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能想到,张道师可以与紫府交手片刻,不落下风。”
“黄家父子这次颜面尽失,当浮一大白。”
“哼,黄家之人行事跋扈惯了,终于还是踢到铁板上,真传弟子出手,不服也只能憋着。”
“原来是黄骆在背后煽风点火,我就觉得最近关于张道师的议论有些奇怪,莫名其妙就卷入新旧学派之争中。”
“我是没想到,连黄吕阊也栽了,真传弟子恐怖如斯。”
“一言不合大打出手,大丈夫当如是也!”
“这事做得确实痛快!”
此时山中各处都是关于此事的议论,熙熙攘攘。
或许是黄家之人不得民心,所以几乎全是幸灾乐祸。
原本应该是清静闲逸,远离红尘的修行圣地,现在如同市井般热闹。
一石激起千层浪。
此事还传入了很多隐修前辈耳中,皆是震惊不已,感叹真是大江后浪推前浪,前浪死在沙滩上。
他们的年纪都要比张乾大,修为却被远远超过了,不禁怀疑人生。
自己真是天骄吗。
然后不约而同看向山巅,那片笼罩着冥色,模糊不清的神秘地方。
只有真传弟子可以出入的山巅。
……
……
紫东山某处。
一座古雅气派的大院中。
亭台楼阁,小桥流水,还有几座假山。
宝木做的大门,精雕细琢的照壁,青石铺路,雕栏玉砌。
琼花异草点缀,景色别致的院子。
这里是黄吕阊在山中的住处。
黄家父子离开传功阁后,就来到这里。
原本有几名侍女仆人在打理,如同凡俗的深宅大院,不过黄家父子回来后,就让所有人回到房间中,没有吩咐不得出来。
非弟子其实不能出现在山中,是黄吕阊利用权力之便,把人安排进来,平日负责照顾自己起居。
为此还特意给侍女仆人,弄了弟子身份,让人无法挑理。
房间中。
黄骆正在打坐恢复,身上药香弥漫。
伤势已经好得七七八八,侧腹处的血洞结疤,再过段时间应该连疤痕都不见。
脸色重新恢复红润。
本来侧腹处的血洞,蕴含着强大风雷之力,就算有灵丹妙药,短时间内也很难恢复。
是黄吕阊出手,拔除了其中的风雷之力,才能这么快恢复过来。
须臾。
黄骆睁开眼睛,泛起清湛冷光。
不知想起什么,脸色忽然阴鸷下来,咬牙切齿。
“父亲这事不能就这样算了。”
黄骆看向对面,盘坐在长榻蒲团上的父亲黄吕阊。
细看之下赫然发现,父亲脸色微白,像是受伤了。
什么时候受伤的。
难道是与郑玉斗法时受伤了?
之前看不出来,应该是刻意遮掩的缘故。
黄骆本以为父亲与郑玉斗法,就算不是平分秋色,最多也只是稍逊一筹。
没想到竟然受伤了。
也就是说父亲彻底败了。
黄吕阊徐徐睁开眼睛,漠然看向二儿子,仿佛知道他在想什么。
“不要多想,为父是故意藏拙,让郑玉打伤的,
不过郑玉的修为确实深不可测,真斗起来,为父也没多少胜算。”
黄骆闻言这才放心下来。