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声再次响起,这些还在蠕动的蛊虫忽然全部僵直,死了。
年轻人虽然脸色惨白,颧骨凸出,却感觉像是卸掉了重负,神清气爽。
“他不是新晋紫府吗,为何会这么强。”
吴镇岳目眦欲裂,如同老橘皮的脸上满是不可思议。
一百多把炽热雷剑,穿透虚空,让沿途大气沸腾,不断朝着他斩来。
每一击威力都不可小觑,可以轰塌小山。
不时还会有雷霆落下,精准打向吴镇岳,截住去路。
虽然伤不到吴镇岳,但抵挡雷霆时,身影会因此停顿下来。
雷剑则趁机攻击。
如同无远弗届的雷罚,上天入地无处可躲。
吴镇岳的月色长袍有处烧焦了,原本整齐的银发,也显得凌乱。
脸色阴沉似寒潭。
自从开辟紫府后,不记得已经多久没有过,这么狼狈过的时候。
五彩宝塔依然被斩夜令压制着,挪不开来,无法助吴镇岳一臂之力。
本想擒贼先擒王,一举决定胜负,结果弄巧成拙。
与张乾的正面斗法中,居然处在下风,老脸颜面尽失。
吴镇岳有意彰显吴家的强大,以摧枯拉朽之势击败张乾,震慑各方,好好露脸。
结果露出了屁股,丑态百出。
一名新晋紫府竟然恐怖如斯,出乎意料,也让吴镇岳心中愈发忌惮。
想除掉张乾的想法,更加强烈。
此子若不除,吴家将永无宁日。
吴镇岳眼中透着冰冷寒芒,身上弥漫着肃杀气息。
盯着斜上方,那个伫立在夜空中的渺小身影。
直裾深衣飘逸似仙,不染凡尘,绝世而孤高。
在夜色笼罩下无法看清全貌,就算偶尔在雷光照耀下,也只能看到阴影下棱角分明的侧脸。
冷峻漠然。
无悲无喜的平淡眼神,如同天上神仙,在俯瞰下界卑微生灵。
衣袂飘飘,没有散发出强大气息,却有种深不可测的感觉。
看不透深浅。
吴镇岳表情忌惮。
他会这么狼狈,越斗越被动,不仅因为张乾实力强大,也因为其行事卑劣。
水桶粗的雷柱不断打向吴家,尽管吴家有禁制阵法保护。
但面对一名紫府的攻击,哪怕不是全力,依然打得紊乱激荡,近乎瓦解。
斩夜令也在不断压着五彩宝塔下落,临近吴家府邸。
逼得吴镇岳不得不分神帮忙抵挡,弄得左支右绌,破绽百出。
吴家底蕴深厚,加上横行霸道惯了,自然忍受不了这种窝囊气。
立即就有几名筑基修士飞出府邸,想要帮忙,然后几道雷霆落下,就全部灰飞烟灭了。
不堪一击。
筑基与紫府之间,有着难以跨越的鸿沟。
好在这几名筑基修士,只是吴家的门客供奉,损失不算大。
但也让吴家众人看清了实力差距,不敢再轻举妄动,龟缩在府邸中。
“竖子休得猖狂!”
吴镇岳同时祭出三件法宝,挡住所有攻击后,再双手掐诀。
全身法力涌动,衣袍鼓荡,琅琅作响。
施展强大法术。
一缕火光骤然浮现,看似柔和,实则温度极高,周遭景色沸腾扭曲。
火光忽然飞向张乾,迎风而长,转眼已经变成千丈之巨的火焰金鹏。
展翅之间,火势澎湃,照亮了大半个州府。
火焰金鹏张嘴发出穿云裂石的嘹亮啼鸣,威势惊人,宛如活物。
天上乌云被震散了部分,雷霆攻击因此受到影响,暂缓下来。
张乾平静看着迅速逼近的火焰金鹏,没有逞强,身影倒退,避其锋芒。
同时右手掐诀施法,身上法力涌动,衣发飞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