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须担心。
张乾语气平稳,有种笃定的自信。
只要有他在,唐府就不会出事。
唐皓宇已经知道张乾修为高深,但与吴家比起来,无疑是蚍蜉撼树。
并不希望张乾因为逞强,葬送自己。
“不必替唐家担心,就算不投效吴家,也可以投效其他世家大族,
虽然也好不到哪里去,但总比吴家要好些,
何况招揽我的事,不是吴家三公子亲自来,只是手下的人,还有斡旋余地。”
张乾闻言却不这么认为。
手底下的人行事,主子真就完全不知情吗,很多时候都是揣着明白装糊涂。
如果出了事,可以由手下背负骂名,自己置身事外。
这时。
一名锦袍老人,背负双手走进院子。
“爷爷。”
唐皓宇立即站起身,迎上前去。
锦袍老人摆了摆手,示意不用多礼,目光已经落在张乾身上。
眼神深邃犀利,似要看透张乾本质,忽然眉头轻蹙,发现怎么也看不透。
张乾明明就在眼前,却仿佛隔着无限远,无法看清真相。
唐文豪表情平常,但心中大为震撼。
以他筑基初期的修为,竟然完全看不出对方深浅,说明对方修为不在他之下。
而张乾不过二十多岁,已经筑基成功,这是难得一见的天骄人物。
想不到嫡长孙的妻子娘家,竟有如此不得了的人物,以前真是小觑了。
其实唐文豪来了已经有一小会,听到张乾说的话。
不像嫡长孙唐皓宇那样,误以为张乾只是在安慰。
唐文豪听出了话中无比笃定的自信,来自强者的自信。
张乾无惧吴家。
亲眼一看,确定了张乾所说不虚,他或许真有这样的本事
艺高人胆大。
也可能是背后有大人物、大势力,为他撑腰,给了他如此底气。
道鸣院确实是不可小觑的大势力,有不少强者坐镇。
像张乾这样的天骄,道鸣院中的长辈必然会护着。
同时昨晚的蹊跷也得到了答案。
唐文豪在来到这里前,已经先去看过那名被擒获的邪修,并进行了简单审问。
“道友幸会,早就听闻过秀嫣有位十分优秀的侄儿,闻名不如见面,见面远胜闻名,
道友来到唐府做客,是我们唐府荣幸,蓬荜生辉,
另外,还要感谢道友昨晚出手,避免府中出现命案。”
唐文豪声音宏亮,开怀笑道。
这话听在张乾耳中很平常,但听在唐皓宇和张秀嫣耳中,不亚于平地起惊雷。
能让爷爷称呼“道友”,以平辈论交,说明张乾的修为与爷爷相差不大。
都是筑基修为。
如此年轻的筑基修士,两人自然知道有多么了不起。
两人看向张乾的眼神都变得不一样了。
而张秀嫣眼中只有欣慰,眼眶微红。
他们家出龙了。
张秀嫣虽然是张家旁支出身,但俗话说的好,远亲不如近邻。
张家厉害的是主脉,与旁支关系不大,不会轻易就为旁支的人站台。
加上旁支子弟众多,鱼龙混杂。
张秀嫣的直系亲属当中,没有上得了台面的厉害人物,又是嫁出去的姑娘,在族中根本没有话语权。
就算嫁到了唐家,过上优渥生活,但娘家没人,也就没有底气。
另外三房的人都不怎么把她这位嫡长夫人放在眼里。
加上,唐皓宇只娶张秀嫣一位妻子,没有纳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