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月12日下午两点，BJ首都国际机场的私人航站楼内，姜宇和刘艺菲的团队正在做最后的登机准备。
湾流G550静静地停在停机坪上，银白色的机身反射着冬日的阳光，机身上“追光控股”的LOGO在光线下熠熠生辉。
“老板，艺菲，所有行李已经安检完毕，可以登机了。”
王薇小跑着过来汇报，手里还拿着一份刚打印出来的文件，“这是洛杉矶那边发过来的详细日程安排，另外大卫说他已经安排了接机车辆，比弗利山庄别墅也按照您的要求重新布置过了。”
刘艺菲从休息区的沙发上站起身，轻轻整理了一下自己的米紫色羊绒大衣，黑色修身长裤和短靴显得腿型修长。
她转头看向身边的姜宇，他今天穿了身藏蓝色定制西装，既有商务范儿又不失随性。
“都齐了？”姜宇接过文件快速浏览。
“齐了，十个人的团队，行李已经全部上飞机。”王薇点头，又补充道，“厨师按照您的吩咐准备了中式简餐和西式点心，飞机上还有新鲜的果盘。飞行时间预计12小时，洛杉矶时间12日上午10点落地。”
两人并肩走向登机舷梯。
飞机准时滑行、起飞。
当机身平稳后，空乘送来了欢迎饮料，香槟和鲜榨橙汁，配着精致的小点心。
“姜总，艺菲，这是详细的飞行计划和洛杉矶日程。”
王薇递上平板电脑，“我们在洛杉矶时间12月12日上午10点落地。下午没有安排，可以休息倒时差。明天13号上午有个《新月》数据汇报会，下午是《黑天鹅》公关团队的见面会。14号是庆功宴，15号《阿凡达》首映礼。另外……”
她顿了顿，表情变得有些微妙：“国内媒体已经知道我们要去洛杉矶的消息了，微博上话题热度很高。很多粉丝在猜测艺菲姐会不会参加金球奖相关活动。”
刘艺菲接过平板，边看边点头。
姜宇则直接问道：“金球奖提名名单什么时候公布？”
“按照往年惯例，应该是洛杉矶时间今天早上，也就是我们飞行途中。”王薇看了看手表，“大概在我们落地前两小时会公布。”
“嗯。”姜宇若有所思，“那就等消息吧。如果真有好消息，我们落地后可能就没时间休息了。”
刘艺菲听着这一连串安排，轻轻叹了口气，“行程好满，不过都是重要的事。”
“忍一忍。”姜宇握住她的手，拇指轻轻摩挲她的手背，“等《阿凡达》首映礼结束，我们在北美多待几天，我带你好好玩玩。”
“真的？”刘艺菲眼睛一亮，像被点亮的小星星，“我还想去盖蒂中心，听说那里的建筑和藏品都很棒。”
“都去，说话算话。”姜宇笑着承诺，然后转向王薇，“把我们20号到25号的日程空出来，除非特别重要的会议，其他都往后推。”
“好的老板。”
就在这时，王薇随身携带的卫星电话突然响了起来。
她看了一眼来电显示，表情瞬间变得严肃，接通后简短地交谈了几句，挂断电话时整个人都激动起来。
“老板，艺菲……”王薇的声音有些颤抖，她深吸了一口气才继续说，“金球奖提名，刚刚公布了。《黑天鹅》……入围了三项。”
机舱里安静了一瞬，只有飞机引擎平稳的轰鸣声。
姜宇率先反应过来：“哪三项？”
王薇把卫星电话递过来，上面显示着刚刚收到的邮件：“最佳剧情片，剧情类最佳女主角，还有最佳剧本。”
刘艺菲感觉自己心跳漏了一拍，然后开始加速跳动。
