2年A组依旧由立见幸的领导,包括鹿岛冷子。
立见幸的负担减轻后,早早就开始研究体育祭的对手,拿到积分第一后,绝不会让上杉真夜好过。
九月最后一个星期日,天色微亮,高桥诚被系统吵醒了。
舒适的被窝里,瓷器般光滑的肌肤紧贴胳膊,温软的触感包裹胳膊,体温隔着睡衣布料传递,挑拨清晨敏感的神经。
睁开眼睛,系统面板浮现在卧室甘甜的空气中。
[考核结束]
[比利时国际综合大奖赛,金奖《夏日》]
[国际舞台的首次亮相,并非普适性的检阅,而是一场征服]
[极致的色彩渲染浪漫、登峰造极的光影震撼心灵,你用绘画展现美好的情感,由此掀起一场艺术界的变革]
[你凭借硬实力登上了国际舞台,收藏家们蜂拥而至]
[征服还未结束,卢浮宫中央的位置还不属于你]
[获得奖励:A级突破权限]
[感知+50]
[感知600点,抵达B级]
[你的五感远超常人,你的直觉精准敏锐]
[获得技能:Lv.Max心眼]
[Lv.Max心眼:见闻色霸气?生物级雷达?无论如何,现在你拥有第六感了]
[魅力突破A级]
[蛊惑人心的力量,万物为你痴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