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死!”
朱焘身上的离火已经扑灭,但衣袍被烧毁大半,头发也烧掉不少。
衣不蔽体,狼狈不堪。
感受着身上烧伤的火辣辣痛楚,朱焘凶相毕露。
已经多久没有这么狼狈过了。
罪该万死。
朱焘眼中的寒芒大盛,死死盯着张乾。
大恨的同时,也大为忌惮。
对方从始至终都是一副悠闲随意的样子,探不到底,修为深不可测。
年纪轻轻就可怕如斯,到底是什么来头。
此时张乾低下头,看着捏出法诀的左手,像是在沉思什么。
对于朱焘的敌意,仿若未觉。
浑然没有把眼前的两名敌人当回事。
张乾左手法诀变动,在做某种尝试。
火星,是他参考了《摄水术》和《控火术》后,取其精华,融入到自己的火法中。
把离火凝练成一个小点,不仅灵动,还有着宛如炮弹般的爆发力。
杀伤力远胜以往。
经过刚刚的斗法实践,已经充分证明了这点。
就算是基础法术,只要足够凝练精纯,威力也绝不比玄妙高深的法术逊色。
张乾嘴角扬起满意弧度。
二楼走廊。
田玉琴满脸不敢置信,朱焘竟然吃了这么大的亏,两人联手也占不到半点上风。
朱焘和俞洪的厉害,她非常清楚。
她虽然把牙行生意做得风风火火,但利益动人心,明里暗里,不知有多少双发红眼睛在盯着。
难免会遭到算计针对。
但这些胆敢付诸行动的人,不管本事多大,背景多硬,最终都遭了毒手。
掀不起风浪。
正是朱焘和俞洪出手。
也是牙行的底气所在。
如今两人与张乾交手不过片刻,已经高下立判。
好在,主子临时多派了三人过来,不然今晚他们真会栽在张乾手上。
斗法还在继续。
朱焘,俞洪两人全力以赴,不敢再有半点留手,奔着杀死张乾去。
已经没有心思追究他背后势力,是不是皇廷卫的人。
杀意强烈。
面对撞上的法宝,张乾只是抬起右手,就将之摄在掌前,尽管法宝嗡鸣不断,依然无法脱离。
右手掐诀凝练离火,手法越来越熟练,并且熟能生巧。
眨眼间,出现大量火星,不再局限在张乾自身周围,散布在大堂各处。
并且越来越多,粗略一算已经有两百多,数量还在增加。
星星点点,在受到邪法影响的昏暗环境中,如同满天星斗,璀璨绚烂的美景。
但在两人眼中,这哪里是什么美景,分明是要命的大恐怖。
头皮发麻。
大量火星已经化作流萤射出。
不再是简单笨拙的直线,每一点火星都如同自由自在的萤火虫,飘散开来,肆意交织,又殊途同归。
虽然速度不如直线快,但变化多端,让人防不胜防。
这需要非常强大的神识,才能精准的同时控制这么多火星。
简单的基础法术,却演练成可怕秘术。
两人不敢直撄其锋,不约而同祭出法宝防御,再施展遁法回避。
可惜面对无孔不入的火星,不过是徒劳的挣扎。
在两人即将被火星淹没的时候——
咻。
一枚黑针忽然出现,偷袭张乾后脑勺。
无声无息,肉眼难辨,由于太过细小,又用了特殊宝材炼制,连神识也难以察觉。
是偷袭暗杀的绝佳利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