她接过电话，手指有些发抖地滑动屏幕，当看到自己的名字真真切切出现在“剧情类最佳女主角”提名名单上时，呼吸都停滞了。
那行字清清楚楚：
剧情类最佳女主角：刘艺菲（《黑天鹅》，中国）
不是拼音，不是英文名，是中文的“刘艺菲”，后面跟着的国籍标注是“中国”。
“这……”刘艺菲抬起头，眼眶已经开始发热，“这是真的？”
“真的。”姜宇搂住她的肩膀，脸上露出温暖而骄傲的笑容，“恭喜你，茜茜。金球奖提名，最佳女主，而且是以中国演员的身份。”
刘艺菲又低头看了一遍，然后注意到另一件事；在国籍那一栏，写的是“中国”，而不是“美国”。
她转头看向姜宇，眼里有惊喜，也有询问。
“上个月就办妥了，想给你个惊喜。”姜宇轻声说，只有他们两人能听见，“手续走得比预期快，正好赶上金球奖提名公布。从今天起，你就是正儿八经的中国演员刘艺菲了。”
眼泪终于控制不住地涌出眼眶，刘艺菲连忙用手背去擦，却越擦越多。
她知道转回国籍这件事姜宇和她父亲费了多大心思，也知道这背后意味着什么。
从此以后，她在国际舞台上获得的每一个荣誉，都将打上“中国”的印记。
“别哭啊艺菲，这是大喜事！”王薇赶紧递上纸巾，自己也眼圈红红的。
机舱里其他团队成员也纷纷围过来祝贺，气氛瞬间热烈起来。
空乘很有眼色地送来了香槟，姜宇接过酒杯，举起来：“来，为我们的大明星，为中国演员刘艺菲的第一座金球奖提名，干杯！”
“干杯！”众人响应，玻璃杯碰撞出清脆悦耳的声音。
接下来的飞行时间，刘艺菲一直处于一种恍惚的兴奋状态。
她一会儿刷着团队成员下载好的媒体快讯，一会儿又看着窗外的云层发呆，时不时还掐自己手臂一下，确认这不是在做梦。
姜宇则在一旁处理工作邮件，每过一会儿就会抬头看看她，眼里满是温柔的笑意。
“你说……”刘艺菲忽然转头问他，声音很轻，“我真的配得上这个提名吗？”
“提名委员会觉得你配得上，观众觉得你配得上，我觉得你配得上。”
姜宇合上电脑，认真地看进她眼睛里，“《黑天鹅》里的林馨，除了你，我想不出还有谁能演得那么有层次。从纯洁到疯魔，从克制到释放，每一个转变都真实得让人心疼。”
刘艺菲鼻子又是一酸，这次她忍住了。
她握住姜宇的手，十指相扣：“谢谢你，从一开始就相信我。”
“我一直都相信你。”姜宇回握她的手，力道坚定。
.......
洛杉矶时间12月12日上午10点，飞机平稳降落在洛杉矶国际机场的私人航站区。
通过快速通关通道后，一行人走出航站楼，加州的阳光立刻热情地拥抱了他们。
“老板！老板娘！”大卫站在一辆黑色林肯领航员旁用力挥手，后面跟着几辆奔驰。
他今天穿了件色彩鲜艳的夏威夷风花衬衫配卡其色休闲裤，脚上是棕色乐福鞋，典型的加州风格，与在BJ时的西装革履判若两人。
“大卫，辛苦你了。”姜宇和他握手，力道很足。
“不辛苦不辛苦，等你们好几天了！”大卫笑容灿烂，先转身为刘艺菲拉开车门，“老板娘，恭喜啊！金球奖提名！咱们追光在好莱坞这下彻底打出名号了！我刚才在车上接了几十个祝贺电话，都是业内的朋友打来的！”
刘艺菲笑着道谢，坐进宽敞的后座。
姜宇从另一侧上车，车队缓缓驶出机场，三辆黑色SUV组成的车队，前后都是安保车辆，排场十足但不过分张扬。
