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洛杉矶的阳光依旧好得不像话，天空蓝得像被水洗过，几朵白云懒洋洋地飘着，像是挂在天空的棉花糖。
姜宇和申奥去了水晶动漫，舒唱和刘艺菲逛街去了。两个女人一听说逛街，眼睛都亮了，手拉手就跑，连早饭都没吃完。
司机开车，申奥坐在副驾驶，大卫和姜宇坐在后面。
申奥系着安全带，背挺得笔直，有点紧张，毕竟要去见迪士尼的老大。
大卫穿着一件深蓝色西装，难得没穿花衬衫，头发梳得整整齐齐，领带系得一丝不苟，像是要去相亲。
“老板，罗伯特今天亲自带队，阵仗不小。”大卫翻着平板，手指在屏幕上划来划去，眉头微微皱着，“估计不只是谈《冰雪奇缘》，还想谈入股水晶动漫的事。他之前跟我提过好几次，我都推了，说等你来。”
姜宇点点头，靠在椅背上，手指在膝盖上轻轻敲了两下：“让他谈。谈归谈，成不成是另一回事。水晶动漫是我手里最赚钱的资产之一，不可能轻易让出去。”
大卫嘿嘿一笑，把平板收起来：“我就知道你会这么说。不过罗伯特那个人，你是知道的，认准了的事，不达目的不罢休。他上次跟我说，迪士尼需要水晶动漫的创意团队。”
申奥从副驾驶转过头，推了推眼镜，小心翼翼地问：“姜总，迪士尼想收购水晶动漫？”
姜宇笑了，摇摇头：“收购？他们想，我不卖。入股可以谈，但控股权必须在追光手里。水晶动漫不是我一个人的，是团队的心血，不能随便卖。”
.....
车子驶入水晶动漫所在的园区，停在一栋现代化的玻璃幕墙大楼前。
楼不高，只有五层，但设计感十足，外墙是蓝色的玻璃，在阳光下泛着光。
门口立着一块石碑，上面刻着“水晶动漫”四个字，字体很艺术，像流动的水晶。
克里斯·梅勒丹德利这个水晶动漫掌舵人兼联合创始人早就在门口等着了。
他穿着一件深蓝色西装，没打领带，头发花白，精神矍铄，笑起来眼睛眯成一条缝。
他看到姜宇下车，快步迎上来，伸出手，双手握住姜宇的手，用力摇了摇。
“姜，好久不见！欢迎欢迎！”克里斯的声音很热情，带着英国口音，拍了拍姜宇的肩膀，“上次见你还是在《神偷奶爸》的首映礼上，一晃两年了。”
姜宇跟他握了握手：“克里斯，你气色不错。水晶动漫在你手里，我很放心。”
克里斯摆摆手，侧身做了个请的手势：“哪里哪里，是姜你有眼光。来来来，里面请。罗伯特他们已经到了，在会议室等着。”
一行人走进大楼。一楼大厅很宽敞，地面是浅灰色的大理石，光可鉴人。
墙上挂着水晶动漫出品的电影海报，《神偷奶爸》《小黄人大眼萌》《冰雪奇缘》的概念图，还有正在开发的《疯狂动物城》的设定稿。
大厅里摆着几个玻璃展柜，里面是小黄人的手办和各种周边产品，黄的、蓝的、红的，五颜六色。
姜宇看了一眼《冰雪奇缘》的概念图，问克里斯：“《冰雪奇缘》后期做完了？”
克里斯点点头，手指在空中比划了一下：“做完了，上个月刚完成最终渲染。效果非常好，比《神偷奶爸》还要好。艾莎那个角色，冰雪魔法的特效，光影数字帮了大忙。”
姜宇点点头，走进电梯。
.....
