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接打破了四人身上的锦衣,皮开肉绽鲜血直流,重伤倒在地上。
“为何要谋害秦县令。”
“因为秦县令向朝廷上奏,力保守夜人张乾,与镇夜司作对——”
“是谁命令你们这样做。”
“是千户统领周洪扈,周大人的命令。”
四人重伤失去反抗力后,听到张乾问话,情不自禁的作出回答,如同本能驱使。
就算内心清明,不想回答,但就是控制不住这种本能。
像是最亲近的人在向你问话,根本不会设防。
张乾继续问道:“你们隐藏在县城也是周洪扈的命令吗,在这里打算做什么。”
“周大人命令我们留在这里监视守夜道场,等候命令,如果守夜人回来,必须在第一时间通知他。”
“除了你们之外,还有其他人吗。”
“还有几人,藏身在另一处地方——”
张乾陆续又问了几个问题。
这些留在元潭县的镇夜司成员,都是千户周洪扈的手下忠犬,本就是周家死士,被安排进镇夜司后,经常为周洪扈做些见不得人的勾当。
如同这次谋害秦县令。
他们倒没有要害死秦县令的打算,只是想让秦县令“病倒”,慢慢控制起来。
一名县令无缘无故死了,朝廷必然会过问,周洪扈还是有所忌惮。
只要等张乾死了后,秦县令也就无足轻重,到时软硬威胁一番,也就解决了。
如果秦县令不识抬举,冥顽不灵,等过段时间,再找机会驱使妖邪,杀了便是。
这种事已经不是第一次做,也不会是最后一次。
张乾直接杀了四人。
其实可以把他们交给秦县令处置,作为证人留着,但想到他们背后势大,与州府那边有牵扯,交给秦县令,说不定会害了秦县令。
这事还是自己亲手解决比较好。
之后张乾找到藏在另一处的几名镇夜司成员,同样在重创他们后,问了一些问题,进行印证。
确凿无误后,全都杀了。
镇夜司,本是为了抵御黑夜侵蚀,斩妖除邪,保护百姓而存在。
如今边陲之地的镇夜司,却被本地大族渗透,公器私用,成为残害百姓的帮凶。
已然失去其存在价值。
赫赫威名没有作用在妖邪身上,而是用在普通百姓上,让百姓闻风丧胆。
何其可笑。
边陲之地妖邪横行,这么多年难以改变,张乾当初认为这里处在黑夜前线,是无法避免的事。
但现在看来,既是天灾,更是人祸。
张乾不知道州府镇夜司中,是不是全是这种败类,或仅有少数。
但只要高层是周洪扈这种人,哪怕镇夜司中不全是为虎作伥的败类,也会是。
在条条框框中受到利用,至死也不过是某些人牟取利益的工具,违悖了初衷。
身为人类筑基修士,行事与妖邪没有区别。
这种人该死该杀。
不杀心中不快,念头不通达,胸臆难舒。
不说为民请命,也要为自己讨回公道。
离开县城。
张乾回到野庙,跟小花他们简单交代了几句后,就直接离开。
干脆利落。
朝着州府所在走去。
大步流星,每步下去都会跨出数丈远,身体渐渐化作风,驰骋于大地。
掠过大片茅草,传出浪涛声。
之前张乾跟秦县令说过不用担心,这事很快就会得到解决,秦县令以为张乾要发动京城道鸣院的关系,为自己讨回公道。
其实不是。
张乾早就想好解决办法,这个办法很简单,就是直接找上门去。
张乾虽然是朝廷委任的守夜人,但他从没有忘记过,自己是修士。
何谓修士。
可以在天地之间逍遥自在,驰骋遨游。
人情世故,官场上的条条框框,都无法束缚的修士。
若遇不公,就凭自己所掌握的法术,讨回公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