车子驶上405号高速公路，向着比弗利山庄驶去。
刘艺菲靠在舒适的座椅上，看着窗外熟悉的风景，她来过洛杉矶很多次，但这一次的心情完全不同。
姜宇在比弗利山庄的别墅是她第四次来。
第一次是一年前，《黑天鹅》杀青后，姜宇带她来这里休息了几天。
当时她还惊讶于姜宇在好莱坞居然有房产，而姜宇只是轻描淡写地说：“工作需要，总要有个落脚的地方。”
车子驶入山庄北侧一个安静的街区，最后在一扇精致的铁艺自动门前停下。
门缓缓打开，车队驶入，穿过精心打理的花园，停在主屋门前。
别墅是地中海风格，白色外墙，红色瓦顶，拱形门窗优雅地镶嵌其中。
门前有个巨大的喷泉水池，水池中央是希腊神话主题的大理石雕塑，水声潺潺，在加州阳光下折射出细碎的光斑。
花园里种满了本地植物，高大的棕榈树投下斑驳的树影，橄榄树的叶子在微风中沙沙作响，各种多肉植物和花卉在精心设计的花坛里蓬勃生长。
最妙的是别墅的位置，建在山坡上，从露台可以俯瞰洛杉矶市区的景色。
白天能看到城市的天际线，晚上则是璀璨的灯火海洋。
“这房子……每次来都觉得像电影场景。”刘艺菲轻声感叹。
“喜欢就多住住。”姜宇自然地揽住她的肩，“反正以后来得频繁，这里就是我们在洛杉矶的家。”
管家玛丽已经带着佣人们在门口等候。
这位五十多岁的英裔女性穿着得体的制服，笑容温和：“姜先生，刘小姐，欢迎回来。房间已经按照您之前的吩咐布置好了，午餐正在准备，是中式的清淡口味，考虑到您刚下飞机可能会没胃口。”
“谢谢玛丽。”刘艺菲记得这位管家的名字，半年前来的时候，玛丽把她照顾得无微不至。
“卧室在二楼，还是您上次住的房间。”玛丽引他们上楼，“按照刘小姐的喜好，我们更换了床品，都是埃及棉的，更柔软。浴室里准备了您常用的护肤品品牌，衣帽间也按照您上次留下的尺寸准备了一些应急的衣物。”
刘艺菲走到露台上，深呼吸了一口加州的空气，混合着植物清香和阳光的味道。
她回头看向跟进来的姜宇，眼里有光：“这次能多住几天，真好。”
“想住多久都行。”姜宇从后面抱住她，下巴轻轻搁在她头顶，“等忙完这阵，我们可以在这里过圣诞节。比弗利山庄的圣诞灯饰很出名，应该看看。”
因为时差关系，两人下午都毫无睡意。
刘艺菲换了身舒适的家居服，浅灰色的丝质衬衫和同色系阔腿裤，赤脚踩在柔软的地毯上，和姜宇一起在客厅里处理工作。
姜宇在开视频会议，刘艺菲则抱着笔记本电脑，窝在沙发里刷着国内外媒体对金球奖提名的反应。
果然如王薇所料，国内舆论已经炸开了锅。
微博热搜前十里，有五个相关话题：
1.#刘艺菲金球奖提名#（爆）
2.#刘艺菲国籍中国#（爆）
3.#黑天鹅入围金球奖#（热）
4.#第二位华人金球影后提名#（热）
5.#张子怡刘艺菲#（热）
6.#追光影业好莱坞崛起#
7.#中国演员国际舞台#
8.#黑天鹅到底有多好看#
9.#刘艺菲演技#
10.#姜宇刘艺菲洛杉矶#
各大媒体都在头版或娱乐版头条报道这件事。
《XX日报》文化版官方微博发了短评：“中国演员刘艺菲凭借在电影《黑天鹅》中的出色表现，获得第67届金球奖剧情类最佳女主角提名。这是继张子怡之后，第二位获此提名的华人演员，标志着中国电影人在国际舞台上取得的新突破。刘艺菲近期将国籍转回中国，以中国演员身份获得国际认可，值得赞赏。”