会议室在四楼，很大，能坐二十几个人，长桌擦得锃亮。
桌上摆着鲜花和矿泉水，鲜花是白玫瑰，插在透明的玻璃瓶里，香味淡淡的。
迪士尼的人已经到了，罗伯特·艾格坐在主位对面，旁边坐着几个西装革履的高管，有法务、有财务、有发行总监，阵容强大。
罗伯特看到姜宇进来，站起来，笑容满面，伸出手，双手握住姜宇的手，用力摇了摇，另一只手拍着姜宇的手背，态度热情得像见了失散多年的兄弟。
“姜，好久不见！上次金球奖没来得及好好聊，今天可得好好谈谈。”罗伯特的声音洪亮，带着美国商人特有的自信，眼角的皱纹舒展开来，“《环太平洋》让迪士尼赚了不少，董事会那帮老家伙都很满意。他们说，跟追光合作是这几年最正确的决定。”
姜宇笑了，跟他握了握手：“罗伯特先生客气了。迪士尼的发行能力，全球第一。《环太平洋》能卖这么好，离不开迪士尼的渠道。”
两人落座，双方团队分列两侧。克里斯坐在姜宇旁边，申奥坐在克里斯旁边，大卫坐在姜宇另一边，对面是罗伯特和他的团队。
会议室里的气氛很正式，但也不算太严肃，毕竟大家是老熟人了。
罗伯特先开口，端起咖啡杯喝了一口，放下，手指在杯沿上转了一圈：“姜，我们今天要谈三件事。第一，《冰雪奇缘》的发行和IP授权。第二，《疯狂动物城》的开发合作。第三，《环太平洋》第二部的立项。”
他顿了顿，看了一眼姜宇，嘴角带着一丝笑意，身体微微前倾：“还有第四件，我想了很久了，迪士尼入股水晶动漫的事。姜，你考虑得怎么样了？”
姜宇笑了，靠在椅背上，双手交叉放在膝盖上，不紧不慢地说：“罗伯特先生，咱们一件一件谈。先谈《冰雪奇缘》。”
罗伯特点点头，示意旁边的发行总监打开文件。
发行总监是个四十多岁的女人，干练利落，翻开面前的文件夹，声音清脆，语速很快：“姜总，我们迪士尼提出的方案是：发行费最低10%，IP授权给迪士尼，迪士尼分30%营收给水晶动漫，周边产品迪士尼抽成40%利润。这个条件，已经是我们能给的最优了。”
姜宇看了一眼克里斯，克里斯微微点头，意思是条件还可以，但还有谈判空间。
姜宇转回头，看着罗伯特，手指在桌上轻轻敲了两下。
“罗伯特先生，10%的发行费，没问题。但IP授权的营收分成，30%太低了。水晶动漫出的是IP，迪士尼出的是渠道。IP是核心，渠道是辅助。我要40%。”
罗伯特皱了皱眉，手指在桌上轻轻敲了一下，旁边的财务总监凑过来小声说了几句。
罗伯特想了想，说：“35%。不能再高了。”
姜宇摇摇头，“40%，这是底线。另外，周边产品的分成，40%利润太低了。周边卖的是IP的衍生品，IP是我们的，你们只是生产和销售。我要50%。”
会议室里安静了一下，迪士尼那边的人面面相觑，罗伯特端起咖啡杯又喝了一口，放下，看着姜宇，目光里带着一丝无奈。
“姜，你这个要价，太狠了。”罗伯特叹了口气，手指在桌上点了一下，“40%的营收分成，50%的周边利润。你这不是合作，你这是让迪士尼给你打工。”
姜宇身体微微前倾，双手撑在桌上：“罗伯特先生，《神偷奶爸》的周边，环球赚了多少？你们迪士尼应该很清楚。小黄人的手办、玩具、衣服，全球卖了十亿美金。水晶动漫的IP价值，你们比谁都清楚。”
