立见幸收敛气势,重新露出天使般的温柔笑容,伸手和高桥诚的手牵在一起,十指相扣:
“这个啊,我也只有和诚君恋爱的经验而已哦?”
气氛刚要缓和,又有人说出不合时宜的话。
“我只想听这个。”白石纯可小声嘀咕。
“喂,纯可姐。”
花川花织瞪大眼睛,慌不择路地用手抓起炸虾天妇罗往她嘴里塞,讪笑着和立见幸解释说:“纯可姐的意思是,她只对恋爱话题有兴趣,和哥哥没关系。”
“哥哥?”立见幸扭头向高桥诚投去疑惑的目光。
高桥诚的视线凝视着虚空,面无表情地用牙齿把蟹腿咬碎,吐掉碎壳后吃里面的肉。
好想去外面呼吸新鲜空气啊。
她们不会突然打起来吧?
情况总不可能比现在更糟糕了,吃饱再说。
好在花川花织足够机灵,考虑到不能让乐队分崩离析,她做出了最大的努力。
“嘿嘿,我也可以叫立见前辈姐姐吗?”
这样一来,“哥哥”的称呼虽然还是亲密的体现,但不再值得揣测,也不会显得可疑。
“可以哦。”
立见幸笑吟吟地点头答应,用纤纤细指拿起餐刀,插进面前的小牛肉:“我不讨厌识趣的孩子呢。”
“幸会觉得委屈吗?”高桥诚突然问。
“那要看诚君的态度呀。”
“说说看。”
“诚君不偏心我倒是没关系呢,毕竟我已经占了很多便宜,公平的规则才让人有兴致,但要记住我是你的女友才行哦。”
说着,立见幸的目光再次飘向上杉真夜,后者动作优雅地用餐刀将牛肉切成小块,撒上黑胡椒来吃。
对高桥诚,立见幸表现出了从未有过的宽容,这种态度在今晚略显压抑的氛围中,给他减轻了不少压力。
“纯可有什么话想说?”高桥诚问。
白石纯可拿起餐巾纸,擦掉嘴角的油光,酒红色眼眸向立见幸投去哀求的眼神:“可以让给我吗?”
“哎!!!”花川花织瞪大眼睛惊呼出声,然后双手捂嘴,努力不发出声音。
“不行。”立见幸残忍地拒绝了她。
“可是,我已经喜欢上诚了。”
白石纯可弱气的声音里,透出不可动摇的坚定:“诚也用吸引我注意的态度对待我,虽说选择了你,但也有承担责任的方式吧?”
“呵,我觉得你说得没错。”
上杉真夜用叉子叉起一块切的又细又小的牛肉,递到嘴边,美丽的焦糖色眼眸闪过几分狡黠:“或者说,你要和她直接做出了断?”
“冷子认为呢?”高桥诚问。
既然局面已经足够糟糕,干脆让所有人都说出心里话。
“......”鹿岛冷子和他对视片刻,摇了摇头,没有说话。
“阳菜?”
“我现在也不喜欢她。”猫屋阳菜毫不掩饰自己对上杉真夜的敌意。
“我明白了。”
高桥诚缓缓点头,拿起放在手边的玻璃杯,一口饮尽,用平静的目光依次扫过几人姣好的容颜:“和幸交往,是我自己做出的决定,真夜和阳菜都和我聊过恋爱话题,所以应该清楚。”
听到这话,立见幸得意地扬起嘴角,甜蜜感在心中沉沦,今晚的不快都消失不见。
“对我来说,乐队是类似于家的地方,花织也很珍惜,我想也不会有人愿意做出了断。”
高桥诚语气确信,刻意停顿许久后,无人反驳,他继续说:“今晚应该是庆祝的氛围吧?”
“不醉不归!”猫屋阳菜高高举起手中的罐装啤酒。
“阳菜姐,哥哥还没说完。”
花川花织无奈地小声提醒一句,鹿岛冷子立刻将猫屋阳菜按回坐垫。
“是我太心急了,诚君。”
立见幸用警告的目光瞪了一眼白石纯可,换上温柔的语气说:“如果不能得到家人的认可和祝福,想来也不会幸福。”
“幸,谢谢。”高桥诚说。
“没关系呀,嗯,我突然想到了,可以传授的恋爱经验呢。”立见幸坏笑着说。
见她将金色短发别至耳后,高桥诚心里隐隐有种不妙的预感。
在几人的注视下,立见幸眸中泛起狡黠的笑意,用手抓住他的衣领,强行把脸贴过来:“第一次的接吻经验,可以分享哦。”
“不能说[我们接吻吧]这种开场白,强行吻上去也不对,闭上眼睛撅起嘴唇会很尴尬,这种时候要这样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