电影频道的微博更直接：“刘艺菲：从‘神仙姐姐’到金球奖提名者，中国演员的国际化之路。”
更让刘艺菲感动的是网友的评论；热门微博下的评论区一片祝贺之声，点赞最高的几条评论是：
“茜茜太牛了！为国争光！这才是真正的文化输出！”
“《黑天鹅》真的好看，刘艺菲的演技炸裂，提名实至名归！电影院刷了三遍！”
“国籍转回来了？好评！这才是正确的选择！以后就是中国演员刘艺菲了！”
“谁说中国演员在好莱坞混不开？刘艺菲用实力打脸！”
“期待拿奖！创造历史！中国演员加油！”
“姜总眼光毒啊，投资《黑天鹅》这种好项目，还找到了最适合的女主角。”
“这对CP我锁死了，事业上互相成就，太美好了。”
当然也有少数不和谐的声音，质疑她“镀金”“靠关系”“运气好”，但很快就被粉丝和路人的有理有据的反驳淹没了。
有网友贴出《黑天鹅》在威尼斯的获奖记录和全球票房数据，有网友整理刘艺菲从影以来的作品列表和演技进步轨迹，还有网友直接怼：“酸什么酸，你去演个妮娜试试？别说演了，芭蕾舞你能跳吗？”
刘艺菲正看得入神，姜宇结束了会议，走过来坐在她身边，很自然地把她圈进怀里：“看什么呢？笑得这么开心。”
“看网友评论。”刘艺菲把电脑转向他，指着一条评论念出声，“‘这对CP我锁死了，事业上互相成就，太美好了。’网友真有才。”
姜宇扫了几眼，点点头：“舆论导向不错，正面声音占绝对主流。不过你要做好准备，接下来会有更多媒体想采访你，更多活动想邀请你。金球奖提名是个光环，能帮你打开很多门，但也是个压力，以后你做的每一件事，都会被放在放大镜下看。”
“我知道。”刘艺菲合上电脑，转身面对他，表情认真，“我会平常心对待的。提名已经是惊喜了，不敢奢望更多。既然有了这个机会，我会努力做到最好，不给自己留遗憾。”
“这就对了。”姜宇满意地揉了揉她的头发，“走，带你去个地方。”
“去哪？不会又要开会吧？”刘艺菲假装害怕地往后缩。
“猜错了。”姜宇笑着拉起她，“厨房。”
刘艺菲被姜宇拉着下楼，再次来到那个专业级别的厨房。
巨大的中岛台光可鉴人，各种厨具一应俱全，从德国产的刀具到意大利产的咖啡机，像个厨具展览馆。
厨师正在准备晚餐，见他们进来，礼貌地问：“先生，太太，需要帮忙吗？”
“没事，你们忙。”姜宇摆手，“我们就借个角落。”
等厨师离开去储藏室取食材，姜宇打开双开门冰箱，里面分门别类塞满了各种新鲜食材。
他拿出鸡蛋、面粉、牛奶、砂糖，又找出打蛋器和四个小巧的烤碗，在岛台上摆开阵势。
“这是要……做舒芙蕾？”刘艺菲惊讶地睁大眼睛，“在洛杉矶的别墅里？”
“嗯，兑现承诺。”姜宇挽起袖子，露出线条流畅的小臂，“在飞机上不是说，到了洛杉矶就陪你做舒芙蕾吗？正好现在有时差睡不着，找点事做转移注意力。而且……”
他转头看她，眼里有温柔的笑意：“一年前你第一次来这里，我们就说要在厨房做甜点，一直没找到合适的时间。今天补上。”
刘艺菲心里一暖。
她只是随口一提，没想到姜宇记得这么清楚，连一年前的约定都放在心上。
“我来帮忙！”她也挽起袖子，跃跃欲试。
......
