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美林投行。”凯文道。
“了解了。”阿利娜笑了笑，心中倒是已经隐约猜到了凯文上门的目的。
“所以，这又是如何和原住民事务扯上关系的？”阿利娜看向凯文身边的律师。
“因为这能提供就业机会，我将会在辖区内，建设配套产业。”凯文道。
所谓的配套产业，就是讨债公司。
“听起来不错，具体哪些产业？”阿利娜开始询问。
“为违约的贷款提供追讨服务。”
“讨债公司？这可不是一件好事，这会给当地治安带来挑战，把当地变得乌烟瘴气。”阿利娜立刻摇头，这种事可不值得“炫耀”，对她而言，毫无帮助。
一旁的托马斯在凯文授意下开口：“但是议员女士，这项业务具有非凡的社会价值，加州今年的贫困率为13.2%，有500万人生活在贫困线以下，同时，您所在的辖区内，拉丁裔和非裔被银行拒绝贷款的比例比白人高出30%。而我们的业务能够帮助这些人完成融资。”
“同时还有更多的人饱受‘付薪日贷款’的掠夺，这个国家超过三分之二的成年人拿不出1000美元存款，为了应急，不得不忍受年化利率超过400%的付薪日贷款，借三百美元，一周之后就得还五十美元，但是我们的产品最高年利率就只有36%。”
“最后，加州拥有360家小企业，这些企业贡献了加州GDP的52%，根据统计，每放出50000美元，就能创造一个新增就业岗位。”
在托马斯的话语中，这已经成了一件“利州利民”的大好事。
阿利娜的视线在凯文和托马斯脸上来回游弋。
“米兰和托马斯，你们俩先出去。”凯文表示得和对方单独谈谈。
待两人离开后，阿利娜道出凯文的真实目的：“但问题是，你们拿不到超过半数的通过，所以需要有一个‘内奸’，把你们拉人头？”
凯文能和州长办公室的谈判律师一起前来，阿利娜自然不怀疑凯文和阿诺的关系，既然是对面的，那么上门来的意图就很明显了。
“没错，我需要一些加州驴投赞成票。”凯文道。
“首先，我需要你的项目在我的辖区开展试点，给五百家小型企业提供融资帮助，预计创造一千个工作岗位。”阿利娜对着凯文提出自己的要求。
“前提是企业主的FICO积分符合要求，当然，如果你这有足够的优质企业，我可以满足你的要求。”凯文点点头，听起来就是把自己当银行使。
“你这是空头支票。”阿利娜提醒。
“我只是不想骗你罢了，如果真有这么多优质的企业主，他们为什么不去找银行呢？”凯文笑着反问。
阿利娜想了想，倒也明白其中的关节，接着又问：“你有多少游说预算？”
“你不应该我有多少游说预算，而是该告诉我，你能发动多少个席位赞成，这才是想交易的态度。”
“我自己，加上另外两位，我能给你带来三个席位。”阿利娜给出自己的筹码。
加州这边一共八十席，到时候象应该在38-36席之间，而通过需要至少拿到41席，此外还要留出一个或者两个席位的冗余，防止意外情况。
也就是说，还需要搞定三个到四个加州驴。
凯文觉得并不难，这是个涉及投资的法案，别的不谈，至少旧金山辖区的驴不会阻拦，毕竟手牵手总部在那。
剩下的，就只能委托盖蒂家族的帮助，比如找那位“戴安·范斯坦”……
“需要献金的话，把你指定的PAC告诉我，或者，是你最喜欢的非营利组织。”凯文缓缓点头。
前者在明，后者在暗。两种方式都能接受，就看她怎么选。
“不，我现在并不想这些。”阿利娜看着凯文摇头。
“就当是……免费赠送。”阿利娜笑了起来。
免费的，才是最贵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