罗伯特沉默了一会儿，跟旁边的财务总监交换了一个眼神。
财务总监点了点头，罗伯特转回头，看着姜宇，表情认真起来。
“行。40%营收分成，50%周边利润。但有个条件，第二部《冰雪奇缘》，迪士尼要入股30%。而且，《疯狂动物城》同等条件给迪士尼发行。”
姜宇看了一眼克里斯，克里斯微微点头。
姜宇转回头，手指在桌上轻轻敲了两下：“第二部迪士尼入股30%，可以。《疯狂动物城》的发行条件，跟《冰雪奇缘》一样。另外，还有一个条件。”
罗伯特身体微微前倾，眉头微微皱起：“什么条件？”
姜宇靠在椅背上，双手交叉放在脑后，嘴角带着一丝狡黠的笑意：“迪士尼和环球联合给《地心引力》做公关。特别是最佳女主角和最佳影片。我知道你们两家在公关方面都有资源，合在一起，效果更好。”
罗伯特愣了一下，然后笑了笑，“姜，你这是在用《冰雪奇缘》和《疯狂动物城》绑架我们给你做公关啊。这算盘打得精。”
姜宇双手一摊：“生意嘛，互惠互利。你们帮《地心引力》公关，我给你们两个顶级IP。不亏。”
罗伯特想了想，跟旁边的发行总监说了几句，然后转回头，伸出手：“成交。但公关的事，迪士尼和环球各自尽力，不打包票。奥斯卡的事，谁也不敢说百分之百。”
姜宇握住他的手，用力摇了摇：“成交。尽力就行。”
.....
谈完《冰雪奇缘》，接下来是《环太平洋》第二部。罗伯特翻开另一份文件，语速不快不慢。
“姜，《环太平洋》全球票房已经突破7亿美金，中国占了9亿人民币。周边产品卖得也很好，机甲模型、怪兽玩具、游戏授权，收入已经超过1亿美金。迪士尼董事会已经批准了第二部的预算，1.8亿美金。比第一部多了3000万。”
姜宇点点头，手指在膝盖上轻轻敲了两下：“第二部的剧本已经在写了。吉尔莫·德尔·托罗继续执导，韩延继续做副导演。王智、景甜、张晋都会回归。新机甲、新怪兽，场面会比第一部更大。”
罗伯特眼睛一亮，身体往前倾了倾，双手撑在桌上：“好！迪士尼会全力支持。发行档期，我们建议定在2013年暑期。全球同步上映。”
姜宇想了想，“行，档期你们定。制作进度，我会让大卫盯着。”
罗伯特笑了，端起咖啡杯，跟姜宇的空气杯碰了一下：“合作愉快。姜，跟你做生意，痛快。”
姜宇也笑了，端起咖啡杯喝了一口。
正事谈完，罗伯特又提起了入股水晶动漫的事。
他放下咖啡杯，靠在椅背上，手指在桌上轻轻敲了两下，表情变得认真起来。
“姜，入股水晶动漫的事，你再考虑考虑。迪士尼不需要控股，20%就行。我们看重的是水晶动漫的创意团队和IP开发能力。迪士尼的发行渠道和全球资源，可以帮助水晶动漫的IP走向更大的市场。”
“罗伯特先生，水晶动漫暂时不引入外部股东。等《冰雪奇缘》上映之后，看看效果。如果票房好，我们再谈。现在谈，为时过早。”
罗伯特看了他一眼，目光里带着一丝无奈，也没再坚持。
他笑着站起来，伸出手：“行。那就等《冰雪奇缘》上映后再谈。姜，希望到时候你能改变主意。”
姜宇握住他的手，笑了笑：“说不定。生意嘛，慢慢谈。”
.....