两人在厨房里忙碌起来。
姜宇负责精确称量材料，他做这些事时有种特别的专注，像在实验室做实验。
刘艺菲负责打蛋清，这是做舒芙蕾最关键也最考验技巧的一步，蛋清要打到硬性发泡，提起打蛋器能拉出直立的小尖角，又不能打过，否则蛋白会变粗糙。
“手腕放松，用巧劲，不是蛮力。”姜宇站在她身后，手把手教她握打蛋器的姿势，“对，就这样，匀速打。看，开始出现细密的小气泡了……现在加第一次糖……继续，感觉阻力变大了……”
刘艺菲专注地打着蛋清，鼻尖渗出细小的汗珠，几缕碎发从发髻中滑落，贴在脸颊旁。
姜宇看着她认真的侧脸，灯光在她长长的睫毛上投下小扇子般的阴影，忍不住凑过去，在她脸颊上轻轻亲了一下。
“喂！我在认真干活呢！”刘艺菲嗔怪地瞪他，但嘴角止不住地上扬。
“你认真的样子特别好看。”姜宇笑，不但没收敛，还变本加厉地从后面环住她的腰，下巴搁在她肩上，“继续打，我看着。”
“你这样我怎么专心……”刘艺菲嘴上抱怨，手上动作却没停。
蛋清终于打到了理想状态，光滑细腻，像云朵一样蓬松。
接着与蛋黄糊轻轻翻拌均匀，倒入抹了黄油的烤碗中。
姜宇把烤碗小心地放进预热好的烤箱，设定好时间：“接下来就是等待了。舒芙蕾能不能成功，烤箱温度和时间的把控很关键，多三十秒少三十秒都不行。”
等待的间隙，两人坐在中岛台旁的高脚椅上，喝着厨师刚榨的鲜橙汁。
“姜宇。”刘艺菲忽然开口，声音很轻。
“嗯？”
“我的国籍…转回来的事，谢谢。”她转过身，认真地看着他，“我知道这不容易，手续复杂，还要交那么多退籍税。你和我爸肯定费了很多心思。”
姜宇握住她的手，掌心温暖：“是你自己的决定，我们只是帮你实现。说真的，我很高兴你做了这个决定。不是说不做中国演员就不能成功，而是……当你以中国演员的身份站在国际舞台上时，那种感觉不一样。你会更踏实，更有根。”
刘艺菲点头：“我也这么觉得。以前拿着美国护照，总觉得哪里不对劲，像个旁观者。现在好了，我可以堂堂正正地说，我是中国演员刘艺菲。”
“那就带着这份底气，去拿更多荣誉。”姜宇笑，“金球奖只是开始，我们还有奥斯卡，还有更多的好作品等着你去演。我会一直陪着你，看着你一步步走向巅峰。”
正说着，烤箱“叮”的一声，时间到了。
姜宇戴上隔热手套，小心地取出烤碗。
四个金黄色的舒芙蕾在碗中高高鼓起，表面呈现出完美的焦糖色，微微开裂，散发着诱人的蛋奶香气。
“成功了！”刘艺菲欢呼，像个拿到糖果的孩子。
两人把舒芙蕾端到露台上，配上厨师做的香草冰淇淋和新鲜莓果。
坐在躺椅上，看着洛杉矶的夕阳缓缓沉入城市天际线，吃着刚出炉还温热蓬松的甜点，这一刻的幸福感简直要溢出来。
“好吃。”刘艺菲挖了一勺，舒芙蕾入口即化，蛋奶香浓郁，甜度恰到好处，配上微凉的冰淇淋，口感层次丰富，“比我在BJ做的好吃一百倍。”
“那是因为有我的专业指导。”姜宇得意地挑眉，“以及比弗利山庄别墅的专业烤箱。”
“是是是，姜大厨最厉害。”
刘艺菲笑着喂了他一勺，看着他吃下去，眼睛弯成月牙，“不过说实话，在这里做甜点的感觉确实不一样。环境好，心情好，做出来的东西也好吃。”
夕阳完全沉下去了，洛杉矶的灯火一盏盏亮起，从露台望下去，整座城市像铺开的星空，一直延伸到远方的海岸线。
两人就这样静静地坐着，肩并肩，手牵手，享受着这难得的宁静时光。
刘艺菲把头靠在姜宇肩上，轻声说：“有时候觉得，我们真幸运。”
“嗯？”
“能做自己喜欢的事，能和喜欢的人在一起，能在世界各地都有家。”
姜宇搂紧她，在她发顶落下一个吻：“所以我们要继续努力，把这份幸运变成更多人的幸运。追光影业不只是个公司，我们拍的电影也不只是商品。它们是我们表达的方式，是我们影响世界的方式。”
夜色渐深，气温降了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