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挑逗嫌疑。
韦东鹏闻到对方身上散发出的熟透香气,沁人心脾,原本不悦绷紧的表情,随即放松下来。
“田掌柜,我正要问你,黄莺姑娘去哪里了,
我记得上次说过会买下黄莺姑娘,结果才过了两三天,你就把人卖了,
田掌柜你是不是应该给我一个交代。”
韦东鹏冷声说道。
田玉琴虽然笑吟吟的应付着,但心中微恼。
她清楚记得,上次韦东鹏只是说喜欢听黄莺姑娘唱戏,没有说过会买下对方。
更没有任何交代。
而且不是过了两三天,是过了近十天,再来就是兴师问罪的态度。
这不是在闹吗。
着实让人懊恼。
不过田玉琴当了这么多年的牙行掌柜,什么样的牛鬼蛇神都见过,八面玲珑,没有与韦东鹏据理力争的打算。
不断说着好话,哄对方高兴。
但韦东鹏有些不知好歹,揪着黄莺的事不放,故意刁难。
还吃起田玉琴的豆腐,真是个色中饿鬼。
二十多岁面容已经有些枯槁,血气不足的样子,显然是平日太过放纵,坏了身子骨。
田玉琴眼眸泛起微不可察的寒光。
虽然之前在房间中,与五人一起时,田玉琴谨小慎微,但不代表她胆小怕事。
经营着这么大的牙行,暗中做着杀头的事,又岂是良善之辈。
掌握着一些害人的旁门法术,普通人得罪了她,怎么死都不知道。
韦东鹏是翰林待诏,从九品的清闲官职,不算什么,但他爷爷是当朝刑部尚书,位高权重。
韦家又是京城有数的名门望族,不可小觑。
直到田玉琴说出把旁边两名婢女送他,韦东鹏才一副意犹未尽的样子。
善罢甘休。
“韦翰林好好玩,妾身就不打扰您了。”
“田掌柜有雅兴的话,也可以一起玩,嘿嘿。”
“妾身还有事要做,先失陪了。”
田玉琴欠身行礼,迈着邯郸步走出包厢。
察觉到背后韦东鹏投来的炙热目光,并不恼,早已习惯了。
田玉琴经常利用自己的姿色,笼络人心,获得好处。
不过韦东鹏这家伙故意敲诈,实属可恶。
田玉琴眼神微冷,打定主意之后暗中施术,给对方一个教训。
走在二楼的走廊上,田玉琴忽然注意到,下方大堂不知何时多出一名陌生青年。
穿着直裾深衣,宽长衣袖遮掩了双手,只是站在那里,就有种遗世独立的感觉。
不似凡俗中人。
镂空小铜冠,乌发插着树枝状的银簪,长身鹤立的挺拔身姿,气质飘逸出尘。
虽然打扮普通,但奈何容貌俊朗,剑眉星目,十分好看的青年才俊。
不知是哪家的公子哥,如此出众,从前竟没有见过。
田玉琴眼神欣赏,她就喜欢这种类型的男子,年轻英俊,有奶气。
如果对方没有深厚背景,找机会拿下来,好好玩耍一段时间。
对方似有所觉,抬头看向她,眼神宛如深冬湖水透出寒意。
“牙行与拜邪人勾结,助纣为虐,今日我要毁了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