姜宇在水晶动漫谈判的时候，刘艺菲和舒唱正在比弗利山庄的奢侈品店逛街。
两个人手挽着手，像一对姐妹花，走进一家又一家店，试了一件又一件衣服，买了一袋又一袋东西。
“茜茜，你看这件裙子好不好看？”舒唱拿着一件红色的连衣裙，在身上比了比，转了个圈，裙摆飘起来。
刘艺菲认真看了看，歪着头，手指点着下巴：“好看。就是颜色太艳了，像新娘子。你还没结婚呢。”
舒唱瞪了她一眼，把裙子挂回去：“你管我。我就是试试。又没说要买。”
刘艺菲笑了，拉着她走进另一家店。这是宝格丽的珠宝店，橱窗里摆着各种珠宝，项链、耳环、戒指，在灯光下闪闪发亮，看得人眼花缭乱。
刘艺菲趴在橱窗上，看着一条红宝石项链，眼睛亮亮的。
“这条好看。”她指着项链，对舒唱说。
舒唱凑过来看了一眼，倒吸一口凉气：“这得多少钱？上面的宝石那么大，得几十万美金吧？”
刘艺菲笑了，摇摇头：“不知道。进去问问。”
两个人走进店里，店员是个金发碧眼的女人，笑容很职业，看到刘艺菲，眼睛一亮，认出了她，态度更热情了。
“Crystal Liu！欢迎光临！有什么可以帮您的？”
刘艺菲指了指橱窗里的红宝石项链：“那条，能拿出来看看吗？”
店员连忙拿出来，小心翼翼地放在托盘上，戴着白手套，把项链捧到刘艺菲面前。
红宝石在灯光下泛着深红色的光，周围镶着一圈碎钻，美得不像话。
舒唱凑过来看，嘴巴张得圆圆的：“好漂亮。茜茜，你买吧。姜总又不差钱。”
刘艺菲笑了，把项链戴上，对着镜子看了看，转了个身，红宝石吊坠落在锁骨上，衬得她的皮肤更白了。她满意地点点头，摘下项链，递给店员：“帮我包起来。”
店员高兴得眼睛都眯成了一条缝，手脚麻利地把项链装进盒子里，又拿出一条手链递给刘艺菲：“这条手链是新款，跟项链是配套的。您要不要看看？”
刘艺菲看了一眼，是一条细细的红宝石手链，精致小巧。她想了想，点点头：“也包起来吧。”
舒唱在旁边啧啧了两声：“茜茜，你今天是要把姜总的卡刷爆啊？”
刘艺菲笑了，把黑卡递给店员：“他的卡，刷不爆。你放心。”
.......
1月20日，84届奥斯卡提名也出来了，一份提名，把全球圈内的媒体又重新激发了一次报道热潮。
《地心引力》以10项提名和韦恩斯坦的《艺术家》10项提名并列，第一是派拉蒙的《雨果》11项提名。
剩下就是《战马》、《点球成金》6项提名。
然而可惜的是今年的最佳外语片奖，代表大陆的《金陵十三钗》和香江的《桃姐》出局之后，代表中国台湾参战的《赛德克·巴莱》也同样名落孙山。
此前在金球奖上击败《金陵十三钗》的伊朗神作《一次别离》不仅提名了外语片奖，更惊喜入围最佳原创剧本奖。
“由卡隆执导，追光影业出品，Crystal Liu和马特主演的《地心引力》获奥斯卡10项提名。”
“《地心引力》获奥斯卡最佳影片提名，Crystal Liu获最佳女主角提名。”
“《地心引力》喜获奥斯卡10项提名！”
好莱坞虽然猜到了《地心引力》会提名奥斯卡，当刘艺菲再次提名奥斯卡影后时，还是一堆人感慨苍天不公啊。
在家的小李子看着这份提名有些苦涩，因为《胡佛》别说影帝提名了，奥斯卡一项提名都没有。
他坐在沙发上，手里拿着手机，翻着新闻，表情复杂，手指在屏幕上划来划去。
《艺术家》又拿下了10项提名，去年成功运作《国王的演讲》战胜《社交网战》的韦恩斯坦，今年仍是赢家。
《国王的演讲》夺最佳影片并非韦家的最高手腕，真正惊艳的是其导演汤姆·霍珀战胜《社交网战》的大卫·芬奇问鼎最佳导演奖。
可以说，韦恩斯坦这一手笔，比之当年统率《莎翁情史》逆转《拯救大兵瑞恩》时的技巧，又提升了几个层次。
“老板，今年压力有点大啊。”大卫看着提名名单，皱着眉头，手指在桌上敲了两下。
他坐在姜宇的办公室里，面前摊着一堆文件，都是奥斯卡公关的资料。
姜宇靠在椅背上，手指在扶手上轻轻敲着，“花钱，我们怕谁？给公关团队，还有迪士尼、华纳、环球打招呼，全力而为吧。让他们动用各自的资源帮《地心引力》拉票。”
大卫点点头，在笔记本上记了一笔：“明白，我马上联系。不过韦恩斯坦那个老狐狸，公关手段了得，不好对付。”
姜宇笑了，端起茶杯喝了一口：“韦恩斯坦是厉害，但我们也不是吃素的。迪士尼、华纳、环球三家联合，还怕他一个？”
......
