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米凯拉打电话找你,说是有急事。”一边说着一边递过来电话。
如今这个时候,记录仪应该已经在SFPD铺开了吧?出现大规模产品问题了?凯文心理一咯噔。
接起电话,只听电话传来米凯拉的声音:“SFPD财产室的联系我,咨询录像调用,说是需要作为证据。”
接着米凯拉简明扼要的说起昨晚发生的情况,一位执勤的警员被控X骚扰,目前录像还在机器里。
“用正常的线路拷贝就行,事情闹得大吗?”
“挺大,对方聘请了多位律师,现在一群人举着牌子围在分局门口,对方还托关系找了几位记者过去报道。”
“闹事的是什么来路?”
“只知道是个律师。”
“录像画面你看过没有,能确定是诬陷吗?”
“不论是单从录像,还是从录音,都无法判断,但如果将两者结合,那情况就很明显了,虽然有违规的嫌疑,但是绝对无法构成骚扰。”
凯文点点头,又立刻与罗伯特通话。
罗伯特自然知道昨晚发生的事,这种事他也见多了:“幸好今年配备了记录仪,这次可派上大用场,能还SFPD和那位当事人清白。”
“感谢先不谈,事情我也知晓了前因后果,你就不想让这帮血口喷人肆意诬告的人付出代价?”凯文突然道。
这不是欺负老实人吗?
合着还以清白就够了吗?
难道仅仅是诽谤停止,一切就结束了?
难道诽谤者就不需要付出代价?
“这一次不仅要还以清白,还要追究诽谤者的责任。”凯文道。
顺便,推广一波自家产品。
“这个……要不换个人?”罗伯特表现出犹豫。
“合着对方还有大来头?”凯文听出来了。
“她跟加州议长关系不错,是那种关系,这也是手下告诉我的。”
“啧啧,身份很不得了啊,那确实得考虑考虑。”凯文点点头。
“说得没错。”罗伯特连忙附和。
“我考虑清楚了,就拿她开刀。”凯文道。
不会以为真怕她吧?
“她不是想闹的人尽皆知,那我就让她人尽皆知。”凯文挂断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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铁栅栏打开,昨夜酒驾的女人在拘留所工作人员的带领下走出长长的通道,在办理完假释手续后,来到大厅,这让她不禁吸了一口自由的空气。
接着便看到姐姐快步朝自己走过来。
“你看……”她亮了亮手腕上的挫伤,一脸可怜的表情,接着又指了指自己的脸,颧骨位置有一处擦伤。
“那个该死的sfpd巡逻员!他如果让我毁容,我就让他全家也毁容!”女人气急败坏的道。
“说什么气话呢?这点伤口能毁容吗?”女人的姐姐训斥起来。
“不过对方那么野蛮肯定也是要付出代价的,你必须得到补偿!至于你,你这段时间可别再惹事了,你现在可是假释状态,再进去,我可没办法捞你。”她点了一下女人的头,不无警告的说道。
“我知道了,我会老老实实的,反正只要待在旧金山就行,真无聊啊,也只能找其他人喝酒了。”女人摇摇头。
正在这时,女人包里的电话响了起来。
“采访我们,好啊,当然可以。”女人眼前一亮,毕竟电话那头可是自称是旧金山纪事报。
“我们会一五一十地把昨晚发生的一切,包括对方所做的全过程说出来!”女人交流几句后,挂断电话。
“你怎么联系上记者了?”妹妹询问。
“我没主动联系,不过这一次连上帝都站在我们这一边,那个巡逻员,连同sfpd必须付出应有的代价!”女人表情愉悦。
那可是一大笔钱呢。
当然,她也不是为了钱,而是讨回公道与正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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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金山纪事报的采访只是开头,加州当地数家媒体好像是保持某种默契一般,对这件事进行着密集的报道,接着扩散到电视媒体,一整个周末,全美利坚的民众通过六十分钟、今日娱乐、内幕新闻这样的民生节目了解到SFPD针对一位酒驾年轻女士的粗暴行动。
而整个周末,除了最开始的发布会之外,sfpd一直保持静默,没对这件事产生任何回应,似乎在等待着某个契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