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花织呢?”高桥诚问。
“也有打电话来,我拒绝了。”
花川花织嘴里咬着炸鸡块,含糊不清地说:“本来说是双打,但是我拒绝后,阳菜姐只能单打,对方也说没问题。”
“听起来...阳菜未来可期嘛。”
高桥诚看出花川花织心中存疑,也觉得有些不对劲,不过看猫屋阳菜态度积极的样子,也不好直接给她泼冷水。
暂且先为她感到高兴吧。
高桥诚递给花川花织一个眼神,将可能的忧虑抛到脑后,举起酒杯说:“要加油啊,阳菜,机会来之不易。”
“那当然啦,明天去报道后,我会加倍努力的。”猫屋阳菜兴致高昂地再次和他碰杯。
“明天报道,今晚喝这么多酒没关系吗?”高桥诚投去担忧的眼神。
“放心、放心,没问题的。”
“还有一件事要庆祝哦,哥哥。”
花川花织咽下嘴里的食物,插话说:“乐队账号的粉丝量已经300万了,每天都有很多人催新歌。”
“等开学就重新开始活动,新专辑已经写好了。”高桥诚说。
“300万!岂不是已经可以去武道馆了?”猫屋阳菜震惊地张大嘴巴。
“目前粉丝量最高的音乐人,油管粉丝量是700万,我们能突破一千万也说不定哦。”花川花织骄傲地扬起脸。
“诚,很厉害。”白石纯可用筷子夹起一片牛舌,送到高桥诚的嘴边。
“学业呢,打算怎么处理?”高桥诚咬下牛舌,边吃边问。
“不要紧,青训组里也有年龄更小的人,不过要忙起来了。”
猫屋阳菜用啤酒咽下嘴里的食物,紧接着拿起烧酒,“咕嘟”、“咕嘟”地倒进大酒杯里:“放心吧,阿诚,我没问题的。”
庆祝会在热闹畅快的氛围中进行,开怀畅饮,是与挚友最悠闲的时间。
因为猫屋阳菜明天就要去青训组报道,四人早早解散。
喝了很多酒的猫屋阳菜脑袋依旧清醒,反倒是体力不支的白石纯可融化般瘫软在高桥诚怀里,大概也有熬夜的原因。
送猫屋阳菜和花川花织回家后,高桥诚带白石纯可一起去立见本家,路上,白石纯可枕着他的肩膀沉入梦乡。
高桥诚有些放心不下猫屋阳菜,趁这个时间给立见家运动俱乐部的负责人打去电话。
锦标赛的双打比赛,谁是主力一目了然。
何况猫屋阳菜在单打方面,从未出过成绩,突然选进青训组,连花川花织都觉得有蹊跷。
希望只是自己多虑了吧。
电话接通,高桥诚直接了当地问:“我有一个朋友被选进了国家队青训组,联络人姓五十岚,风评如何?”
“五十岚夫人,她——”
“有话直说。”
“您知道的,有些事虽然不会白纸黑字的写明,但根深蒂固,特别是一些惯例对运动员的生涯影响很大。”
电话那边的声音有些心虚,恭敬中透出颤抖的感觉。
高桥诚手指有节奏地敲击着车门扶手,声音平淡:“潜规则?说说看。”
“最直接的,教练组的两个推荐名额很灵活,没有具体的标准,还有参赛制度的问题,对职业运动员来说,国际赛事名额其实是一种资源。”
“除此之外,还有前后辈文化的问题,纪律与个性的问题,假赛和贪污的丑闻,两届奥运奖牌得主的渡边选手,直接退出了国家队......”
综合下来,无非就是钱的问题。
没有充足的资金支持,即使进入青训组,也得不到资源和赛事名额,更不会有教练推荐。
除此之外,非协会派遣的选手,参赛必须自费,同时还有各种商业赞助限制。
猫屋阳菜的家庭情况,在经济方面并不宽裕,至少养不起一个职业运动员。
“你的意思是,这位五十岚夫人每年这个时间都会选很多人,大肆敛财,根本留不下几个?”
高桥诚直截了当地问。
“是,毕竟有梦想的年轻人太多了。”
得到肯定的答案后,他决定伸手拉猫屋阳菜一把。
否则以她的性格和家庭情况,在青训组,很难将时间和精力专注在训练上。
“给羽协打一声招呼,把我的人照顾好,赞助方面,安排妥当。”
“明白。”
抵达立见家后,高桥诚将白石纯可抱到鹿岛冷子的房间休息,盖好被子,然后走进大小姐的卧室。
暖黄色的灯光下,立见幸穿着一件轻飘飘的睡衣,倚着床头,坐在洁白的床上。
她手里拿着平板电脑,纤细修长的美腿伸直,白得耀眼,让人挪不开视线。
新年第三天,就要开始工作,大小姐真是辛苦。
高桥诚心里想着今晚好好犒劳她,坐到床边,伸手揽住纤细的肩膀:“阿夜小时候是不是比现在还麻烦?”
“我猜,小夜一定说我坏话了。”
“也不算坏话,就是说你无缘无故地指责她,是那种有明确敌意的针对,静子刚辞职那段时间。”
立见幸回忆片刻,不高兴地把平板电脑扔到一旁:“真是的,那种事她还记得?”
见她脸色恼怒,高桥诚好笑地说:
“阿夜很记仇的,而且报复心重。”
“明明是我引导她不要脱离圈子,让她不被排挤。”
立见幸被触怒般,露出生气的表情:“诚君,有这样的道理吗?作为姐姐,即使小夜不合群,我可从没改变过对她的态度,反而听母亲的话照顾她。”
在立见幸看来,是上杉真夜不领情,更不乖乖听话,自己才会换用那种凌厉的态度。
结果呢,上杉真夜一直记仇到现在?
“也许,阿夜不需要这种[我是为了你好]的照顾?”
高桥诚话音刚落,立见幸当即伸手捏住他的耳朵:“那你说说,如果没有我在,她会认识你吗?净会偏心。”
不仅如此,立见幸在上杉真夜身上,花了不少心思,否则她很难在平安长大。
“我来想办法,让阿夜体会到你的苦心。”高桥诚顺势将她搂在怀里,低头去吻水润的粉唇。
立见幸用力推了他的胸口两下,象征性地反抗两下后,被堵住粉唇,只能发出生气的轻哼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