炼傀壶是血傀师亲手炼制的灵宝,相伴数百年,知道很多血傀师不为人知的秘事。
连对方从不外传的《血傀术》也一清二楚。
在认主张乾后,炼傀壶就像献宝般,把这门邪术的经文,告知张乾。
一具练体紫府的血傀,比起灵宝也不遑相让。
“还有些事需要做。”
张乾把炼傀壶收起来。
转过身,向着裕州府所在走去,几步过后,身影忽然虚淡消失了。
……
……
裕州府。
六名紫府离开后,笼罩整个州府的威压迅速消弭。
压在所有人心头上的大石被搬开了。
云卷云舒,聚散无常。
夜色依旧,城中灯火迷蒙,寒风在大街小巷流连忘返。
宵禁还在继续。
此时有人欢喜有人愁。
吴家祖宅当中,一片欢声笑语,所有嫡系之人都在弹冠相庆。
在五名紫府追杀下逃跑的张乾,必然凶多吉少。
虽然没能亲眼看到对方的下场,但毋庸置疑。
此前张乾忽然扬言覆灭吴家,凶焰赫赫,咄咄逼人。
让吴家所有人都是如坐针毡,危在旦夕。
连老祖出手都压制不住对方,更是深感绝望。
好在,峰回路转。
千年世家的雄厚底蕴,岂是一个年轻紫府可以轻易撼动。
这下所有人都知道吴家的厉害,看以后谁还敢跟吴家作对。
吴家也可以顺理成章的坐稳裕州第一世家宝座。
“有两位紫府坐镇,从今往后,裕州就是我们吴家说了算。”
“就算是方家王家,今后在我们吴家面前,也要矮上三分。”
“否极泰来,之前我还真有些担心,吴家会就此覆灭,千年传承毁于一旦。”
“嗯,不得不承认,张乾很妖孽,不到三十岁的紫府,闻所未闻,
但年少轻狂,得志便猖狂,竟敢对我们吴家出手。”
“还污蔑我们吴家勾结黑夜势力,岂有此理,如果没有我们吴家坐镇裕州,裕州能有现在的和平安稳吗,
不知感恩就算了,还敢颠倒黑白,分明是想借题发挥。”
“没错,没有我们吴家,裕州不会有现在的安稳,裕州所有百姓,都应该对我们吴家感恩戴德。”
“好了,张乾不自量力,落得如今这个下场,是对方自找的,
不过我们也别太过高兴,张乾背后还有道鸣院。”
“没错,这事需要跟其他世家,以及朝廷从长计议,不能只有我们吴家冲在前头去。”
“家主说的在理。”
几名吴家高层在讨论以后的事。
虽然有明白人表情慎重,但大多数人脸上还是洋溢着轻松愉悦。
这时有下人走来禀报。
“家主,张家嫡长子张沛携厚礼,亲自登门拜访,
说张乾的事,与他们张家无关,张家对此毫不知情,
想当面向家主请罪赔礼。”
吴瑞闻言嘴角扬起不屑弧度:“把对方赶走,以为一句不知情,就可以把张家摘得干干净净吗,
可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