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踪了?”听到不远处身边几人的闲聊,阿利娜不禁回头。
“是的,州警已经开展了密集的询问,整个周末都没人见过法比安,距离最后一次有人见到他,已经过去超过72小时。”同僚中有人说道。
阿利娜心里咯噔一下……之前有人让自己准备针对法比安的弹劾。
现在看来,反倒已经不需要了。
他倒是挺狠!
一股凉意从后背脊延伸到天灵感,一股恐惧充盈在阿利娜心间。
随即又想到了当初自己的那些靓照。
这预示着自己恐怕已经没有回头路,法比安的下场就是自己背叛的下场!
在接下来的工作过程中,阿利娜提交了《反教育歧视法案》的初稿,并且随后接受了几个加州地方驴媒采访。
“我这里有一份调查数据,有约30%的性少数学生因性别认同或取向遭受敌意,65%感到不安全,这会导致辍学率和心理健康问题上升,由我提出的SB 777将会杜绝这种情况,每个人都不应该因为自己的身份被排斥。”
“该草案在1999年加州学生安全与反暴力法案基础上进行延伸,同时也是1964年民权法案进一步在学校这个社会化场所的进一步验证。”
“趁这个机会,我想对那些反对的声音说,反教育歧视法并不会进行任何的课程修改,只是确保学生的权利,同时我也认为,教会并不能凌驾于学生的平等权与受教育权。”
阿利娜面对记者的质疑,给出强而有力的回答。
回办公室的车上,助手把几份今天的报纸交给了阿利娜。
《根据一份匿名爆料显示,法比安·努涅斯在近几年涉及大量PAC资金的违规使用》
阿利娜一连看了好几份主流媒体的头条,结果都大差不差违规资金使用,欺诈、逃税、干涉司法公正,诸多事件精确到某一天,要说最近的事件,就是法比安有一家点对点贷款机构合作密切,对方给了大笔钱支持法比安。
再结合法比安的失踪,显然不是巧合。
回到办公室后不久,阿利娜迎来了几位访客,是调查员,他们针对法比安的失踪例行询问了阿利娜几个问题,阿利娜表示与法比安并不熟悉。
而在几人走后,阿利娜立刻给凯文打去了电话。
“有调查员跑过来询问我关于法比安的事。”
“这很正常,有什么问题吗?”凯文反问。
“没……没什么问题。”阿利娜有些僵硬地说着。
“他的失踪有些突然,所以你的计划也必须提前,我需要你接替法比安。”凯文道。
要说法比安最大的遗产,自然就是那个“职位”。
“真要争的话,有两个人排在我前面。”阿利娜想了想道。
“你跟第一顺位的热门候选人,差多少支持?”
“我最多只能拉到八个人的支持,但是对方能拉到最少二十个,剩下那个,能得到十几人的支持。”阿利娜分析局势。实际上会有一些偏差,但不会超过三个。
“今天我会打几个电话,到时候可能有一些人改变立场,到时候你再与第二顺位的候选人谈判,让这人转而支持你,最后能不能搞定,就看你自己了,我只能帮你到这。”凯文道,这比他原本的预想要快,阿利娜没有太多准备时间,所以也不能说就一定会成功。
“足够了,史密斯先生,只要能比第二顺位的人获得更多支持,我有八成的概率拿下那人。”阿利娜道:“事成之后,包括公共预算草案,所有与您业务相关联的草案,统统包在我身上,以后您就是我的阿贝·鲁夫。”
一百年前,旧金山柿长的律师阿贝·鲁夫秘密建立起了一个地下网络,当时旧金山几乎所有的公共工程、建筑许可和公用事业合同都需要先让这人点头。
“既然如此,终止你与其他捐助者的一切联系,从此之后,要么是从我这拿钱,要么事先得到我的首肯。”凯文决定进一步强化两人的联系。
自己将是她的专属金主,而她也会成为自己的专属宝可梦。
唯一的资金来源,意味着绝对的掌控力。
凯文原本以为她会选择考虑两天,再不济也会犹豫几秒钟,毕竟这对于她来讲,就是孤注一掷,只能跟自己绑在一条道走到黑。
不过这一次阿利娜答应的异常果断。
“没问题,我待会就挨个与关系紧密的几个捐助者打电话,与这些人划清界限。”阿利娜道。
也许是她在自己这看到了更加光明的未来,也许她因为法比安的失踪而感觉到害怕,总之,她不假思索地答应了。
“聪明的选择。”凯文挂断了电话。
而后,很快凯文又接到了阿诺的电话。
“不论他做了什么,你都不应该这么做!你彻底越界了!”阿诺压低声音提醒凯文。
“留着他,今年的公共预算草案只会一直暂停下去,你愿意在余下的几年时间里,一直受到法比安的掣肘吗?你的未来不仅仅限于加州,玛利亚已经放弃你了,你觉得你现在还能依靠谁?”凯文提高声调。
实际上的原因也很简单,法比安社会关系永远都在,与其放着这样一个人继续报复自己,不如直接一步到位,送他见撒旦。
而当下可不是阿诺教训他,而是他在教训阿诺。
倒反天罡。
“我……”阿诺深吸几口气,不管怎么说,他都必须得承认,凯文说的没错。
而凯文这么做,恰恰帮助自己扫清了一个关键障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