84届奥斯卡提名名单出炉，全球媒体瞬间炸了锅。
《地心引力》以10项提名和韦恩斯坦的《艺术家》10项提名并列第一，仅次于派拉蒙的《雨果》11项提名。
《战马》、《点球成金》各获6项提名。这份名单像一颗深水炸弹，把整个电影圈炸得水花四溅。
国内媒体第一时间推送，手机通知响成一片，跟放鞭炮似的。
各大门户网站的头条全换成了奥斯卡提名新闻，标题一个比一个夸张。
【新浪娱乐】《地心引力》获奥斯卡10项提名！刘艺菲再冲影后！追光影业成最大赢家！
【腾讯娱乐】历史性时刻！刘艺菲成国内首位两获奥斯卡提名女演员！《地心引力》10项提名领跑！
【网易娱乐】奥斯卡提名揭晓：《地心引力》10项提名并列第一，刘艺菲再战梅丽尔·斯特里普！
【搜狐娱乐】张艺谋《金陵十三钗》出局，华语片全军覆没，《地心引力》撑起华语电影人面子！
微博热搜前十，奥斯卡相关占了五个，#地心引力10项提名#直接冲上第一，后面跟着一个红得发紫的“爆”字，服务器又卡了。
技术小哥们估计又在骂娘。
评论区彻底疯了，刷新一下多一千条，手指划都划不过来：
“10项提名！我的天！追光影业这是要上天啊！姜宇是不是在家烧高香了？”
“刘艺菲又提名奥斯卡影后了？这是第二次了吧？第一次是《黑天鹅》。国内还有哪个女演员能做到？张曼玉都没有过！”
“梅丽尔·斯特里普也提名了，刘艺菲想拿奖，悬。斯特里普那个老戏骨，谁能争得过？不过提名就是胜利！”
“《地心引力》还没上映，也不知道刘艺菲演得怎么样。等上映了再说。光看预告片，感觉她在太空里飘来飘去的，应该挺难的。”
“追光影业牛逼！姜宇牛逼！刘艺菲牛逼！从《魔女》到《超体》到《地心引力》，一步一个台阶。”
也有懂行的开始分析，长篇大论的，像写论文：
“10项提名包括最佳影片、最佳导演、最佳女主角、最佳摄影、最佳剪辑、最佳视觉效果、最佳音效剪辑、最佳混音、最佳原创配乐、最佳艺术指导。几乎涵盖了所有技术类和核心奖项。这说明《地心引力》在好莱坞评委心中是全方位认可的，不只是特效好，故事和表演也得到了肯定。”
底下有人回复：“分析得有道理。最佳女主角对手太强了，梅丽尔·斯特里普的《铁娘子》是传记片，评委最爱这种。刘艺菲想赢，除非公关给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